藏族格言诗日译本

(第一首)
藏传佛教亦悠长,
夙秉虔诚礼拜忙。
布达宫中香住久,
大昭寺外月来刚。
扎西德勒吟真善,
神圣慈航送吉祥。
雪域高原天路畅,
和谐正绽佛恩光。
(第二首)
一片天地,
在高山的格桑花中,
展现。
一朵奇葩,
在风雪中绽放。
布达拉的宏伟,
在活佛的心中,
升腾。
白边袈裟的,
汤东杰布,
女神古准卓玛的,
托梦,
喇嘛玛尼的形式,
在“宾顿巴”的,
白面具派支配下,
长成雪域高原的,
民族戏剧之花。
承古、察杰、
雄、喀谐、
郎菊、热则,
用艺术在雄辉激越的,
浓厚里站上山巅,
检阅藏女的思想。
古老的藏戏,
用经典,
在蓝天下成就。
雪域歌舞,
在佛教的'哲学原始中,
沉淀。
羌姆雏形的腾闪,
果谐与堆谐,
囊玛与果卓,
弦子与热巴,
噶尔与法舞,
日启星的照耀,
镜鉴文史。
唐卡,
布绢卷轴里的典雅,
在塔尔寺金瓦殿的中,
楼上珍藏。
描金勾银的线条,
舒展着,
堂皇与夺目的富丽,
在命运中陶冶。
囊括万象的堆绣,
《十六尊者显神通》、
《蟠桃会》、
《十八罗汉》里,
色调高雅成珍品。
江塘的精髓,
猕猴变人的进化史,
金城公主,
远嫁吐蕃的藏汉情,
镌刻在,
布达拉宫、大昭寺、
桑耶寺的墙壁上,
道叙远去的惦念。
合知布的刺绣,
与《十六罗汉》的藏术,
帷幔成一种特色。
韵味的装饰,
活泼真切的鲜腻里,
令人们逼真的景仰。
绘画、
雕刻、
印刷、
着色一体的版画,
在祀神的煨烟里,
散于天穹。
后藏札什伦布寺的,
大强巴佛像,
九世班禅的经典。
牦牛文化,
在历史中沉淀。
曼丹木勒智贝、
曲坛尕保的石刻、
独特的酥油花,
雕塑与骨雕,
在雪域的风采里,
呈献。
澜沧江的源头上,
卓玛与嘉措的爱情,
溶化了美,
在潺潺的水声里,
甜蜜心扉。
藏族,
名字就是一份诱惑。
妩媚与智慧的,
菩萨木雕,
为一丝安详,
守卫清馨的妙笔,
抒写典章。
那个卓玛的女人,
以另一种虔诚,
走向,
万丈佛光的油灯下,
酥香着华夏,
一片宁静与安详。
藏族名言名句大全
1、消化,是吃东西的标准;能力,是干工作的尺度——藏族
2、滑头的人会丢掉帽子——藏族
3、乌鸦吃死羊,先要哭一场——藏族
4、庸俗的人很容易高兴,高兴之后又容易烦恼;又浅又短的小溪流,满溢与干涸只不过是转瞬间——藏族
5、最好的走马,都是骑出来的;最有才干的人,都是磨炼出来的——藏族
6、益友百人少,损友一人多——藏族
7、一个博学者的思考,不如三个普通人的商讨——藏族
8、虚伪的迎合是友谊的毒剂,诚恳的批评是友爱的厚礼——藏族
9、说出口的话是药,闷在心里的事是病——藏族
10、人间有装水的瓦罐,世上无锁话的木枷——藏族
11、水源浊,河水难清——藏族
12、雄鹿在山顶,能够远远望;雌鹅在巢里,单想所孵蛋——藏族
13、话好听好铃,心弯曲如鞍——藏族
14、黄金的嘴巴,利斧的心肠——藏族
15、能干的人常常要被派遣——藏族
16、奶头子大的乳牛,是有奶挤的好牛;有根据的话儿,是受听的'好话——藏族
17、害胆病的人,连海螺也看成黄色的——藏族
18、当人们放荡无羁的时候,衰败的命运就要临头了;当公牛发疯斗殴的时候,被骗的日子也就不远了——藏族
19、骆驼的颈项就是再长,也够不到山那边的草;兔子的前腿就是再短,一样能够一蹦八根垅——藏族
20、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藏族
21、失去良心的人,像泥神一样,空有一副架子了——藏族
22、雄狮要雪山来保,猛虎要森林来护——藏族
23、要把马练好,缰绳靴刺少不了——藏族
24、蜂背虽花不称虎,蜗虽有角不是牛——藏族
25、买马要看口齿,交朋友要摸摸心底——藏族
26、办事只起动动嘴,就像皮绳套流水——藏族
27、在激流中行船,稍一松桨就会退之——藏族
28、没有木头,支不起帐房;没有邻居,过不好日子——藏族
29、路靠人走,地靠人种——藏族
30、公众的议论,是量人的铁尺;谁好谁坏,不会相差很远——藏族
31、书要简洁方为妙——藏族
32、争问题肚量要宽,拉烈马缰绳要长——藏族
33、杀牛吃肉,不如留着挤奶——藏族
34、肤浅的人容易为一点小捷而狂喜,但也最容易刹那间灰心丧气——藏族
35、谋略的重要作用就在于使主体能从——藏族
36、因其小,失其大——藏族
37、树靠根,人靠心——藏族
38、猛象在它战斗时才知道,好人在他的言行中才知道——藏族
39、小鸟翅膀软,总想攀硬枝——藏族
40、山要崩,绳子箍不住——藏族
41、如果泉水自己不会枯干,泥土不能塞住它——藏族
42、热壶里斟出来的酒是热的,真心里——藏族
43、提防乌鸦扮金鸡——藏族
44、有本事能玩狮子脑袋,有胆量能摸——藏族
45、闪电的光亮虽强,只是瞬间的存在;星星的光亮虽弱,却是整夜长明——藏族
46、合心的喜鹊能捉鹿,众人做事不会——藏族
47、关了大门做皇帝,自家看自家的戏——藏族
48、吃多味不美,话多不值钱——藏族
49、狮从皮不贱——藏族
50、老年的计谋,年轻人的干劲——藏族
由于年代久远,经历了无数次语言的变迁,《诗经》中使用的词汇和语法已和现代汉语有了很大差别。作为《诗经》的研究者和爱好者,我们希望弄清每一个字的读音和释义,探寻每一个故事发生的背景,并用尽可能真实优雅的语言将其转述给现代的读者。揭开远古的面纱,当《诗经》能被更多人读懂时,它将拥有更多的读者,也将得到更好地传承,这就是我们翻译《诗经》的意义。遗憾的是,目前通行的《诗经》译本总是或多或少存在不尽人意之处,《诗经》的翻译还需要更多人的努力,以更加优美的姿态来诠释风雅精神。
一、求“信”―― 最初的艰辛
严复在《天演论》中的“译例言”里这样说:“译事三难:信、达、雅。求其信已大难矣,顾信矣不达,虽译犹不译也,则达尚焉。”从此,信、达、雅就成了文学作品翻译的普遍准则。在这三字箴言中,“信”是第一位的,也是最基本的要求。简言之,翻译作品内容忠实于原文即为信。看似简单,却被翻译大家严复视为难事。事实证明,所谓“求其信已大难”绝非言重。虽然在众多语言文字学家的努力下,我们已能够基本了解古汉语的面貌,但就《诗经》的翻译而言,历代学者在很多细节上都存在着争议。
求“信”之难,首先在于字词的理解。一个字的解释不同往往会造成整句话含义的迥别,甚至全篇情感基调的变化。如《周南・葛覃》中“薄�我私,薄�我衣”的“薄”字,高亨先生认为“薄”与“忙”同意,可译为“急急忙忙”。但还有很多译本将“薄”字视为语气助词,翻译时不将其译出。结合前句“言告师氏,言告言归”,“薄”字译为“急忙”时,全句节奏加快,有迫不及待准备回家的喜悦之感。若视为发语词不译,则体现不出这种情感。另外,在《诗经》的翻译中,对故事背景的掌握和对作者情感的把握是极其重要的,《周南・麟之趾》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以往的译本一般认为此诗是对贵族公子和麒麟的赞美,但高亨认为这首诗实际上是孔子所作的《获麟歌》,是一首麒麟的悲歌。高亨指出:“诗三章,其首句描写麒麟,次句描写贵族,末句慨叹不幸的麒麟。意在以贵族打死麒麟比喻统治者迫害贤人(包括孔子自己)。”在该首诗的附录里还举例说明《诗经》中的“于嗟”都是表达悲伤怨恨的感叹词,进一步证明了《麟之趾》是一首表达悲叹之情的歌咏。本文认为高亨先生的观点有一定道理,但也难以就此定论。《诗经》中的每一首诗都会存在类似理解上的分歧,求“信”之难由此可见矣。
二、“达”与“雅”―― 渐入佳境的升华
在“信”的基础上,严复又提出了“达”与“雅”的要求。简单来说,文辞畅达、不拘泥于原文的形式谓“达”,有文采谓“雅”。“达”与“雅”的联系非常密切,从文辞畅达的角度讲,“达”已是基本层次的“雅”,“雅”则更加强调译文的文学性。而《诗经》的翻译,尤其是《国风》部分,本为各地民间曲调,很多歌词本就是十分古朴、口语化的。这样的篇章在翻译过程中,对照“雅”的标准,就会产生很多矛盾:到底是应该遵循诗歌本来的面貌,以朴素流畅的形式表达出来,还是一定要追求文采的标准。如果说“文采”谓之“雅”,那么“文采”又该如何界定呢?华丽是一种文采,但谁又能说古淡自然不是一种文采呢?所以又有人将“雅”解释为文学性,这就不局限于辞藻的修饰了。文学作品本来就存在着多种风格,俗有俗的浑然天成,雅有雅的精妙可喜,淡泊致远是一种境界,华美绚丽也是一种格调。以“文学性”释“雅”,尊重作品本来的形态,不失为一种均衡的选择。但是,无论怎样诠释“达”与“雅”,在实际的翻译中还是会感到力不从心。目前《诗经》的译文基本上都是五言或七言的形式,注重通篇格式的整齐,也因此在情感和意蕴的表达上受到很多限制。传统观点对于五、七言诗的要求之一是押韵,虽然译文不需要遵守严格的声律标准,但尾音仍以押韵为佳,这就对上下句译文尾字的使用提出了要求。在短短的五到七个字中,既要完整的表达出原文的意思,又要考虑到选词的恰当和雅洁,还要照顾尾字的合韵,可以说比较困难。《诗经》中的作品以四言为主,所用的语法和字词的`意义都是十分古老的,而中国古代汉语的魅力就在于词约义丰,以简短的文字传达出无尽的韵味。因创作年代的久远而形成的历史感和神秘感,加之遣词用字的精妙以及配乐演唱所成就的古朴韵律,使人视之在目,读之在口,感之在心,都有一种古风盎然的情怀。但是一旦用现代汉语表达出来,尤其在字数和音律的限制下,很难再现那种诗性之美。如《召南・草虫》中的名句“陟彼南山,言采其薇。未见君子,我心伤悲”,意境忧伤凄婉,用字音韵和谐。翻译成现代汉语,七言如“登上高高南山顶,采摘鲜嫩蕨菜苗。没有见到那君子,我很悲伤真烦恼”,五言如“爬到南山坡,前去采薇叶。不见心上人,心中悲切切”。这两种译法都把原句的意思表达清楚了,意境却欠缺了许多。再如《召南・采蘩》,在现代汉语里,“蘩”就是白蒿。“采蘩”在《诗经》时代就是很平常的“采白蒿”之意,只因它有幸成为《诗经》中的语汇,千百年来在人们的口耳相传中被人为赋予了古色生香的意蕴,怎样读来都觉雅致。而翻译时,白蒿是人们生活中可以看到、触摸到的凡俗之物,不具有文学和古典的味道。我们会认为“于以采蘩,于沼于�”是一种风雅,而“何处可以采白蒿,胡泽之畔和沙洲”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从这个角度来讲,《诗经》的翻译再如何完善,也不会绽放出原句的光彩,因为那些简短的四言句已不再只是它们自己,漫长的时光和文化传承赋予了它们远超出文字本身的美。作为研究者,我们能做的也只是努力趋向“达”与“雅”的佳境而已。
三、自由体译文的尝试 ―― 藏诗翻译之启示
《仓央嘉措情歌》是藏族文学史中一颗耀眼的明珠,诗歌用藏语写成,它与《诗经》具有某种相似之处 ―― 如果不经翻译,普通读者都很难理解诗句的意思。藏学家于道泉先生最先将其整理为汉文,此汉译本采取“直译”的方式,语言质朴,最大程度保留了诗歌的原意,呈现出自由体诗歌的形态。以此为蓝本,曾缄和刘希武先生分别将其译成七言和五言的古体,创造了很多文采斐然、广为流传的警句。《仓央嘉措情歌》译法灵活,形式不拘一格。以于译本的第二十二篇为代表,于道泉所译的自由体形式为“若要随彼女的心意,今生同佛法的缘分断绝了。若要往空寂的山岭中去云游,就把彼女的心愿违背了”;曾缄所译的七言古体形式为“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刘希武所译的五言古体形式为“我欲顺伊心,佛法难兼顾。我欲断情丝,对伊空辜负”。三种形式各有千秋,而以曾缄的版本最著名。我们可以从中得到一个启示:《诗经》的翻译同样可以不拘一格,所谓“达”,也就是文辞畅达,不拘泥于原文的形式。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尝试用自由体的现代诗形式来翻译诗经呢?以《召南・殷其雷》的第一章为例,原文为“殷其雷,在南山之阳。何斯违斯,莫敢或遑?振振君子,归哉归哉!”七言古体形式可译为:“雷声隐隐响隆隆,好像就在南山南。为何才回又要走,不敢稍稍有闲暇?诚实忠厚心上人,妻在家里盼你归!”若将其试译为自由体,便可呈现出如下面貌:
“雷声轰鸣,响彻南山之阳。
你匆匆离别去了何方,竟不敢有稍稍的闲暇?
我那勤劳朴实的心上人啊,盼你早日回到我身旁!”
自由体译文的优势在于较少受字数限制,形式灵活,可以更充分的表达诗句的原意和情感。与五、七言体相比,无论原诗的基调是俗是雅,自由体译诗也都更易于做出恰当的文学性表达。但我们必须承认,《诗经》中的很多诗,的确更适合译成五、七言的规范形式,如果硬性将其译成自由体,会倍感吃力,而且效果并不理想。因为中国古典诗歌,无论是四言、五言还是七言,都具有某种相通性和传承性,五言和七言正是由四言演变而来。从继承的角度讲,四言的《诗经》译成五言、七言的古体有其合理性和优势;但从发展的角度讲,诗歌的演进是向着更加生动活泼的道路前行,那么译文也该如此。我们应该多尝试新的方法,寻找更恰当的方式来解读和展现中国古典诗歌的风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