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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岁末冬绥之际唯美句子

来源:励志帝 日期:2023-03-08 01:29:22 分类:美文美句 阅读:加载中...

《凛凛岁云暮》是产生于汉代的一首文人五言诗,是《古诗十九首》之一。此诗通过对寒冬深夜里梦境的描写,一起来看看古诗,仅供大家参考!谢谢!

凛凛岁云暮

凛凛岁云暮,蝼蛄夕鸣悲。

凉风率已厉,游子寒无衣。

锦衾遗洛浦,同袍与我违。

独宿累长夜,梦想见容辉。

良人惟古欢,枉驾惠前绥。

愿得常巧笑,携手同车归。

既来不须臾,又不处重闱。

亮无晨风翼,焉能凌风飞?

眄睐以适意,引领遥相睎。

徙倚怀感伤,垂涕沾双扉。

译文

寒冷的岁末,百虫非死即藏,那蝼蛄澈夜呜叫而悲声不断。

冷风皆已吹得凛厉刺人,遥想那游子居旅外地而无寒衣。

结婚定情后不久,良人便经商求仕远离家乡。

独宿而长夜漫漫,梦想见到亲爱的容颜。

梦中的夫君还是殷殷眷恋著往日的欢爱,梦中见到他依稀还是初来迎娶的样子。

但愿此后长远过著欢乐的日子,生生世世携手共渡此生。

好梦不长,良人归来既没有停留多久,更未在深闺中同自己亲亲一番,一刹那便失其所在。

只恨自己没有鸷鸟一样的双翼,因此不能淩风飞去,飞到良人的身边。

在无可奈何的心情中,只有伸长著颈子远望寄意,聊以自遗。

只有依门而倚立,Z低徊而无所见,内心的感伤,不禁的垂泪而流满双颊了。

鉴赏

此诗凡二十句,支、微韵通押,一韵到底。诗分五节,每节四句,层次分明。

惟诗中最大问题在于:一、“游子”与“良人”是一是二?二、诗中抒情主人公即“同袍与我违”的“我”,究竟是男是女?三、这是否一首怨诗?答曰:一、上文的“游子”即下文之“良人”,古今论者殆无异辞,自是一而非二。二、从全诗口吻看,抒情主人公显为闺中思好,是女性无疑。但第三个问题却有待斟酌。盖从“游子无寒衣”句看,主人公对“游子”是同情的;然而下文对良人又似怨其久久不归之意,则难以解释。于是吴淇在《选诗定论》中说:“前四句俱叙时,‘凛凛’句直叙,‘蝼蛄’句物,‘凉风’句景,‘游子’句事,总以叙时,勿认‘游子’句作实赋也。”其间盖认定良人不归为负心,主人公之思极而梦是怨情,所以只能把“游子”句看成虚笔。其实这是说不通的。盖关四句实际上完全是写实,一无虚笔;即以下文对“良人”的态度而论,与其说是“怨”,宁说因“思”极而成“梦”,更多的是“感伤”之情。当然,怨与伤相去不过一间,伤极亦即成怨。

但鄙意汉代文人诗已接受“诗都”熏陶,此诗尤得温柔敦厚之旨,故以为诗意虽忧伤之至而终不及于怨。这在《古诗十九首》中确是出类拔萃之作。一篇第一层的四句确从时序写起。岁既云暮,百虫非死即藏,故蝼蛄夜鸣而悲。“厉”,猛也。凉风已厉,以己度人,则游子无御寒之衣,彼将如何度岁!夫凉风这厉,蝼蛄之鸣,皆眼前所闻见之景,而言“率”者,率,皆也,到处皆然也。这儿天冷了,远在他乡的游子也该感到要过冬了,这是由此及彼。然后第二节乃从游子联想到初婚之时,则由今及昔也。“锦衾”二句,前人多从男子负心方面去理解。说得最明白的`还是那个吴淇。他说:“言洛浦二女与交甫,素昧平生者也,尚有锦衾之遗;何与我同袍者,反遗我而去也?”

“锦衾”句只是活用洛水宓妃典故,指男女定情结婚;“同袍”出于《诗经·秦风·无衣》,原指同僚,旧说亦指夫妇。窃谓此二句不过说结婚定情后不久,良人便离家远去。这是“思”的起因。至于良人何以远别,诗中虽未明言,但从“游子寒无衣”一句已可略窥端倪。在东汉末叶,不是求仕便是经商,乃一般游子之所以离乡北井之主因。可见良人之弃家远游亦自有其苦衷。朱筠《古诗十九首》云:“至于同袍违我,累夜过宿,谁之过欤?”意谓这并非良人本意,他也不愿离家远行,所云极是。惟游子之远行并非诗人所要表白的风客,读者亦无须多伤脑筋去主观臆测。

自“独宿”以下乃入相思本题。张庚《古诗十九首》云:“‘独宿’已难堪矣,况‘累长夜’乎?于是情念极而凭诸‘梦想’以‘见’其‘容辉’。‘梦’字下粘一‘想’字,极致其深情也,又含下恍惚无聊一段光景。”正惟自己“独宿”而累经长夜,以见相别之久而相爱之深也(她一心惦记着他在外“寒无衣”,就是爱之深切的表现。),故寄希望于“梦想见容辉”矣。这一句只是写主人公的主观愿望,到下一节才正式写梦境。后来范仲淹写《苏幕遮》词有云:“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虽从游子一边着笔实从此诗生发演绎而出。

第三节专写梦境。“惟”,思也;“古”,故也。故欢,旧日欢好。梦中的丈夫也还是殷殷眷恋着往日的欢爱,她在梦中见到他依稀仍是初来迎娶的样子。《礼记·婚义》:“降,出御归车,而婿授绥,御轮三周。”又《郊特性》:“婿亲御授绥,亲之也。”“绥”是挽以登车的索子,“惠前绥”,指男子迎娶时把车绥亲处递到女子手里。“愿得”两句有点倒装的意思,“长巧笑”者,女为悦己者容的另一说法,意谓被丈夫迎娶携手同车而归,但愿此后长远过着快乐的日子,而这种快乐的日子乃是以女方取悦于良人赢得的。这是梦中景,却有现实生活为基础,盖新婚的经历对青年男女来说,长存于记忆中者总是十分美好的。可惜时至今日,已成为使人流连的梦境了。

第四节语气接得突兀,有急转直下的味道,而所写却是主人公乍从梦境中醒来那种恍恍惚惚的感受,半嗔半诧,似寤不迷。意思说好梦不长,良人归来既没有停留多久(“不须臾”者,犹现代汉语之“没有多久”、“不一会儿”),更未在深闺中(所谓“重闱”)同自己亲昵一番,一刹那便失其所在。这时才憬然惊察,原是一梦,于是以无可奈何的语气慨叹首:“只恨自己没有晨风一样的双翼,因此不能凌风飞去,追寻良人的踪迹。”“晨风”,鸟名,鸇属,飞得最为迅疾,最初见于《毛诗》,而《十九首》亦屡见。这是百无聊赖之辞,殆从《诗·邶风·柏舟》“静言思之,不能奋飞”语意化出,妙在近于说梦话,实为神来之笔,而不得以通常之比兴语视之也。

前人对最末一节的前两句略有争议。据胡克家《文选考异》云:“六臣本校云:‘善(指李善注本)无此二句。’此或尤本校添。但依文义,恐不当有。”这两句不惟应当有,而且有承上启下之妙用,正自缺少不得。“适意”亦有二解,一种是适己之意。如陈祚明《采菽堂古诗选》云;“眄睐以适意,犹言远望可以当归,无聊之极思也。”另一种是指适良人之意,如五臣吕延济及吴淇《选诗定论》之说大抵旨谓后者。应解作适良人之意较好。此承上文“长巧笑”意,指梦中初见良俚的顾盼眼神,亦属总结上文之语。

盖梦中既见良人,当然从眼波中流露了无限情思,希望使良人欢悦适意;不料稍留即逝,梦醒人杳,在自己神智渐渐恢复之后,只好“引领遥相睎”,大有“落月满屋梁,犹疑照颜色”(杜甫《梦李白》)的意思,写女子之由思极而梦,由暂梦而骤醒,不惟神情可掬,抑且层次分明。最终乃点出结局,只有“徙倚怀感伤,垂涕沾双扉”了,而全诗至此亦摇曳而止,情韵不匮。这后四句实际是从眼神作文章,始而“眄睐”,继而“遥睎”,终于“垂涕”,短短四句,主人公感情的变化便跃然纸上,却又写得那么质朴自然,毫无矫饰。《十九首》之神理全在此等处,真令读者掩卷后犹存遐思也。

从来写情之作总离不开做梦。《诗》、《骚》无论矣,自汉魏晋唐以迄宋元明清,自诗词而小说戏曲,不知出现多少佳作。甚至连程砚秋的个人本戏《春闺梦》中的关目与表演,都可能受此诗的影响与启发。江河万里,源可滥觞,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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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唯美段落句子(一)

1.一卷云霞,一轴季节云水画,一楼烟雨氤霜华,是谁的往昔,半世隽香,琉璃梦轻放轻 拿,念亦罢,忘亦罢,在流年里飘散。

2.念今生,琴结缘;谢今生,依依伴。忆蹉跎岁月,姐指点迷津,妹走出渺茫,这份情妹铭记心,永难忘。中秋对月姐抚琴,妹弄影,共言欢,赋诗篇。绥洧河畔,姐妹同游,桂花飘香,花间追蝶飞,秋千荡双影。

3.水波潋滟间,庭院依然深深,寂寞终无主,孤独犹自来,花落泥间碾成尘,暗香如故悠然骋。苔径尽头云孤月,锦书难托,锦书难托,怎能绾青春?几番凝伫,才觉,剪烛深夜里,何时,落蝶早成单影?

4.流年似水,挽一季幽思,吟一脉心语,写一纸执念。将一朵桃的心事遣入流年,以一种花开的姿态飞舞翩跹。谱一曲欢颜,怜一幕缠绵,只想在最深的文字里浅浅相伴。捻一阕诗情,书一怀画意,沐唐诗的风,浴宋词的雨,小酌怡情吟风颂月,只为曾经的诺言在心海沉淀。隔屏遥望,思念未减,独自静守一份安然

5.清浅岁月,吟一首千古绝唱,谱一曲地老天荒,任和风细雨的思绪如烟花般绽放,在最美的文海飞翔。墨海行舟,拈一阙诗词悠香,伴一缕清梦绵长,轻握岁月如絮的时光,任清浅妆点精美的篇章,一世流芳。文海阡陌,拾一行婉约宋词,携一卷优雅唐风,纤指轻舞,任款款深情沉醉于优美画卷,一生珍藏。琴韵幽篁,百转柔肠,只为千年的等候能换取今世的十指相扣,让翩飞的心儿少一些彷徨少一些迷茫

6.紫陌上,那一痕素裳淡雅,深吻子眸,吟就一场死生契阔、倾歌天下; 凭谁问?夜月萋萋听胡茄,一指一泣流离紫帐,一式一伤千里策马。

7.一窗秋风,一阕清词,凝成静默刻在断肠处,泡一杯茶端坐于桌前,隔世离空念你,任春去秋来,任花开花谢,将那几许伤痛隐于花荫深处,唯有,将你的身影搁浅在记忆中。在翰园碑林古韵古雅的风景区,收集一份自在,携带一份飘逸,彰显远离尘嚣的一份雅致;寻觅一瓢花瓣上晶莹的露珠,洗却满身尘埃,给无处搁浅的酸楚,找到一个暂时的栖身之地。

8.西风肆虐劲萧条,落花点点,枯叶浅浅,满园皆黯然,疏疏幽魂。 帘风习习,幽幽情依,屋内倦怠容颜,且入梦,妆懒理;知道此时人枕边,嬉笑犹如无事人;奈何伊心飞别处,空叹情怀终难凭。

9.日薄西山暝色敛,垂天雁南丹云销。楚楚缟衣秋月容,冰肌蛾眉唇点桃。纤纤素手提绢绣,绰绰娟影语难描。蹀躞池中水榭止,颦蹙凝眸中庭寥。芙蓉朱颜迎缟露,池塘万绿浮萍俏。娉婷极妍似经年,君舟行影数载遥。故情山盟坚如磐,吐思延绵无断少。戏水鸳鸯绢中凫,黯然神伤滢光绕。布谷哀啼风逍遥,蝶待万载谁觉晓?

10.青芥浮萍绿满塘,鸳鸯成双凫水畅。并蒂清渠香沁沏,烟脸晕红深浅现。朝赏旭日暮赏霞,流连池畔题朱华。君拨九弦水榭坐,十指续弹重交错。曲调幽婉如溪流,萦污漫洄赴平丘。耳鬓弦声绕情留,低眉莞尔续鸳绣。不常随君附一曲,执手偕老信誓许。白发齐首期颐至,拄杖相扶中庭憩。夜阑月下把酒欢,金樽合卺畅酣谈。临风举杯弄清影,敛裾提袖舞翩蜓。柳下花前题诗篇,身前身后青天鉴。今昔笑叹是何年?经年缠绵沧溟现。惹鸳鱼蝶徒慕艳,海市蜃楼烟玄变。-

11.幽野独影,独伫黄昏,捧一缕花香拂过岁月的褶皱,忘却凄迷的过往;看、秋影萧瑟孤雁南飞,当落霞西山,满径铺红的时候,聆听落叶的莎莎炫音;捡拾荒废的光阴,留一幽深情,任时光逝尽韶华,用浅薄的文字书写诗两行;倾诉一段过往,坦言一种情怀,习惯夜的苍凉,凝神于指尖,轻敲出一丝清雅墨香,自由挥洒低吟浅唱于心头。

12.柳岸桥畔折柳别,此后暮临登江楼。涟眸远眺水东流,浮光跃金千层皱。苍颜啼花望江舟,舟自横浮载千愁。夕阳西下魂自忧,断霞消尽人空瘦。泫然流涕每念君,相思倍泛跃心头。缘情相定三生遘,皤发银鬓万世候。何日江楼迎君舟?他朝绣枕相厮守。何日千里共婵娟?他朝齐首赏月圆。挑灯彻夜绣鸳枕,情针意线千万根。灯前无心扑萤火,形影相吊眉深锁。捻线穿孔思引多,针线纵横枕帘过。鸳鸯渐跃枕上泳,浮塘赪鲤戏相从。-

13.陌上寒鸦,啼唱秋霜,只落得风花啜涕怀抱,千红一哭,心如麻,谁应答?一诺,若为 回想,请安念彼年初夏。

14.兰亭前,玉轮垂钓西子裙,碧漪柳丝镜中潺,晓兰柔草戏东风,霞光披成丽人衫。你裳衣款款莲步纤纤,折竹簌箫,为彩蝶和璇与飞香共翩跹,醉了细雨蔓成帘,醉了花红陌上繁,醉了湄水岸畔小桥南,凝眸静看,锁定一撇遇见。一份情洇成墨,墨香鸿雁飞两岸,聘婷山水间尽传灵犀的默念。一种爱清丽无尘,不在云端在凡间,许是前生莲荷双生情,今世月下正相见。

15.陌上花香杂不辨,心畔盈盈溢还敛,莲花白,水色素,月下相聚,似你无语,似我无语,无语陌陌独弄弦,千般万般云霄去。藕花深处,一舟潋滟,若莲素。

16.清秋安然,曲意幽怜,有时候也会忍不住叹息,是红尘捉弄了自己,还是自己辜负了红尘?淡隐在烟雨深处,时光中传来谁的低吟浅唱:“飞花轻似梦,丝雨细如愁,落寞歌在秋波烟雨里回荡,仰圣山婉约的身影,就当我在邂逅处为你伏笔低吟”。岁月幔帐,弦音涟漪,你可知,一个人倾尽万缕柔情、在时光深处落泪,苦楚等待的茫然?

17.朝晖夕阴柳色青,绣娘帐然意悄怆。劈绒彩绣临当夕,平针扎履绣花上。素手青丝万千根,相与姻缘多一分。捻线穿针画平安,凭字传意庇永康。柳岸桥别相凝伫,信誓旦旦情意长。“鸳绢信物赋绣娘,朝朝暮暮寄念想。他朝夕阳照娟影,荇菜柔柔水中绽。鸳鸯合枕收针止,比及洿莲哂朝阳。摇舟逆流腾细浪,君踏归程来相望。”尘世筵席终须散,长亭骊歌朝夕唱。

18.昨日盈盈枝上笑,谁道,今朝吹去落谁家。冥冥的安排,几世的宿命,谁能逃得开。蟾宫瑶河,阙歌千千,几世楼阁,同消一脉烟雨,嫁东风,许西风,缘自在。

19.阡陌红尘,若水流觞,一脸动人的笑容,让多少花盛开染红了林。一颗凝冰的心,冷眼看尽枯荣,又寂寞了多少痴情的人。烟色层层如古卷,拈不起隔屏的杏盟任飞榭,匆匆聚匆匆离还匆匆。

20.不想再去奢求天长地久,得失与成败。抚琴一曲云水禅心,挥袖荡去烟火里的俗情尘念,远离尘世的喧嚣;守一方净土,风扬处坐观云起,兰香泼墨,点滴温婉。于另一个永恒国度里红尘摆渡,化解一丝淡雅,静享一份清幽,品读孤独人生,也必是无悔无怨。思想包袱太重了,卸下来给身淡然,走的太累了,就停一停,给自己一个喘息的'空间,给自己一个回旋的余地,说不定,转个身,幸福依然会在回眸处等待。

21.冷月浮影,一盈清风,潋起一段幽幽的往事,荡起了一袭浓情,卷起了一缕惆怅;闲暇时,禁不住,隔了距离的张望,亦是牵心牵念,游荡在夕阳的微波里,淡淡的文字是忧伤的风,跌落的温馨,幽怨了我迷茫的心绪。袅絮流年,梦断成烟,依轩抚弄时光的影子,挥墨成泪的眷恋,倾诉衷肠。寂寞,是思念留下的泪痕,望断了天涯,却无法摆脱世事无常,痴情散落一地,如枯落的花,入了尘埃,断了念想。

22.寂寞浅浅,断骨的纸伞下,一弯眉,可是誓言里的亘古?枫红的长亭边,一转身,便是雨烟中的天涯。

23.我研一砚春水,以季节之毫,以岁月之帛,描半生悲喜交加,唯有晕染一舟乌蓬,在 江南的遗梦里入画。

24.于文海苍穹中,轻拂墨染时光,看尽繁华过后的落寞,依旧守着那座温暖城池,任一抹遐思开出淡雅的心花,伸向触及不到的远方。一妍淡墨镌刻着沧海桑田,轻轻浅浅。默默祈祷姐永远安好,日日晴天。虽然天隔一方,依然有彼此的挂牵。念起,便是温暖。

25.秋风摇曳,丹桂飘香,今夜,眼眸望穿古城深巷,凝聚残句断章,于清词雅韵的音律中;在雨后的夜里,摘取月色银光,执心啸长天,笔下一脉辗转,舞出一段生命的多彩绚烂。拥一颗篱下采菊的悠然诗心,醉在海天一色的染金季节里,当个真正的强者、做个含着眼泪奔跑的人。

26.碎碎念,一掌朱砂,晓风摇落一地梨花,请执一旗风马,吹箫祭罗刹,谁能夸?几番轰轰烈烈,终付枕间一页神话。

27.浣溪沙,自卿离去,臂弯谁挎?暗淡了这俗世尘缘,卿卜卦,刻石雕牙,只余孤影几度,一钗三生华发,独酌月下。

28.译字缱绻,译世平淡,研心是丽水笺墨香,研情是清风抚素笔,墨一树梅的风骨,梨雪素霜中入案呈香,爱的沧桑里慢慢氤开一朵莲的素兼。

29.仙雾袅绕的尘外桃源,盛开着怎样的一朵莲?大气豪放而又含蓄内敛,心处浮世不惊云卷云散,芷静淡然的拈花流年,轻捋素衣展皓腕,绘心听禅,一番碧水云天已收进你的眸间,万种风情痕释指间。

原文:

凛凛岁云暮

[两汉]佚名

凛凛岁云暮,蝼蛄夕鸣悲。

凉风率已厉,游子寒无衣。

锦衾遗洛浦,同袍与我违。

独宿累长夜,梦想见容辉。

良人惟古欢,枉驾惠前绥。

愿得常巧笑,携手同车归。

既来不须臾,又不处重闱。

亮无晨风翼,焉能凌风飞?

眄睐以适意,引领遥相睎。

徙倚怀感伤,垂涕沾双扉。

译文

寒冷的岁末,百虫非死即藏,那蝼蛄彻夜鸣叫而悲声不断。

冷风皆已吹得凛冽刺人,遥想那游子居旅外地而无寒衣。

结婚定情后不久,良人便经商求仕远离家乡。

独宿于长夜漫漫,梦想见到亲爱夫君的容颜。

梦中的夫君还是殷殷眷恋着往日的欢爱,梦中见到他依稀还是初来迎娶的样子。

但愿此后长远过着欢乐的日子,生生世世携手共度此生。

梦中良人归来没有停留多久,更未在深闺同自己亲热一番,一刹那便失其所在。

只恨自己没有鸷鸟一样的双翼,因此不能凌风飞去,飞到良人的身边。

在无可奈何的心情中,只有伸长着颈子远望寄意,聊以自遗。

只有倚门而倚立,低徊而无所见,内心感伤,不禁泪流满面。

注释

凛凛:言寒气之甚。凛,寒也。云:语助词,“将”的意思。

蝼(lóu)蛄(gū):害虫,夜喜就灯光飞鸣,声如蚯蚓。夕:一作”多”。鸣悲:一作“悲鸣”。

率:大概的意思。一说都的意思。厉:勐烈。

锦衾(qīn):锦缎的被子。

同袍:犹“同衾”。古用于夫妻间的互称。

累:积累,增加。

容辉:犹言容颜。指下句的“良人”。

良人:古代妇女对丈夫的尊称。惟古欢:犹言念旧情。惟,思也。古,故也。欢,指欢爱的情感。

枉驾:是说不惜委曲自己驾车而来。枉,屈也。惠:赐予的意思。绥:挽人上车的绳索。结婚时,丈夫驾着车去迎接妻子,把缓授给她,引她上去。

.常:一作“长”。巧笑:是妇女美的一种姿态,出自《诗经·卫风·硕人》。这里是对丈夫亲昵的表示。

来:指”良人“的入梦。不须臾:没有一会儿。须臾,指极短的时间。

重闱(wéi):犹言深闺。闱,闺门。

亮:信也。晨风:一作“鷐风”,即鹯鸟,飞得最为迅疾,最初见于《毛诗》,而《古诗十九首》亦屡见。

焉:怎么。

眄(miǎn)睐(lài):斜视,斜睨。适意:犹言遗怀。适,宽慰的意思。

引领:伸着颈子,凝神远望的'形象。睎(xī):远望,眺望。

徙倚:徘徊,来回地走。

沾:濡湿。扉(fēi):门扇。

赏析:

此诗凡二十句,支、微韵通押,一韵到底。诗分五节,每节四句,层次分明。

第一层的四句从时序写起。岁既云暮,百虫非死即藏,愿蝼蛄夜鸣而悲。凉风已厉,思妇以己度人,想到了远在他乡的游子(丈夫)无御寒之衣。这四句完全是写实,一无虚笔。凉风之厉,蝼蛄之鸣,皆眼前所闻见之景,而言“率”者,到处皆然也。这儿天冷了,远在他乡的游子也该感到要过冬了,这是由此及彼。在写作上,诗人通过视觉、触觉和听觉,不但突出了寒冷的到来,而且也由此想到远在他乡的漂泊不归的游子(丈夫)。

然后第二节乃从游子联想到初婚之时,则由今及昔也。“锦衾遗洛浦”是活用洛水宓妃典愿,指男女定情结婚;“同袍”出于《诗经·秦风·无衣》,原指同僚,旧说亦指夫妇。“锦衾”二句是说结婚定情后不久,良人便离家远去。这是“思”的起因。至于良人何以远别,诗中虽未明言,但从“游子寒无衣”一句已可略窥端倪。在东汉末叶,不是求仕便是经商,乃一般游子之所以离乡北井之主因。可见良人之弃家远游亦自有其苦衷。朱筠《古诗十九首说》云:“至于同袍违我,累夜过宿,谁之过欤?”意谓这并非良人本意,他也不愿离家远行。惟游子之远行并非诗人所要表白的风客。

自“独宿”以下乃入相思本题。正因为自己“独宿”而累经长夜,以见相别之久而相爱之深也(她一心惦记着他在外“寒无衣”,就是爱之深切的表现),愿寄希望于“梦想见容辉”矣。这一句只是写主人公的主观愿望,到下一节才正式写梦境。

第三节专写梦境。“惟”,思也;“古”,愿也。愿欢,旧日欢好。梦中的丈夫也还是殷殷眷恋着往日的欢爱,她在梦中见到他依稀仍是初来迎娶的样子。《礼记·婚义》:“降,出御归车,而婿授绥,御轮三周。”又《郊特性》:“婿亲御授绥,亲之也。”“绥”是挽以登车的索子,“惠前绥”,指男子迎娶时把车绥亲处递到女子手里。“愿得”两句有点倒装的意思,“长巧笑”者,女为悦己者容的另一说法,意谓被丈夫迎娶携手同车而归,但愿此后长远过着快乐的日子,而这种快乐的日子乃是以女方取悦于良人赢得的。这是梦中景,却有现实生活为基础,盖新婚的经历对青年男女来说,长存于记忆中者总是十分美好的。可惜时至今日,已成为使人流连的梦境了。

第四节语气接得突兀,有急转直下的味道,而所写却是主人公乍从梦境中醒来那种恍恍惚惚的感受,半嗔半诧,似寤不迷。意思说好梦不长,良人归来既没有停留多久(“不须臾”者,犹现代汉语之“没有多久”、“不一会儿”),更未在深闺中(所谓“重闱”)同自己亲昵一番,一刹那便失其所在。这时才憬然惊察,原是一梦,于是以无可奈何的语气慨叹道:“只恨自己没有晨风一样的双翼,因此不能凌风飞去,追寻良人的踪迹。”这是百无聊赖之辞,殆从《诗经·邶风·柏舟》“静言思之,不能奋飞”语意化出,妙在近于说梦话,实为神来之笔,而不得以通常之比兴语视之也。

这是否一首怨诗,历来有所争议。若论诗中的思妇对“良人”的态度,与其说是“怨”,宁说因“思”极而成“梦”,更多的是“感伤”之情。当然,怨与伤相去不过一间,伤极亦即成怨。但汉代文人诗已接受“诗都”熏陶,此诗尤得温柔敦厚之旨,愿此诗意虽忧伤之至而终不及于怨。这在《古诗十九首》中确是出类拔萃之作。

前人对最末一节的前两句略有争议。据胡克家《文选考异》云:“六臣本校云:‘善(指李善注本)无此二句。’此或尤本校添。但依文义,恐不当有。”这两句不惟应当有,而且有承上启下之妙用,正自缺少不得。“适意”亦有二解,一种是适己之意。如陈祚明《采菽堂古诗选》云:“眄睐以适意,犹言远望可以当归,无聊之极思也。”另一种是指适良人之意,如五臣吕延济及吴淇《选诗定论》之说大抵旨谓后者。此承上文“长巧笑”意,指梦中初见良俚的顾盼眼神,亦属总结上文之语。盖梦中既见良人,当然从眼波中流露了无限情思,希望使良人欢悦适意;不料稍留即逝,梦醒人杳,在自己神智渐渐恢复之后,只好“引领遥相睎”,大有“落月满屋梁,犹疑照颜色”(杜甫《梦李白》)的意思,写女子之由思极而梦,由暂梦而骤醒,不惟神情可掬,抑且层次分明。最终乃点出结局,只有“徙倚怀感伤,垂涕沾双扉”了,而全诗至此亦摇曳而止,情韵不匮。这后四句实际是从眼神作文章,始而“眄睐”,继而“遥睎”,终于“垂涕”,短短四句,主人公感情的变化便跃然纸上,却又写得质朴自然,毫无矫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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