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木逢春的唯美句子

我以为经过时间这副良药的漫长调理,深埋心底的毒瘤已渐渐萎缩;我以为经历过人生风风雨雨的吹打,伤口早已结痂愈合,留下的只不过是一道疤痕。然而疤痕毕竟是疤痕,它不代表什么都没发生。每当你看到它,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幕便会在脑屏一次次重播,让你不寒而栗、痛彻心扉。正如此刻,我的脑子如同被人挖空,思绪早已停滞,任凭冰凉的双手在眼前瑟瑟颤抖
春寒料峭、风雨凄凄,我被这世间的风雨压得透不过气。料峭的春风理不清我混乱的愁绪,密织的雨丝洗刷不了簌簌泪滴。脚下的小草已破土而出,贪婪的吮吸着甘甜的雨露。我钦佩小草的顽强,然而不是所有的生命都叫强者。眼前这棵桂花树前两年还枝繁叶茂、郁郁葱葱、花香四溢,去年却无缘无故地枯死。有人说枯木逢春,等到春天还能活过来。我不忍细看那一根根干枯的枝条,哪还有一丝生命的色彩呀?
伫立在风雨中,我的思绪又回到了七年前那个雨天,那个同样阴雨凄凄的秋天的傍晚。面对滔滔青弋江水,我心如浪潮般翻滚,我痛恨人世的不公、更不甘命运的捉弄!正当我整装待发,准备以全新的姿态去乘风破浪、开始一段崭新的'航程时,劈头而来的一个巨浪却将我摧打得千疮百孔、体无完肤!望着渐渐退却的浪潮,我坦然地一步步迈向自己的归宿突然,一个声音清晰地在耳畔响起,那是世间最美的天籁之音,深深地揪紧了我一颗破碎不堪的心。绝望,在孩子甜美的笑靥中渐渐消融;母爱,最终阻止了懦弱的脚步。还记得我将这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她——我那刚满百日的可爱的孩子时,她不就是用这生平第一声美妙的笑声,来作为送我的最美好的礼物和祝福吗,我当时曾激动得热泪盈眶!
美好的东西为何总是稍纵即逝?竹篮打水,还没来得及欢喜一场,转眼已成水中月、镜中花一张根本算不上异常的化验单,却被盖上不合格的烙印,将我所有的努力和希望化成灰烬;一张张木然的面孔,一纸不公正的评判不容我有半点解释的余地!接踵而来的谣言更如无孔不入的鬼魅,一夜之间传遍小镇的每个角落。流言蜚语如雪花般铺天盖地,将我层层掩埋顷刻间,我似洪水猛兽令人心惊胆战、毛骨悚然;如非典艾滋让人谈之色变、唯恐避之不及。当嗷嗷待哺的女儿扑向我怀中而被硬生生地夺走时,当眼前所有人陌生得令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时,我早已跌进万丈冰川,心凉到了极点。还不如杀了我!两行哀怨的泪倾诉的不只是痛心、不甘,更是绝望。漫漫求医路,不屈的脚步踏遍一家家权威医院,厚厚一叠化验单书写着同一个结论——正常!可这一切都来得太迟了
我情不自禁走上前去,无比爱怜地轻轻抚摸桂树干枯的树枝,就像是抚摸自己隐隐作痛的伤口。突然,我的眼前一亮,接着整个心灵被强烈地震撼着,干枯的桂树枝上已星星点点地萌发出细小的嫩芽!尽管是那么微小柔嫩,微小柔嫩得让你不敢伸手去触摸;却又是那样清晰,清晰得不容你有任何质疑。桂树的顽强最终战胜了命运、迎来了春天。我的春天,还远吗?
真巧,周一在回校上班的车上又遇到了白发苍苍的老姑姑:“姑娘,快到姑姑这坐。”我一坐下她就用干瘪粗糙的大手握紧我的手:“课余时间到家里,我给你烙煎饼盒子,烙粘饼子吃。”
上周五回家的车上,我看到一位古稀老人盯着我看,我想大概是遇到老熟人啦。我一时想不起是谁,干脆报上父亲的名字。她顿时露出欣喜的表情:“我们是多年的老邻居,你很小的时候就搬走了,所以不记得我,按辈分我是你的姑姑。”她停顿了了一下,陷入回忆,“你爸爸年轻时还是我的老师,当时他边弹琴边教我们唱歌,你爸爸英俊开朗、多才多艺;***妈古道热肠,勤劳,心灵手巧。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
姑姑就像久别亲人一样和我聊天。离市区五六里地的路边有一段地质灾害区,山顶还有树木,山坡就像剥掉衣服一样裸露出面目狰狞岩石和沙土,路边围着网栏还有“注意危险!”的警示牌。这样的地质灾害区,在下雨天极易发生山体滑坡泥石流灾害。大上周回来,因为下了一场雨夹雪,早上我们虽然看到美丽的雾凇景观,但也看到滑落到公路的大石头,小张老师拿着手机拍了下来。我想,这里无法栽树,如果风吹来或者人工撒上草籽,春天到了,上面长出绿茵茵的小草该有多好啊!
过了地质灾害区,前面的植被保护完整,车窗掠过处处风景就像一幅幅美丽的山水画。客车行驶四十多分钟山路转了几个弯来到和平村,这个村子是我四十一年前住过的,当时没有村村通公路,白浆土的道路泥泞不堪,车子在村外三四里的公路停车。我出远门回来,爸爸抱着我不是哼着小曲就是讲着故事往家走,我晕车的感觉全消。
“姑娘,你看这是你家原来住的地方。”姑姑把我从回忆拉了回来。我眼前一亮,以前的茅草房已经变成火红色的彩钢屋顶,墙面刷着米色的涂料。院子的那棵沙果树还在。小时候,我从春天沙果树一坐果一直吃到秋天下霜,把我的牙齿都酸到了。我家的老地方呀,你换了多少个主人了,可沙果树依然还在,沙果树啊,你还记得我快乐的童年吗?
车子驶过村庄,到了山岗,明显感到阵阵寒意,山涧的冰没有融化,但这并不能阻止春姑娘的脚步。远处就可以看到白桦树上暗红色的芽孢,仿佛一场春雨,它就迸出嫩绿的叶子,红毛柳树和绿毛柳树上的毛毛狗,膨胀得仿佛一阵春风就吹开蛋黄色的小花,迎接辛勤小蜜蜂的到来。
我很奇怪,很多高大的各种树木的枝丫上长着深绿色的冬青,那种绿在春天到来之前格外耀眼,它就像一组组青春的乐队,向着蓝天吹响春天的号角,演奏着春天的音符。
我联想起上初中上学走过山坡的路旁有一棵大榆树,很老很老了,也许有上百上千年了吧?深黑色沟沟壑壑的.树皮,树干歪斜着随时都会倒下。春天,稀疏的枝条萌发出几片可怜的叶子。每次走到这里我都会想起老师教我的打油诗《老》:“树老焦头叶儿稀,人老猫腰把头低,茄子老了一包籽,黄瓜老了一包水。”令人奇怪的是,修路时周围的树木都砍光了,没人敢动这棵老树,拐一个弯让它立在路边。人们对它怀有敬畏之情,树干上缠满了红布,树下摆满香炉和贡品,人们大概想,这个老树经过上百年上千年的沧桑,才能够懂得如何放下吧。
这棵树,一直到我中学毕业也没倒下,傲然挺立。有一年,树上长出一大丛冬青,老树容光焕发,展示着强大的生命力,只要有阳光雨露就该蓬勃向上。
“姑娘,在这密林深处,小溪边阴凉的岩石的青苔上长有石茶,我和你大姑父年轻时采过。”姑姑指着远方说。石茶,我在电视里听到介绍过,是珍稀的植物,名贵的药材。幽深的密林,草兽虫鱼,鸟鱼花香,和地球同龄的岩石上,吸收日月的精华才有的。
我对“老”开始肃然起敬,眼前白发苍苍的老姑姑,老树,和地球同龄的岩石,老而不衰,老的博大精深。再过一个月,达子香花开满山坡的的时节,我五十岁的生日到了。什么“人过三十天过午”。什么“五十而知天命”。人活百岁也不是稀奇的事,五十如日中天。就算我是一棵枯木,也要在春天里枝繁叶茂,在百花丛中亭亭玉立。
时间流逝,初中3年的时光一晃而过,成为历史。接踵而来的是高中3年的耕耘,即将步入高中这一知识殿堂,我的心中洋溢着澎湃的激情,站在新的起跑线上,我将以迅捷的步伐奔跑冲刺,用坚实的臂膀拥抱未来。
即将面对新环境,新老师,新同学,新课本,我在感到欣喜的同时又感到繁重的压力和紧张。
即将离开父母,我十分不舍,从小到大都是在父母的怀抱中长大的,父母会为自己铺好道路,尽量去减少自己人生路上的.绊脚石,不敢想象离开父母后将如何生存,但是我明白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我必须得学会独立自主,自立自强。 在高中3年,我准备奋发图强,努力学习科学文化知识,认真遵守校纪校规,积极配合老师提高自己的学习成绩,踊跃参加各种公益活动,为自己争光,为班级争光。
‘枯木逢春犹在发,人无两度再少年’青春的风采在于昂首向前,青春的意义在于奋斗不息,让我们珍惜青春年华,在最美的时光里,掌握知识,培养能力,为自己的人生赢得一份优异的成绩单,为青春开启一扇快乐之门,一起加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