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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时说说没有发出去

来源:励志帝 日期:2023-03-10 05:50:29 分类:签名说说 阅读:加载中...

由南向北的山脉猛地回了一下头,似乎留恋不舍地看着村庄,又向西逶迤而去。除了生死世界的概念,这种地理也好像阐释“阴阳两隔”的意义----北山下,建了好多坟茔,成为与村庄紧邻的另一个村庄。

父亲的坟茔就在这个山弯里。若是从北山的两个入口处进村,我必然会看见那个土包,并且是不由自主的,无意识的。回过神的我会发呆,心里想为什么第一眼会看到父亲的坟莹而不是别的事物呢!自己的设问通常没有答案,如果有,只能算是自圆其说,也仅有一条:我是他儿子呵。父亲的坟还没有划定坟院,阴阳先生说,选择个好日子,备好一些玛瑙、金银等用物,尚能由他主持着步出坟院来。我对这项工作全然不懂,但我能够理解一座院落的重要性,有了院落就有了家的感觉。这么说来,四年了,父亲生活在一个缺少安全的空间里。虽然我们父子都生活在缺少安全感环境里,但我期望为父亲步定院落的日子早些到来。

父亲睡着的这块地方是我们家的自留地,很安心。左右不远处,是别人家的土地,睡着别人的亲人。土地的地埂上面和下面,也睡着别人的亲人。我去父亲的坟地,不管是从左边还是从右边进去,都得经过左边或者右边的坟地,我会看到那些坟地里的脚印,还会看到坟地祭奠过的痕迹。

这会让我有种迟到的感觉,甚至羞惭脸红。我们会在坟地里咳嗽,让父亲知道那是我们的声音,我当然会在坟地里走动,脚步很轻,但再轻也不会逃过父亲的耳朵。父亲去世前,一直高度近视的他自然眼睛不是太好,可耳朵仍然灵光,那年农历三月初三,家乡的桃树刚刚绽放,苜蓿开始发芽,地里已经染绿。我回家看望他时,我知道躺在炕上的他,已经听见是我回来了,我还没有进屋,就看见他挥动着右臂。他想抓住我的手。可他得用多少力才能抬起右臂呢!

在坟地,我们小声说话,仔细看着每一处地方。一些令人讨厌的田鼠在坟地里打洞,寻找草木的嫩芽享用。可我们不需要它们如此的行径,村庄里有经验的年长者告诉我们,田鼠的洞能把雨水引进去,严重的话会导致坟茔塌陷。找到这样的洞,我们就把它填起来,填洞的土是坟地里的,不用他处陌生之土。

还有,自然的风吹进来的白色地膜、碎纸等,也要清理出去,把它们带到远处扔掉。被别人不经意扔进来的石头砖块儿,我们会把它拿到地埂边整齐地摆放,免得它们随意走动。但,坟地里长出的青草,我们不去清理,甚至对它们爱护有加,期盼着它们长得更加稠密,更加高大。我们相信,这些青草,是从父亲的躯体上伸展出来的',它们的每一个脉络上有父亲的气息和血肉。

现在,我们累了。坐在父亲的院子里休息,安心。抬起头,看天,它蓝如绸缎,春风光滑,有碰撞树木时发出的吟唱。远处的山顶上,一只老鹰蹲在残缺的土堡上休息。近处有人迈上坡地,边走边看着我们。眼前有蜂蝇乍起。这样打量四周,并不是故意,但我们或许重复了父亲以前的动作,他的许多动作我们都在重复。

多年前,身体健壮的父亲每年都给他的先辈们上坟,那时我跟在他的身后,对他们的神情和动作充满好奇。除了模仿点纸烧香,还模仿一些其他动作,其中肯定有不经意地看天,看看四周。那时,父亲和他的兄弟们还口中要说些地什么。那时,他们的许多动作和现在的我们几乎一样,现在,我们的许多动作几乎在重复着他们,当然,更多地是重复着自己的父亲。

那时,父亲好像要点燃一枝香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要点燃一枝香烟,不,是两枝,一枝我夹在手指中,一枝要放到父亲的坟头。父亲一直抽烟,一天一包,便宜价廉的那种,后来医生警告几次后不抽了,可没有坚持半年又抽上了。我喜欢烟的气味,特别是清晨起来闻见的那一缕香烟,这种被视为怪癖的习惯至今没有改变。话说若干年前的若干个清晨,我尚睡在土炕上,懒得起来去上小学,这时,一缕烟飘进鼻孔,我会一骨碌翻起来,第一眼会看见父亲抽着烟,站在地上朝我们微笑。

他在外地工作,是几时赶了回来的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父亲回家了,父亲回家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给我们带来了糖果给予的欢快。现在,香烟燃烧着,淡蓝的烟很快在空气和日光中化为乌有,我突然想到,那时的父亲燃一枝烟是有理由的,睡在土地里的先人里,一定有一位抽烟的----我依稀想起老宅正屋长桌上的那把水烟瓶,铜色的光显得那么凝重。而父亲的一缕烟,如今对我们来说,重如古铜。

燃香烧裱奠茶这些动作,我们已经十分熟练。不止父亲,近年里有好多亲人和朋友的亲人与我们“两隔”,这样动作重复得太多了。熟练与重复,并不说明我们没有怀着虔诚的心,事实上,在完成这些规定的仪式的初期,心情是平静的,可当纸灰蝴蝶般飘走时,心情就大为转变。我们烧给父亲的冥币并不是很多,依他的说法,这只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记忆,可以尽量少些。现在按我的想法,这是一个世界对另一个世界的安慰。我恍然想起了父亲的那件藏蓝色中山装。父亲呵,那就用这些冥币换件衣服吧。

没有更多的人会注意,父亲一直穿着那样款式的衣服,多年没有改变过。似乎,在整理他的遗物时,有件中山服被亲戚带走,为了纪念。纪念是多么有意义的概念,我有父亲的一副眼镜和一块手表,手表是我第一次有了工作时父亲送我的,腕带上至今尚有他的汗渍,留着它,是为了“时间”罢,尽管多年来在和时间赛跑中没有赢过,但它有规律的走动,给我一种心跳动、人活着的安慰。至于眼镜,是整理遗物时我拿走的,本以为我能够使用,结果它度数太高,戴上就目眩眼晕,如果一定要为保存着它给一个意义,最好的理由是一个“看”字。或许,是我年龄不够,眼睛的火候未到。

我们还得使用从前辈们跟前学来的动作,跟父亲说话。这时候,纸在一张一张地烧,尽量叫它完全焚化,插在地上的三柱香缓慢地散放着青烟,据说,这是地上与地下的良好沟通。听村子里人说,三月初三我回家看过父亲刚刚回城后,父亲就阖上了眼睛,那是我带走了他的灵魂。

我不知真假,倘若真是这样,我就应该多和父亲说话。说些什么呢?要说的话太多了,但人间琐事我不会说的,父亲是安静之人,不大喜欢听这些。我知道父亲要知道些什么。于是,自然的风和人世的嚣沉寂了下来。我的嘴唇是轻启的,不会出声,这样还保守了一个父子间的秘密。

那时候,我所在的企业景况一时不如一时。重病和父亲是知道的。他之所以坚持向我了解有关企业的情况,是他固执地认为一开始就没有安顿好我。他一开始就疏忽了我的个人因素和社会环境,这种理解让我费了好多口舌但终究无法解释清楚,让他放下背包。父亲风言风语中知道我要下岗失业了,从此便不再和我说话,这种隐忍地痛又让我无法放下包袱。后来,父亲离开了,我失业了,他是不知道的,永远。现在,我得说,我很好!

父亲三年纪念后,我离开了老家,找到了一份工作。我有一间宿舍与办公结合的房间,一楼。一楼的门太多,既是入口也是入口,出入口的风也太大,走进房间的风也就太多。风可以防,而地下窜出的潮不好阻挡,尽管我在脚下垫了无纺织布垫。五楼有食堂,价格不高,没有晚餐,双休日歇业。一楼的后窗高且宽,起初有一条看门狗在工地上叫个不停,并且在深更半夜,半夜还会听到远处的火车从耳朵边路过。

单位附近有广场,晚上人特别很多,显得悠闲自在。还有超市,商品价格比摊贩高,人也很多。最近工作忙,面对电脑,我头不晕,不疲倦。能够安顿下来,愉快地生活,我已经够舒服的了。

回老家不定时,闲了且考虑到买车票的钱不紧张才回去。回一趟家,只是想在自家的床上多躺一会儿,然后起来吃家里的面片,吃完饭光着脚横在沙发上看电视----出门已经有一年,竟然难得看一次电视。也和呆在家里的妻子大眼瞅大眼。父亲知道,他的儿媳多年在家,但不知道她多年身体不好,知道他的孙女在外地上学,却不知道她每年学费几乎是我全部的收入。这些,我忽略带过。是不是把最近的新发现告诉父亲?老楼上的张大爷去世了,老楼对面的胖老汉也去世了,与他一起晒太阳的几位老者继续减少。

要说的太多,也太零碎。有一点不能不说,它牵扯父亲回家的路。村庄里的老人说,亡灵记老路,肯定是对的,我也亲眼所见,人们重复过那个动作:长子或者孝子怀抱着老人遗像,没有遗像的怀抱着一件衣物,一手执招魂幡回家。嗯,肯定是对的,肯定亡灵是要沿老路回家的。那年三月初三后的许多个晚上,我睡在父亲睡过的房间,最里侧是哥的孩子,哥靠着他的孩子,我挨着哥。

有一次深夜,朦朦胧胧听见哥拉亮灯泡,打开屋门出去上厕所,进屋后自语道,老人家心疼孙子,搞得娃娃睡不着。我继续睡觉,第二天问哥,哥说半夜里他恍惚听见门开了,孩子醒来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来,他起来念叨了几句,孩子就睡着了。哥说肯定是父亲来了,我也说肯定。父亲心性安静,很少惊扰别人,想必他匆匆来,又匆匆去,对惊扰孩子一定有些惭愧。那么,我得说说老路。

我家住在村庄腹地,紧倚东山。山坡上有梯田,有一片杏树林和一片山毛桃树林。三月,站在院子里是看不见花开的,只能闻见随风而至的花香,若要看,我们就得走出院门站在路边。那个抬头,或许就是从父亲那里学来的。后来,父亲在门前路下种了杏树和可食用桃树,门前的路就多了我们的脚印。

去年,路变了,是怎么个变化呢?路约千米,全部系土路,每天都有尘土飞扬。尘土飞扬中,它通向父亲的坟地。我看到,其中穿过村庄的一部分,全部硬化,已经没有了尘土和雨天泥泞的烦恼。父亲习惯了土路,倘若从北村口看到道路硬化,肯定会迟疑不决,心生惶惑,以为走错了道路。说出这个,我内心释然。

近一个小时了吧。日头正当空,摆在坟前的点心有些发干。父亲喜甜食,点心和糖饼自然不能少。撒散(将祭品撒出去),跪地,叩头,作揖,我们重复着父亲以前的动作,很熟练。哥说,我们回家吧。好吧,我们回家。

我想过了,“我们”二字是随口说出的,但是不是也包括了父亲----父亲的词语库中,没有“我们”,却有可解释为“我,我们,咱,咱们”的古语方言“曹”。父亲是不是以前在先人的坟前说过“曹”字,我为记忆模糊而感到遗憾。走吧,走吧。到了路上,我回了一下头,他的坟茔依然安静地生长在那里,肯定,还有一又眼睛也生长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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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诗》是一首北朝民歌,宋郭茂倩《乐府诗集》归入《横吹曲辞·梁鼓角横吹曲》中。下面是我们为大家带来《木兰诗》注释献疑,欢迎大家阅读。

《木兰诗》注释献疑

《木兰诗》在我国古代浩瀚的诗文之海中,可谓一颗灿烂的明珠。它歌颂劳动人民,揭露战争残酷的鲜明主题与朴素、优美的艺术风格,对后世诗歌有着深远的影响。但由于年代久远,有关木兰的考证,至今众说纷纭,甚至连诗中个别语句,课本编者的注释也有可商榷之处,这样就给教学带来了一定的困难。本文就个别语句试作如下分析。

一、“唧唧复唧唧”与“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

历年来语文课本及教学参考资料,对“唧唧”一词有下面三种不同的注释:“虫鸣声”、“叹息声”、“织机声”。虽然这三种注释,前人皆有所阐发,但由于古今语言、文字、生活习俗发生了变化,在今天的教学中,究竟以哪种注释较为妥当,这是值得研究的。“唧唧”这一象声词作“虫鸣声”,根据生活见闻,只能表示“蟋蟀”与“蝉”鸣,可是“蟋蟀”多啼于晚上、“蝉”只鸣于夏秋。从“昨夜见军帖”可知“木兰当户织”是在白天,并非晚上;而纵观全诗,又很难推断出木兰从军的季节。事实上古时征兵并无定时,况且木兰从军又处于兵临城下之际,当然就更难想象是夏秋之间了。同时,“唧唧”作“虫鸣声”,对环境的描写,气氛的渲染,木兰心情的衬托,都不可能起很大的作用。即使有人认为,万籁俱寂,独有虫鸣,足见环境的幽静,衬托了木兰心情的忧伤。这也还是值得商榷的。同样,“唧唧”作“叹息声”,学生更难以理解。因为叹息不可能发出“唧唧”的声音,加之与下句“木兰当户织”语意不够连贯。可见还是作“织机声”解较为妥当。因为“唧唧”表示织机上轴承转动、磨擦的声音,非常形象生动,学生也很熟悉。“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两句,介绍了木兰对着屋门织布,发出断断续续的织机声。为什么织机声会断断续续呢?因为木兰心事重重,所以不时停机叹息。在这里有两点必须指出:一是“木兰当户织”句后,编者最好使用“句号”,课本上使用“逗号”,层次就欠分明了;二是要突出“复”字的讲解。在几册课本中,“复”字都没有注释,参考资料中的译文,也抛开“复”字翻译。其实,“复”字在这句中非常重要,“复”即“又”,在这里带有“断断续续”的意思,它能把前后两个重迭象声词形象、真实、自然地连贯起来。

紧承上文,用了两组排比反复的句式,一问一答说明木兰叹息的原因。可是读者往往产生了疑问: “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为什么还会叹息呢?既然是“昨夜见军帖,……卷卷有爷名”,就不会“无所思”、“无所忆”了。要正确理解这句诗意,还必须扣住“思”和“忆”去分析。“思”和“忆”是一对同义词,在用法上也不单是避免重复。课本上把“思”注解成“想”,把“忆”注解成“思念”,但总还令人费解。我觉得本句的“思”,包含了对今后事物的联想,“忆”,指的是对过去事情的追念,而“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既不是过去的事,也不是今后的事,而是摆在面前急需解决的问题,这一燃眉之急正是木兰叹息的原因。

二、“大儿”、“长兄”与“十年”、“十二年”、“十二卷”

“大儿”、“长兄”,按照生活的习惯,是指“最大的儿子”与“最大的哥哥”,是两个偏正合成词。可是在本诗中则不然。“阿爷无大儿”是说阿爷没有比木兰更大的儿子。译文说“阿爷没有大儿子”是不够贴切的。如果木兰有两个弟弟,其中一个大的,就可以说是阿爷的大儿子了;“木兰无长兄”是说木兰没有哥哥。“长兄”在这里不是偏正合成词,而是“兄长”的倒装。因为木兰虽然没有“大哥”,如有“二哥”、“三哥”,也不至于代父从军了。

“壮士十年归”与“同行十二年”中的“十年”、“十二年”,都是木兰从军的时间。历代注释都指明非“确指”,非“实数”,课本及参考资料从之。诚然,在古代诗文中,非确指的数字屡见不鲜,但在同一首诗中,用两个不同的数字来表示一件事情发生的时间却是罕见的。难道古人有意给后人制造疑难吗?“十年”、“十二年”哪个数字更接近实数呢?这是不必去分拆、考证的。因为从现有的资料看,木兰,只是一个艺术形象,当然也就没有什么“实数”,但“十年”与“十二年”是否真有矛盾呢?这才是值得商榷的问题。参考资料解释“壮士十年归”是为了与“将军百战死”对偶,所以就取其整数。那么“同行十二年”就不能取其整数吗?古人用词严格,此说恐非尽然。“将军百战死”是说战士们身经百战,最后战死沙场。既是对偶,“壮士十年归”的“十年”也应该是沙场奋战的十年;而“同行十二年”中的“十二年”,则包括“万里赴戎机”与“归来见天子”的时间在内。“十二年”是连头带尾的时间,“十年”则是足数。

“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课本上的注释是“征兵的名册很多,卷卷都有阿爷的名字”。看来这种解释也不太符合客观的。因为“军书”之多,是说明被征的人数很多,一两本名册不可能录完被征人的名姓,只好写成“十二卷”,并不是一本名册复写成“十二卷”,因为这种复写是毫无意义的,那为什么又会“卷卷有爷名”呢?原来是借以说明征兵急如星火,不容迟缓,数日间或一日之内就连续下了十二道催征文书(军书)。肯定地说,“卷卷有爷名”不是每本名册都有阿爷的名字,而是形容阿爷被征势在难免,在当时动乱的社会里,“阿爷无大儿”,木兰也不得不“从此替爷征”了。

拓展阅读:《木兰诗》读后感

夜,一片漆黑。在这寂静的夜里,忽听有人在微微叹息。是谁在叹息呢?过了一会儿,叹息声又响起,掺夹着浓浓的惆怅。仔细瞧,原来是木兰姑娘正对着门织布。怪!怎么听不见织布声,只听见木兰的`叹气声呢?猜想木兰一定是有心事。问一声闺女你在想些什么?思念些什么?来,告诉为娘的。木兰静静地说:“娘,儿既不是在想些什么,也没有思念些什么。昨天夜里在城门看到军队所张贴的文告,说是皇上要征兵,攻打匈奴。征兵名单上有很多卷,木兰我仔细看了看,几乎每一卷上都有爹爹的名字。哎......我爹他没有大儿子,木兰我没有长兄,爹爹毕竟年岁已高,不宜再出征了.儿愿为此买鞍马,替爹爹去出征!\'娘沉默了好久,抬起头,久久地望着木兰,沉重地说:\'木兰啊!你代父从军,处处要小心啊!\'...... 第二天,刚刚拂晓,木兰就辞别爹娘出发了。木兰东奔西走做好了出发前的准备工作,唯一不舍的,还是爹娘啊!“爹,娘!多保重啊!儿未能在身边照顾二老,是儿的不孝啊!”木兰面对着滚滚黄河水,一座座高山,不禁失声呐喊。

木兰不远万里奔赴战场,象飞一样地跨过一道道关,一座座山。边疆严酷的气候,使木兰那嫩白细致的肌肤变得沧桑。生活中诸多的不便与困难,并没有让木兰倒下。她记得父亲的嘱咐:“儿啊!要好好地报效祖国啊!全国的父老乡亲们都盼着你与战士们胜利归来啊!” “为了年迈的双亲,为了父老乡亲们,为了国家,我一定要打赢这场仗!!” 一阵阵凶杀,一场场战役,木兰运用智慧和勇气过关斩将。十年的战役,虽艰辛,但也值得-----木兰与将士们胜利归来了!!! 木兰胜利而归,使皇上开心不已,使全国百姓兴奋不已----祖国终于可以恢复和平了!皇上当即策封木兰为尚书郎。木兰笑而不接。皇上笑问木兰想要些什么奖励。木兰说:“论行赏,论官职,都不及臣一颗思乡心。愿皇上恩准,送臣还故乡,与家人团聚!” “钦此!” 木兰骑着千里马,威风凛凛,心急如焚地赶回家乡。城门外,爹娘互相搀扶着来迎接十年未见的心肝女。姐姐细心装扮了一番,也在迎接队伍里。小弟拿起锋利的菜刀去宰杀猪羊,准备为姐姐洗尘。木兰回到闺房,屋里的一切既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陌生。穿上自己的衣裙,恢复女儿身。装扮妥当,照照镜子:镜中的自己已不再是十年前那闭月羞花的小姑娘了,而是一个历经风霜的女人啊! “十年啦!! 我已老了十岁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木兰心中一阵失落。出去看看同行的战友们,他们都在饮酒作乐。见木兰一身女儿装,甚是惊讶。与木兰一起生活了许多年,竟未察觉木兰是女郎?众人在惊讶之余,不禁感慨:木兰果真是女中豪杰,令人钦佩啊!! 雄兔的两只脚不停地爬搔,雌兔两只眼睛则时常眯着,因而容易辨认。

可当雄雌两兔在一起贴地而跑时,谁又能辨认出哪只是雄兔,哪只是雌兔呢?? 夜,格外宁静,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一切都那么美好、静谧。星星还同往常那样在天空上闪烁,晚风缓缓地吹着,但是,这段时间,花木兰老是坐在织布机旁不停地叹息,织布声稀疏了下来。 花木兰倚靠在织布机旁发呆,心事重重。昨天深夜一纸军队的文告打破了家中的宁静:军书连下十二道,每一道都在催促父亲重新披挂出征。花木兰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父亲老了,木兰又无哥哥,弟弟处幼尚未成人,保家卫国责无旁贷。她下定决心自己替父从军。 第二清早,花木兰就出门到街头上,买骏马、买马鞍、马笼头、马鞭,忙乎了好一阵子,备齐了战装,然后辞别父母,女扮男装头也不回地走了。早晨辞别了父母,晚上花木兰宿在了黄河边,她听不到爹娘呼唤女儿的声音,听到的只是黄河流水的“哗哗”声。 第二天早上,她辞别了黄河,晚上又宿在黑山头。 经过了十几天的长途跋涉后,花木兰最终来到了燕山脚下,她听到胡人兵马的嘶鸣声。花木兰发誓:为了父母,为了国家,自己一定要全力以赴,战胜敌人! “杀蔼——”战场上炮火连天,马的嘶鸣声、战士们的呼喊声、如雷鸣般的马蹄声以及刀、剑撞击的“口当口当”声响彻整个大地,黄沙满天,血流成河,战场上敌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摆了一地,许多战士们都受了伤。已提升为将军的花木兰率领大兵冲向前去。

寒风阵阵传来刁斗声,明亮的月儿映照在铁甲衣上,许多将士身经百战,为祖国而死。经过十余载的战斗,壮士们终于凯旋而归了。 十几年的拼杀,十几年的搏斗,木兰领着胜利的军队归来了,皇上为她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宴席上,皇上为战功卓著的花木兰敬酒:“你功劳不小,赐你做个尚书,行吗?”“不!”花木兰笑着摇摇头:“为祖国付出,这是应该的。我不需要做尚书,谢谢皇上的好意。但是否能给我一匹千里马,送我回家?”皇上用赞赏的目光看着花木兰:“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赐你一匹千里马。你要回家,我也不强求你了。”说着,叫手下从皇宫里牵出一匹自己最喜欢的千里马赏赐给花木兰,花木兰双手握拳拜谢皇上,然后骑上马走了。 “嗒———嗒———嗒”,花木兰快马加鞭往家中赶,身边的泥土都扬了起来。此时,归心似箭的木兰心里好不兴奋,恨不得马上飞到家。 父母们得知花木兰回家的消息,欣喜若狂,他们相互搀扶着蹒跚地走到屋外,目不转睛地盯着城门,眼巴巴地望着、望着…… “爹、娘———”花木兰的父母循声望去,花木兰骑在马上,飞奔而来,正在向他们招手。花木兰的父母顿时激动得两手发抖,先是一惊,又蹒跚的走过去。花木兰将马一拉,迫不及待地跳下马,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住爹和娘。娘摸摸花木兰的脸说:“兰儿,瘦了,瘦好多了,但越来越漂亮了?”“走吧,天色已经晚了,兰儿回家就好!”父亲边说边牵着马,拍拍木兰母亲的肩说道。

花木兰一家以及陪同她回家的战友们,一路说说笑笑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花木兰感到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和美好。 “姐回来了,姐回来了!”弟弟欢呼着,紧接着年少的弟弟操起刀,回到厨房里杀猪宰羊,忙着为姐姐煮点好吃的。 回到家的花木兰推开东阁门,坐在西阁床上,脱下战袍,穿上了旧时的衣裙,看着房间的旧物,她感到亲切而温馨。坐下来,她对着镜子在额上贴上了花黄,梳理着两鬓那乌黑的头发。 “吱—”门推开了,花木兰笑吟吟地走出来:“让大家久等了。”边说边坐了下来。 “啊?”战士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目瞪口呆:“十几年的战场生活,却不知你原是女儿身!”“哈哈哈……”从花木兰家中传来了一阵阵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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