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签名说说 > 文章内容页

形容牙疼脸肿的搞笑说说

来源:励志帝 日期:2023-03-10 22:56:58 分类:签名说说 阅读:加载中...

我的牙齿好几年前就开始龋蛀了。我知道它真的不一点都没有坏,是因为它时常要发炎作痛。“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说得一点不错。好家伙,真够瞧的。一直懒得去看医生,因为怕麻烦。说老实活,我这人胆子小,甚么事都怯得很。医牙,我没有经验,完全外行。这想必有许多邮局银行一样的极难搞得明白的手续吧。一临到这种现代文明的杰作的手续,我张皇失措,窘态毕露,十分可笑,无法遮掩。而且我从来没有对牙医院牙医士有过一分想像。他们用甚么样的眼睛看人?那个房间里飘忽着一种甚么感觉?我并不“怕”,我小时候生过一次对口,一个近视得很厉害的老医生给我开刀,他眼镜丢了好几年,眯朦胧之中,

初初几次,沉不住气,颇严重了一下。因为看样子,一点把握都没有,不知道一疼要疼多少时候,疼到一个甚么程度。慢慢经过仗阵,觉得也不过如此。“既有价钱,总好讲话。”牙是生出来的,疼的是我自己,又不是我要它疼的,似乎无庸对任何人负责,因此心安理得。既然心安理得,就无所谓了。——我也还有几个熟人朋友,虽未必痛痒相关,眼看着我挤眼裂嘴,不能一点无动于衷。这容易,我不在他们面前,在他们面前少挤挤裂裂就是了。单就这点说,我很有绅士风度。事实上连这都不必。朋友中有的无牙疼经验,子非鱼他不明白其中滋味,看到的不过是我的眼睛在那儿挤,嘴在那儿裂而已,自无所用其恻隐之心。多数牙也疼过,(我们那两年吃的全差不多)则大半也是用跟我一样的方法对付过去。忍过事则喜,于此有明证焉。他们自己也从未严重,当然不必婆婆妈妈的来同情慰问我。想来极为惋惜,那时为甚么不成立一个牙疼俱乐部,没事儿三数人聚一聚,集体牙疼一下呢,该是多好玩的事?当时也计划过,认为有事实上的困难。(牙疼呀,你是我们的誓约,我们的纹

看一个孩子放也放不上他的风筝,

独自玩弄着一半天的比喻和牙疼。

诗写得极坏,唯可作死心塌地的承认牙疼的艺术价值的明证耳。我们接受上天那么多东西,难道不能尽量学习欣赏这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奇境吗?吓。

但人不能尽在艺术中呼吸,也还有许多实际问题。首先,牙一疼影响作事。这个东西解又解不下来,摔又摔不掉,赶又赶不走像夏天粘在耳根的营营的蚊雷,有时会教人失去平和宁静的;想不得,坐不住,半天写不出两行。有一回一个先生教我做一篇文章,到了交卷限期,没有办法,我只有很惭愧的把一堆断稿和一个肿得不低的

这时两边的牙多已次第表演过,而左下第二血齿则完全成了一口井。不时缤纷的崩下一片来,有的半透明,有的枯白色,有的发灰,吃汤团时常裹在米粉馅心之间,吐出来实不大雅观。而且因为一直不用左边的牙,右边嚼东西就格外著力,日子久了,我的脸慢慢显得歪起来。天天看见的不大觉着,我自己偶尔照镜,明白有数。到了有一次去照相馆拍照,照相技师让我偏一点坐,说明因为我的脸两边不大一样。我当时一想,这家伙不愧是个照相技师,对于脸有研究,有经验!而我的脸一定也歪到一个不容忽视的地步了。我真不愿意脸上有特色引人注意,而且也还有点爱漂亮的,这个牙既然总要收

那个时候,我在昆明。昆明有个三一圣堂,三一圣堂有个修女,为人看牙。都说她治得很好,不敲钉锤,人还满可爱的;联大同学去,她喜欢跟你聊,聊得很有意思。多有人劝我一试。我除了这里不晓得有别的地方,颇想去看看那个修女去了。不过我总觉得牙医不像别的医生。我很愿意我父亲或儿子是个医士,我喜欢医生的职业风度。可我不大愿意他们是牙医。一则医生有老的,有年轻的,而我所见的牙医好像总是那么大年纪,仿佛既不会大起来,也没有小过,富有矿物性。牙医生我总还以为不要学问,就动动家伙,是一种手艺人。我总忘不了撑个大布伞,挂个大葫芦,以一串血渍淋漓的(我小时疑心是从死人口里拔下来的)特别长大牙齿作招牌的江湖郎中。一个女的,尤其一个修道女做这种拿刀动钳子事情,我以为不大合适。“拔”,这是个多厉害的字!但这是她的事,我管不了。有时我脑子清醒,也把医牙与宗教放在一起想过,以为可以有连通地方。我记得很清楚,我曾经三次有叩那个颇为熟习的小门的可能。第一次,我痛了好几天,到了晚上,S陪着我,几乎是央求了,让我明天一定去看。我也下了决心。可第二天,天一亮,她来找我,我已经披了衣服坐在床上给她写信了。信里第一句是:

“赞美呀,一夜之间消褪于无形的牙疼。”

她知道我脾气,既不疼了,决不肯再去医的,还是打主意给我弄点甚么喜欢吃的东西去。第二次,又疼了,肿得更高,那一块肉成了一粒樱樱色的葡萄。不等她说,我先开口,“去,一定去。”可是去了,门上一把锁,是个礼拜天。礼拜天照例不应诊。我拍掌而叫,“顶好!”吃了许多舒发药片,也逐渐落了下去如潮,那个疼。我们那时住在乡下,进城一趟不容易,趁便把准备医牙的钱去看了一场电影。我向她保证,一定看得很舒服,比医医牙更有益,果然。第三次,则教我决定了不再去了,那位修道女回了国,换了另一个人在那里挂牌。不单是我,S也是,一阵子惆怅。她比我还甚,因为修女给她看过牙,她们认得。她一直想去看看她,有一个小纪念礼物想在她临走之前送她带去的。人走了,只有回去了。回去第一件事是在许多书里

还好,又陆陆续续疼了半年,疼得没有超过记录,我们当真有机会离开云南了。S回福建省亲,我只身来到上海。上海既不是我的家乡,而且与我呆了前后七年的昆明不同。到上海来干甚么呢?你问我,我问谁去!找得出的理由是来医牙齿了。S临别,满目含泪从船上扔下一本书来,书里夹一纸条,写的是

“这一去,可该好好照顾自己了。找到事,借点薪水,第一是把牙治一治去。”

感激我的师友,他们奔走托付,(还不告诉我,)为我找到一个事。我已经做了半年多,而且我一个牙齿也拔掉了。

轻慢拨了几回,终于来了一个暴风式的旋律。我用舌头舔舔我那块肉,我摸不到我自己,肿把我自己跟自己隔开了。我看别人工作那么紧张,那么对得起那份薪水,我不好意思请假。我跟学生说,因为牙不大舒服,说话不大清楚,脑子也不顶灵活,请他们原谅我。下了课,想想,还是看医生。前些时我跟一个朋友的母亲谈起过我的牙疼,她说她认得个牙医,去年给她治了好几回,人满好的,我想请她为我介绍一下。我支了二十万块钱理直气壮的去了。

哈,我终于正式做了个牙齿病人!也怪,怎么牙医都是广东人,不是姓梁就是姓麦,再不就姓甘!我这位姓梁。他虽然有一种职业的关心,职业的温和,职业的安静谦虚,职业的笑,但是人入世不很深,简直似乎比我还年轻些,一个小孩子。候诊室里挂几张画,看得过去。!有一本纪德的书呢。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看了几页书,叫我了。进去,首先我对那张披挂穿插得极其幽默的椅子有兴趣。我看他拉拉这,动动那,谨慎而“率”,我信任他。我才一点都不紧张。我告诉他我这个牙有多少年历史,现在已残败不可收

第二天第三天我又去换了换药,梁医生说,很好,没有事了。原来有点零碎牙的地方,用舌尖探了探,空空的,不大习惯。长出一块新肉,肉很软,很嫩,有如蛤

出了门,我另外抽了根烟。梁说那个牙要是不装,两边的牙要松,要往缺口这儿倒;上头那个牙要长长。长长,唔,我想起小时看过些老太婆,一嘴牙落完了,留得孤仃仃的一个,长得伸出嘴唇外头,觉得又好玩又可怕。唔,我这个牙?……不致于。而且梁家孩子安慰我说短时间没有关系。我要是会吹口哨,这时我想一路吹回去。八年抗战,八颗牙齿,怎么这么巧!

这又早过了好几个月底了,那个缺口已经没有甚么不惯,仿佛那里从来也没有过一个甚么牙齿。我渐渐忘了我有一件很伟大的志气须完成,这些牙须要

前天在路上碰着一个人,好面熟,我们点了点头,点得并不僵——这是谁?走过好几步,我这才恍然想起,哦,是给我看牙齿的那个梁医生。我跟他约过,……不要紧,在他的职业上,这样的失信人是常常会碰到的。

战争到甚么时候才会结束?战争如海。哼,我这是说到那里去了,殆乎篇成,半折心始,我没想到会说了这么多。真不希望这让S看见,她要难过的。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现在,我都快疼得连小命都没了!

数学课上,也不知哪根筋不对了,牙齿一直隐隐作痛,搅得我如坐针毡。

下课后,本来还希望有所缓解,没想到,这牙更疼了!每一根神经都似乎聚集到这颗生病的盘牙上,一吸气,就牵动每一根神经,疼得我直吸气叫唤!

“突突”,我总觉得上牙肉疼疼的,肿肿的,用舌头舔舔,好像还有点震动,不会……不会是蛀虫在里面作怪吧?

它们“寻觅”到我的嘴巴,后来在我每一次放松警惕的时候便出来“惹是生非”。然后,在我的嘴巴里,牙齿中,生儿育女,安居乐业……

妈妈呀,我想都不敢想了!

记得小时侯,我左边脸的盘牙也蛀虫出血,后来蛀洞越来越大,到了非补不可的地步!

银光闪闪的'镊子、刀,伸进我的嘴巴,发出“呲滋呲滋”的响声,还散发出浓浓的药水味。嘴巴里是不打麻药自己麻的感觉,我几乎能听到牙齿打架颤抖的声音!

好不容易,换牙把坏牙换了,我可不想再到医院去补!

回到家,我扔掉旧牙刷,从柜子里拿出新牙刷,抹上一节小拇指粗的牙膏,刷牙开始!

“我刷,我刷,我刷刷刷!我杀,我杀,我杀杀杀!我专往这边刷,我总往这边杀!”

我拿着牙刷,一直往疼得快掉落的牙齿刷去,坚硬的新刷毛把娇嫩的牙肉刺伤,吐出来的泡沫不再是雪白的,渗透出绯红的血色,嘴巴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清凉的牙膏沾在破损的牙肉上,疼痛交织!

可是,这比起要命的牙疼来说,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牙齿底部的疼痛已经让我对所有感觉麻木,几乎昏厥了!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哎哟!又来了!

俗话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记得去年过春节的时候,我和爸爸在大唐芙蓉园玩,突然我大叫一声,把爸爸吓了一跳。“你怎么了?”爸爸着急的问。“我牙疼”,我捂着脸,口齿不清地回答。不大一会儿,我的脸就肿了起来,牙疼的我直流眼泪。

爸爸吓坏了,赶紧把我送到了医院。医生叔叔仔细检查了我的牙, “是蛀牙,已经坏了,必须拔掉”,我一听,心里害怕极了,赶忙藏到爸爸身后,连头都不敢探出来。“不怕”,爸爸摸了摸我的头,给我鼓劲。我忐忑不安的躺到手术椅上,心里好像有只小兔子,砰砰跳个不停,我冒了一身冷汗。看着医生叔叔拿起亮闪闪的钳子走过来,我好想逃离医院,爸爸抓着我的胳膊,朝我点点头,我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努力张大嘴巴。当我感觉钳子进入我嘴巴的时候,我用力抓紧自己的腿,一阵疼痛从腿上传来,就在我忍不住想喊出来的时候,一阵刺痛从嘴巴里传来,像针扎一般。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从脸上流了下来。“好了,用力咬着这个棉球,过一会儿就不疼了。”说完,医生叔叔打开了我最喜欢的动画片。

过了一会儿,我被动画片深深吸引住,完全忘了牙疼。等爸爸带我回家的时候,牙齿不流血,也不再疼了。但我牢牢记住了医生叔叔的话,要每天坚持仔细刷牙,刷的洁白漂亮,养成好习惯,再也不受到蛀牙的袭击。

X

打赏支付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