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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进城来的说说

来源:励志帝 日期:2023-03-12 19:34:51 分类:签名说说 阅读:加载中...

鲁迅祝福的赏析

鲁迅的《祝福》描写了中国贫苦农村妇女祥林嫂的人生悲剧,祥林嫂是一个勤劳、正直、善良、安分的劳动妇女。却遭到夫权、族权和神权的迫害丧了命。祥林嫂本不该死,但如果“吃人”的思想还存在,还会有千千万万的祥林嫂会被害死。

祥林嫂被迫与比自己小十岁的男人结婚,丈夫死后又被迫再嫁,可是却又再度丧夫,他的儿子还做了野兽的食物。祥林嫂是一个人生充满着坎坷的人物。可就是这样一位坚强的女性,让人为她的遭遇感到同情的女性。却被这些人当做物品卖来卖去,先是被她的父母卖,这样还不够,接着又被她的婆婆卖,捆着把她送进了花轿,没经过她的同意便稀里糊涂的嫁给了另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但我们在文章中可以看到,祥林嫂是做出反抗的,她额头上的疤痕便是她反抗留下的证据,可是她的反抗不是为自己争取自由和平等的反抗。她的反抗只限于害怕人们世俗的眼光会害死她,怕誓死不侍二夫的封建礼教会杀死她,她想以其被别人的目光杀死,还不如自己自杀死,这样还得个烈女的名声。但让祥林嫂没想到的事,他重新嫁的这个男人很勤劳,对她也很好,这些都给她重新生活的希望,可再度丧夫的悲剧,让她完全丢了魂,她知道这次丧夫意味着什么。别人不仅会说她不坚守贞操,还会说她是克夫相、扫把星。她已经不被这个吃人的社会所容纳了。我们从文章中可以看出,祥林嫂完全被封建礼教所禁锢着,因为她不用封建礼教禁锢着自己她会死的更快,因为这个社会就是用封建思想杀人的社会,到处是残忍和血腥,道貌岸然只是它的假面具罢了。

祥林嫂第二次回到鲁四老爷家当佣人,她只希望用自己勤劳的双手换取起码的生存食粮,可在吃人的社会里她连这点低微的要求也得不到满足,封建礼教认为寡妇再嫁败坏风俗,何况她死了两个丈夫,更被看成了一个不祥之物。鲁四老爷不准她拿祭祀的东西,鲁镇的人对她的经历是嘲笑、歧视。毫无同情怜悯可言,这群人完全就是一群没有心肝,没有思想的动物。

祥林嫂没有抵抗的力量,最终悲凉的死去,祥林嫂的命运被这些“吃人”的人操控着,她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她没有做错什么!因为她的改嫁完全是被这些人所逼迫的,可这些人还无情的把她杀死,他们不能称其为人,只是一群社会的怪胎罢了。

鲁迅祝福的原文

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村镇上不必说,就在天空中也显出将到新年的气象来。灰白色的沉重的晚云中间时时发出闪光,接着一声钝响,是送灶的爆竹;近处燃放的可就更强烈了,震耳的大音还没有息,空气里已经散满了幽微的火药香。我是正在这一夜回到我的故乡鲁镇的。虽说故乡,然而已没有家,所以只得暂寓在鲁四老爷的宅子里。他是我的本家,比我长一辈,应该称之曰“四叔”,是一个讲理学的老监生。他比先前并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但也还末留胡子,一见面是寒暄,寒暄之后说我“胖了”,说我“胖了”之后即大骂其新党。但我知道,这并非借题在骂我:因为他所骂的还是康有为。但是,谈话是总不投机的了,于是不多久,我便一个人剩在书房里。

第二天我起得很迟,午饭之后,出去看了几个本家和朋友;第三天也照样。他们也都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家中却一律忙,都在准备着“祝福”。这是鲁镇年终的大典,致敬尽礼,迎接福神,拜求来年一年中的好运气的。杀鸡,宰鹅,买猪肉,用心细细的洗,女人的臂膊都在水里浸得通红,有的还带着绞丝银镯子。煮熟之后,横七竖八的插些筷子在这类东西上,可就称为“福礼”了,五更天陈列起来,并且点上香烛,恭请福神们来享用,拜的却只限于男人,拜完自然仍然是放爆竹。年年如此,家家如此,——只要买得起福礼和爆竹之类的——今年自然也如此。天色愈阴暗了,下午竟下起雪来,雪花大的有梅花那么大,满天飞舞,夹着烟霭和忙碌的气色,将鲁镇乱成一团糟。我回到四叔的书房里时,瓦楞上已经雪白,房里也映得较光明,极分明的显出壁上挂着的朱拓的大“寿”字,陈抟老祖写的,一边的对联已经脱落,松松的卷了放在长桌上,一边的还在,道是“事理通达心气和平”。我又无聊赖的到窗下的案头去一翻,只见一堆似乎未必完全的《康熙字典》,一部《近思录集注》和一部《四书衬》。无论如何、我明天决计要走了。

况且,一直到昨天遇见祥林嫂的事,也就使我不能安住。那是下午,我到镇的东头访过一个朋友,走出来,就在河边遇见她;而且见她瞪着的眼睛的视线,就知道明明是向我走来的。我这回在鲁镇所见的人们中,改变之大,可以说无过于她的了:五年前的花白的头发,即今已经全白,会不像四十上下的人;脸上瘦削丕堪,黄中带黑,而且消尽了先前悲哀的神色,仿佛是木刻似的;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还可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她一手提着竹篮。内中一个破碗,空的;一手技着一支比她更长的竹竿,下端开了裂:她分明已经纯乎是一个乞丐了。

我就站住,豫备她来讨钱。

“你回来了?”她先这样问。

“是的。”

“这正好。你是识字的,又是出门人,见识得多。我正要问你一件事——”她那没有精采的眼睛忽然发光了。

我万料不到她却说出这样的话来,诧异的站着。

“就是——”她走近两步,放低了声音,极秘密似的切切的说,“一个人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

我很悚然,一见她的眼钉着我的,背上也就遭了芒刺一般,比在学校里遇到不及豫防的临时考,教师又偏是站在身旁的时候,惶急得多了。对于魂灵的有无,我自己是向来毫不介意的;但在此刻,怎样回答她好呢?我在极短期的踌躇中,想,这里的人照例相信鬼,“然而她,却疑惑了,——或者不如说希望:希望其有,又希望其无……,人何必增添末路的人的苦恼,一为她起见,不如说有罢。

“也许有罢,——我想。”我于是吞吞吐吐的说。

“那么,也就有地狱了?”

“啊!地狱?”我很吃惊,只得支吾者,“地狱?——论理,就该也有。——然而也未必,……谁来管这等事……。”

“那么,死掉的一家的人,都能见面的?”

“唉唉,见面不见面呢?……”这时我已知道自己也还是完全一个愚人,什么踌躇,什么计画,都挡不住三句问,我即刻胆怯起来了,便想全翻过先前的话来,“那是,……实在,我说不清……。其实,究竟有没有魂灵,我也说不清。”

我乘她不再紧接的问,迈开步便走,匆匆的逃回四叔的家中,心里很觉得不安逸。自己想,我这答话怕于她有些危险。她大约因为在别人的祝福时候,感到自身的寂寞了,然而会不会含有别的什么意思的呢?——或者是有了什么豫感了?倘有别的意思,又因此发生别的事,则我的答活委实该负若干的责任……。但随后也就自笑,觉得偶尔的事,本没有什么深意义,而我偏要细细推敲,正无怪教育家要说是生着神经病;而况明明说过“说不清”,已经推翻了答话的全局,即使发生什么事,于我也毫无关系了。

“说不清”是一句极有用的话。不更事的勇敢的少年,往往敢于给人解决疑问,选定医生,万一结果不佳,大抵反成了怨府,然而一用这说不清来作结束,便事事逍遥自在了。我在这时,更感到这一句话的必要,即使和讨饭的女人说话,也是万不可省的。

但是我总觉得不安,过了一夜,也仍然时时记忆起来,仿佛怀着什么不祥的豫感,在阴沉的雪天里,在无聊的书房里,这不安愈加强烈了。不如走罢,明天进城去。福兴楼的请墩鱼翅,一元一大盘,价廉物美,现在不知增价了否?往日同游的朋友,虽然已经云散,然而鱼翅是不可不吃的,即使只有我一个……。无论如何,我明天决计要走了。

我因为常见些但愿不如所料,以为未毕竟如所料的事,却每每恰如所料的起来,所以很恐怕这事也一律。果然,特别的情形开始了。傍晚,我竟听到有些人聚在内室里谈话,仿佛议论什么事似的,但不一会,说话声也就止了,只有四叔且走而且高声的说:

“不早不迟,偏偏要在这时候——这就可见是一个谬种!”

我先是诧异,接着是很不安,似乎这话于我有关系。试望门外,谁也没有。好容易待到晚饭前他们的短工来冲茶,我才得了打听消息的机会。

“刚才,四老爷和谁生气呢?”我问。

“还不是和样林嫂?”那短工简捷的说。

“祥林嫂?怎么了?”我又赶紧的问。

“老了。”

“死了?”我的心突然紧缩,几乎跳起来,脸上大约也变了色,但他始终没有抬头,所以全不觉。我也就镇定了自己,接着问:

“什么时候死的?”

“什么时候?——昨天夜里,或者就是今天罢。——我说不清。”

“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还不是穷死的?”他淡然的回答,仍然没有抬头向我看,出去了。

然而我的惊惶却不过暂时的事,随着就觉得要来的事,已经过去,并不必仰仗我自己的“说不清”和他之所谓“穷死的”的宽慰,心地已经渐渐轻松;不过偶然之间,还似乎有些负疚。晚饭摆出来了,四叔俨然的陪着。我也还想打听些关于祥林嫂的消息,但知道他虽然读过“鬼神者二气之良能也”,而忌讳仍然极多,当临近祝福时候,是万不可提起死亡疾病之类的话的,倘不得已,就该用一种替代的隐语,可惜我又不知道,因此屡次想问,而终于中止了。我从他俨然的脸色上,又忽而疑他正以为我不早不迟,偏要在这时候来打搅他,也是一个谬种,便立刻告诉他明天要离开鲁镇,进城去,趁早放宽了他的心。他也不很留。这佯闷闷的吃完了一餐饭。

冬季日短,又是雪天,夜色早已笼罩了全市镇。人们都在灯下匆忙,但窗外很寂静。雪花落在积得厚厚的雪褥上面,听去似乎瑟瑟有声,使人更加感得沉寂。我独坐在发出黄光的莱油灯下,想,这百无聊赖的祥林嫂,被人们弃在尘芥堆中的,看得厌倦了的陈旧的玩物,先前还将形骸露在尘芥里,从活得有趣的人们看来,恐怕要怪讶她何以还要存在,现在总算被无常打扫得于干净净了。魂灵的有无,我不知道;然而在现世,则无聊生者不生,即使厌见者不见,为人为己,也还都不错。我静听着窗外似乎瑟瑟作响的雪花声,一面想,反而渐渐的舒畅起来。

然而先前所见所闻的她的半生事迹的断片,至此也联成一片了。

她不是鲁镇人。有一年的冬初,四叔家里要换女工,做中人的卫老婆子带她进来了,头上扎着白头绳,乌裙,蓝夹袄,月白背心,年纪大约二十六七,脸色青黄,但两颊却还是红的。卫老婆子叫她祥林嫂,说是自己母家的邻舍,死了当家人,所以出来做工了。四叔皱了皱眉,四婶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是在讨厌她是一个寡妇。但是她模样还周正,手脚都壮大,又只是顺着眼,不开一句口,很像一个安分耐劳的人,便不管四叔的皱眉,将她留下了。试工期内,她整天的做,似乎闲着就无聊,又有力,简直抵得过一个男子,所以第三天就定局,每月工钱五百文。

大家都叫她祥林嫂;没问她姓什么,但中人是卫家山人,既说是邻居,那大概也就姓卫了。她不很爱说话,别人问了才回答,答的也不多。直到十几天之后,这才陆续的知道她家里还有严厉的婆婆,一个小叔子,十多岁,能打柴了;她是春天没了丈夫的;他本来也打柴为生,比她小十岁:大家所知道的就只是这一点。

日子很快的过去了,她的做工却毫没有懈,食物不论,力气是不惜的。人们都说鲁四老爷家里雇着了女工,实在比勤快的男人还勤快。到年底,扫尘,洗地,杀鸡,宰鹅,彻夜的煮福礼,全是一人担当,竟没有添短工。然而她反满足,口角边渐渐的有了笑影,脸上也白胖了。

新年才过,她从河边掏米回来时,忽而失了色,说刚才远远地看见几个男人在对岸徘徊,很像夫家的堂伯,恐怕是正在寻她而来的。四婶很惊疑,打听底细,她又不说。四叔一知道,就皱一皱眉,道:

“这不好。恐怕她是逃出来的。”

她诚然是逃出来的,不多久,这推想就证实了。

此后大约十几天,大家正已渐渐忘却了先前的事,卫老婆子忽而带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进来了,说那是详林嫂的婆婆。那女人虽是山里人模样,然而应酬很从容,说话也能干,寒暄之后,就赔罪,说她特来叫她的儿媳回家去,因为开春事务忙,而家中只有老的和小的,人手不够了。

“既是她的婆婆要她回去,那有什么话可说呢。”四叔说。

于是算清了工钱,一共一千七百五十文,她全存在主人家,一文也还没有用,便都交给她的婆婆。那女人又取了衣服,道过谢,出去了。其时已经是正午。

“阿呀,米呢?祥林嫂不是去淘米的么?……”好一会,四婶这才惊叫起来。她大约有些饿,记得午饭了。

于是大家分头寻淘箩。她先到厨下,次到堂前,后到卧房,全不见掏箩的影子。四叔踱出门外,也不见,一直到河边,才见平平正正的放在岸上,旁边还有一株菜。

看见的人报告说,河里面上午就泊了一只白篷船,篷是全盖起来的,不知道什么人在里面,但事前也没有人去理会他。待到祥林嫂出来掏米,刚刚要跪下去,那船里便突然跳出两个男人来,像是山里人,一个抱住她,一个帮着,拖进船去了。样林嫂还哭喊了几声,此后便再没有什么声息,大约给用什么堵住了罢。接着就走上两个女人来,一个不认识,一个就是卫婆于。窥探舱里,不很分明,她像是捆了躺在船板上。

“可恶!然而……。”四叔说。

这一天是四婶自己煮中饭;他们的儿子阿牛烧火。

午饭之后,卫老婆子又来了。

“可恶!”四叔说。

“你是什么意思?亏你还会再来见我们。”四婶洗着碗,一见面就愤愤的说,“你自己荐她来,又合伙劫她去,闹得沸反盈天的,大家看了成个什么样子?你拿我们家里开玩笑么?”

“阿呀阿呀,我真上当。我这回,就是为此特地来说说清楚的。她来求我荐地方,我那里料得到是瞒着她的婆婆的呢。对不起,四老爷,四太太。总是我老发昏不小心,对不起主顾。幸而府上是向来宽洪大量,不肯和小人计较的。这回我一定荐一个好的来折罪……。”

“然而……。”四叔说。

于是祥林嫂事件便告终结,不久也就忘却了。

只有四嫂,因为后来雇用的女工,大抵非懒即馋,或者馋而且懒,左右不如意,所以也还提起祥林嫂。每当这些时候,她往往自言自语的说,“她现在不知道怎么佯了?”意思是希望她再来。但到第二年的新正,她也就绝了望。

新正将尽,卫老婆子来拜年了,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自说因为回了一趟卫家山的娘家,住下几天,所以来得迟了。她们问答之间,自然就谈到祥林嫂。

“她么?”卫若婆子高兴的说,“现在是交了好运了。她婆婆来抓她回去的时候,是早已许给了贺家坳的贸老六的,所以回家之后不几天,也就装在花轿里抬去了。”

“阿呀,这样的婆婆!……”四婶惊奇的说。

“阿呀,我的太太!你真是大户人家的太太的话。我们山里人,小户人家,这算得什么?她有小叔子,也得娶老婆。不嫁了她,那有这一注钱来做聘礼?他的婆婆倒是精明强干的女人呵,很有打算,所以就将地嫁到里山去。倘许给本村人,财礼就不多;惟独肯嫁进深山野坳里去的女人少,所以她就到手了八十千。现在第二个儿子的媳妇也娶进了,财礼花了五十,除去办喜事的费用,还剩十多千。吓,你看,这多么好打算?……”

“祥林嫂竟肯依?……”

“这有什么依不依。——闹是谁也总要闹一闹的,只要用绳子一捆,塞在花轿里,抬到男家,捺上花冠,拜堂,关上房门,就完事了。可是祥林嫂真出格,听说那时实在闹得利害,大家还都说大约因为在念书人家做过事,所以与众不同呢。太太,我们见得多了:回头人出嫁,哭喊的也有,说要寻死觅活的也有,抬到男家闹得拜不成天地的也有,连花烛都砸了的也有。祥林嫂可是异乎寻常,他们说她一路只是嚎,骂,抬到贺家坳,喉咙已经全哑了。拉出轿来,两个男人和她的小叔子使劲的捺住她也还拜不成天地。他们一不小心,一松手,阿呀,阿弥陀佛,她就一头撞在香案角上,头上碰了一个大窟窿,鲜血直流,用了两把香灰,包上两块红布还止不住血呢。直到七手八脚的将她和男人反关在新房里,还是骂,阿呀呀,这真是……。”她摇一摇头,顺下眼睛,不说了。

“后来怎么样呢?”四婢还问。

“听说第二天也没有起来。”她抬起眼来说。

“后来呢?”

“后来?——起来了。她到年底就生了一个孩子,男的,新年就两岁了。我在娘家这几天,就有人到贺家坳去,回来说看见他们娘儿俩,母亲也胖,儿子也胖;上头又没有婆婆,男人所有的是力气,会做活;房子是自家的。——唉唉,她真是交了好运了。”

从此之后,四婶也就不再提起祥林嫂。

但有一年的秋季,大约是得到祥林嫂好运的消息之后的又过了两个新年,她竟又站在四叔家的堂前了。桌上放着一个荸荠式的圆篮,檐下一个小铺盖。她仍然头上扎着白头绳,乌裙,蓝夹祆,月白背心,脸色青黄,只是两颊上已经消失了血色,顺着眼,眼角上带些泪痕,眼光也没有先前那样精神了。而且仍然是卫老婆子领着,显出慈悲模样,絮絮的对四婶说:

“……这实在是叫作‘天有不测风云’,她的男人是坚实人,谁知道年纪轻轻,就会断送在伤寒上?本来已经好了的,吃了一碗冷饭,复发了。幸亏有儿子;她又能做,打柴摘茶养蚕都来得,本来还可以守着,谁知道那孩子又会给狼衔去的.呢?春天快完了,村上倒反来了狼,谁料到?现在她只剩了一个光身了。大伯来收屋,又赶她。她真是走投无路了,只好来求老主人。好在她现在已经再没有什么牵挂,太太家里又凄巧要换人,所以我就领她来。——我想,熟门熟路,比生手实在好得多……。”

“我真傻,真的,”祥林嫂抬起她没有神采的眼睛来,接着说。“我单知道下雪的时候野兽在山坳里没有食吃,会到村里来;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我一清早起来就开了门,拿小篮盛了一篮豆,叫我们的阿毛坐在门槛上剥豆去。他是很听话的,我的话句句听;他出去了。我就在屋后劈柴,掏米,米下了锅,要蒸豆。我叫阿毛,没有应,出去口看,只见豆撒得一地,没有我们的阿毛了。他是不到别家去玩的;各处去一问,果然没有。我急了,央人出去寻。直到下半天,寻来寻去寻到山坳里,看见刺柴上桂着一只他的小鞋。大家都说,糟了,怕是遭了狼了。再进去;他果然躺在草窠里,肚里的五脏已经都给吃空了,手上还紧紧的捏着那只小篮呢。……”她接着但是呜咽,说不出成句的话来。

四婶起刻还踌躇,待到听完她自己的话,眼圈就有些红了。她想了一想,便教拿圆篮和铺盖到下房去。卫老婆子仿佛卸了一肩重相似的嘘一口气,祥林嫂比初来时候神气舒畅些,不待指引,自己驯熟的安放了铺盖。她从此又在鲁镇做女工了

大家仍然叫她祥林嫂。

然而这一回,她的境遇却改变得非常大。上工之后的两三天,主人们就觉得她手脚已没有先前一样灵活,记性也坏得多,死尸似的脸上又整日没有笑影,四婶的口气上,已颇有些不满了。当她初到的时候,四叔虽然照例皱过眉,但鉴于向来雇用女工之难,也就并不大反对,只是暗暗地告诫四姑说,这种人虽然似乎很可怜,但是败坏风俗的,用她帮忙还可以,祭祀时候可用不着她沾手,一切饭莱,只好自已做,否则,不干不净,祖宗是不吃的。

四叔家里最重大的事件是祭祀,祥林嫂先前最忙的时候也就是祭祀,这回她却清闲了。桌子放在堂中央,系上桌帏,她还记得照旧的去分配酒杯和筷子。

“祥林嫂,你放着罢!我来摆。”四婶慌忙的说。

她讪讪的缩了手,又去取烛台。

“祥林嫂,你放着罢!我来拿。”四婶又慌忙的说。

她转了几个圆圈,终于没有事情做,只得疑惑的走开。她在这一天可做的事是不过坐在灶下烧火。

镇上的人们也仍然叫她祥林嫂,但音调和先前很不同;也还和她讲话,但笑容却冷冷的了。她全不理会那些事,只是直着眼睛,和大家讲她自己日夜不忘的故事:

“我真傻,真的,”她说,“我单知道雪天是野兽在深山里没有食吃,会到村里来;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我一大早起来就开了门,拿小篮盛了一篮豆,叫我们的阿毛坐在门槛上剥豆去。他是很听话的孩子,我的话句句听;他就出去了。我就在屋后劈柴,淘米,米下了锅,打算蒸豆。我叫,‘阿毛!’没有应。出去一看,只见豆撒得满地,没有我们的阿毛了。各处去一向,都没有。我急了,央人去寻去。直到下半天,几个人寻到山坳里,看见刺柴上挂着一只他的小鞋。大家都说,完了,怕是遭了狼了;再进去;果然,他躺在草窠里,肚里的五脏已经都给吃空了,可怜他手里还紧紧的捏着那只小篮呢。……”她于是淌下眼泪来,声音也呜咽了。

这故事倒颇有效,男人听到这里,往往敛起笑容,没趣的走了开去;女人们却不独宽恕了她似的,脸上立刻改换了鄙薄的神气,还要陪出许多眼泪来。有些老女人没有在街头听到她的话,便特意寻来,要听她这一段悲惨的故事。直到她说到呜咽,她们也就一齐流下那停在眼角上的眼泪,叹息一番,满足的去了,一面还纷纷的评论着。

她就只是反复的向人说她悲惨的故事,常常引住了三五个人来听她。但不久,大家也都听得纯熟了,便是最慈悲的念佛的老太太们,眼里也再不见有一点泪的痕迹。后来全镇的人们几乎都能背诵她的话,一听到就烦厌得头痛。

“我真傻,真的,”她开首说。

“是的,你是单知道雪天野兽在深山里没有食吃,才会到村里来的。”他们立即打断她的话,走开去了。

她张着口怔怔的站着,直着眼睛看他们,接着也就走了,似乎自己也觉得没趣。但她还妄想,希图从别的事,如小篮,豆,别人的孩子上,引出她的阿毛的故事来。倘一看见两三岁的小孩子,她就说:

“唉唉,我们的阿毛如果还在,也就有这么大了……”

孩子看见她的眼光就吃惊,牵着母亲的衣襟催她走。于是又只剩下她一个,终于没趣的也走了,后来大家又都知道了她的脾气,只要有孩子在眼前,便似笑非笑的先问她,道:

“祥林嫂,你们的阿毛如果还在,不是也就有这么大了么?”

她未必知道她的悲哀经大家咀嚼赏鉴了许多天,早已成为渣滓,只值得烦厌和唾弃;但从人们的笑影上,也仿佛觉得这又冷又尖,自己再没有开口的必要了。她单是一瞥他们,并不回答一句话。

鲁镇永远是过新年,腊月二十以后就火起来了。四叔家里这回须雇男短工,还是忙不过来,另叫柳妈做帮手,杀鸡,宰鹅;然而柳妈是善女人,吃素,不杀生的,只肯洗器皿。祥林嫂除烧火之外,没有别的事,却闲着了,坐着只看柳妈洗器皿。微雪点点的下来了。

“唉唉,我真傻,”祥林嫂看了天空,叹息着,独语似的说。

“祥林嫂,你又来了。”柳妈不耐烦的看着她的脸,说。“我问你:你额角上的伤痕,不就是那时撞坏的么?”

“唔唔。”她含胡的回答。

“我问你:你那时怎么后来竟依了呢?”

“我么?……”,

“你呀。我想:这总是你自己愿意了,不然……。”

“阿阿,你不知道他力气多么大呀。”

“我不信。我不信你这么大的力气,真会拗他不过。你后来一定是自己肯了,倒推说他力气大。”

“阿阿,你……你倒自己试试着。”她笑了。

柳妈的打皱的脸也笑起来,使她蹙缩得像一个核桃,干枯的小眼睛一看祥林嫂的额角,又钉住她的眼。祥林嫂似很局促了,立刻敛了笑容,旋转眼光,自去看雪花。

“祥林嫂,你实在不合算。”柳妈诡秘的说。“再一强,或者索性撞一个死,就好了。现在呢,你和你的第二个男人过活不到两年,倒落了一件大罪名。你想,你将来到阴司去,那两个死鬼的男人还要争,你给了谁好呢?阎罗大王只好把你锯开来,分给他们。我想,这真是……”

她脸上就显出恐怖的神色来,这是在山村里所未曾知道的。

“我想,你不如及早抵当。你到土地庙里去捐一条门槛,当作你的替身,给千人踏,万人跨,赎了这一世的罪名,免得死了去受苦。”

她当时并不回答什么话,但大约非常苦闷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两眼上便都围着大黑圈。早饭之后,她便到镇的西头的土地庙里去求捐门槛,庙祝起初执意不允许,直到她急得流泪,才勉强答应了。价目是大钱十二千。她久已不和人们交口,因为阿毛的故事是早被大家厌弃了的;但自从和柳妈谈了天,似乎又即传扬开去,许多人都发生了新趣味,又来逗她说话了。至于题目,那自然是换了一个新样,专在她额上的伤疤。

“祥林嫂,我问你:你那时怎么竟肯了?”一个说。

“唉,可惜,白撞了这-下。”一个看着她的疤,应和道。

她大约从他们的笑容和声调上,也知道是在嘲笑她,所以总是瞪着眼睛,不说一句话,后来连头也不回了。她整日紧闭了嘴唇,头上带着大家以为耻辱的记号的那伤痕,默默的跑街,扫地,洗莱,淘米。快够一年,她才从四婶手里支取了历来积存的工钱,换算了十二元鹰洋,请假到镇的西头去。但不到一顿饭时候,她便回来,神气很舒畅,眼光也分外有神,高兴似的对四婶说,自己已经在土地庙捐了门槛了。

冬至的祭祖时节,她做得更出力,看四婶装好祭品,和阿牛将桌子抬到堂屋中央,她便坦然的去拿酒杯和筷子。

“你放着罢,祥林嫂!”四婶慌忙大声说。

她像是受了炮烙似的缩手,脸色同时变作灰黑,也不再去取烛台,只是失神的站着。直到四叔上香的时候,教她走开,她才走开。这一回她的变化非常大,第二天,不但眼睛窈陷下去,连精神也更不济了。而且很胆怯,不独怕暗夜,怕黑影,即使看见人,虽是自己的主人,也总惴惴的,有如在白天出穴游行的小鼠,否则呆坐着,直是一个木偶人。不半年,头发也花白起来了,记性尤其坏,甚而至于常常忘却了去掏米。

“祥林嫂怎么这样了?倒不如那时不留她。”四婶有时当面就这样说,似乎是警告她。

然而她总如此,全不见有伶俐起来的希望。他们于是想打发她走了,教她回到卫老婆子那里去。但当我还在鲁镇的时候,不过单是这样说;看现在的情状,可见后来终于实行了。然而她是从四叔家出去就成了乞丐的呢,还是先到卫老婆子家然后再成乞丐的呢?那我可不知道。

我给那些因为在近旁而极响的爆竹声惊醒,看见豆一般大的黄色的灯火光,接着又听得毕毕剥剥的鞭炮,是四叔家正在“祝福”了;知道已是五更将近时候。我在蒙胧中,又隐约听到远处的爆竹声联绵不断,似乎合成一天音响的浓云,夹着团团飞舞的雪花,拥抱了全市镇。我在这繁响的拥抱中,也懒散而且舒适,从白天以至初夜的疑虑,全给祝福的空气一扫而空了,只觉得天地圣众歆享了牲醴和香烟,都醉醺醺的在空中蹒跚,豫备给鲁镇的人们以无限的幸福。

一九二四年二月七日

有关三八妇女节文章【1】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三八妇女节。为了让母亲笑一笑,我决定给母亲洗一次脚。

“妈妈,今天是三八妇女节,您早点睡觉,我给您洗脚脚吧!”我端着洗脚盆,肩上搭着毛巾,朝正在看电视的妈妈喊道。妈妈很惊喜,惊的是:我要为妈妈洗脚。喜的是:我懂的怎样照顾妈妈了。妈妈不好意思地说:“不就是过妇女节吗?不用又是洗脚什么的,不用,真的不用……”我一听,皱了皱眉头,说:“妈,正是妇女节才要给你洗脚嘛,你快来,快来……”我急忙催促道。

妈妈也有些感动,慢悠悠地从沙发上下来,走到卫生间做到了小板凳上。“来吧,妈妈,您把脚放进盆子里试试,热不热?”一边说我还一边挽了挽袖子,以免弄湿了,又惹到妈妈生气。妈妈的脚一放进盆子里,脸上马上就浮现出了享受的表情:闭着眼睛,头轻轻上仰。我一看这表情,马上又说了一句让妈妈有点激动的话:“妈妈,祝您三八妇女节快乐!”“嗯,好孩子。”妈妈微微一笑,这使我更高兴了,因为,妈妈笑了,我的目的就是让妈妈笑。有了上次的经验,我知道,只要说上几句妈妈开心的话,妈妈就会笑了。我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准备让妈妈再笑一次。“妈妈啊!谢谢您这些年来对我的关怀与帮助,我长大后,一定要报答您!”我一边说着,脸上浮现出许多丰富的表情。可是,事情并不是像我想象的那样。妈妈听了我的话后,眼圈立刻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突然,从妈妈眼里滚出两三滴豆大的泪珠。妈妈激动地抱住了我,说:“你终于懂事了,长大啦!”我也紧紧的抱住了妈妈,然后说:“妈妈,我给您把脚擦干净吧!”“好。”

就这样,妈妈不仅笑了,而且哭了,但流出的却是幸福的泪水。

有关三八妇女节文章【2】

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喜欢这样明媚的春日,静静的走在城市的街道,在穿梭如织的人群中,看花枝招展的女人,这样的日子让女人更美,如春日之花,悄然绽放。

是女人装扮了这个世界,观红尘霓裳,姹紫嫣红,似百花齐放,令人眼花潦乱,目不暇接;看俗世红颜,千般娇媚,万种风情,如花儿盛开,让人心旌摇荡,老夫聊发少年狂。

说女人如花,因为女人青春易逝,正如花期之短暂。"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有一种女人如空谷幽兰,静静开放,孤芳自赏。虽说闻香识女人,可这种气质脱俗的女人少有人识,她的高洁使她矜持而不张扬,只有识她懂她爱她的人,才有缘享有她的柔美,她的深情。同时她又是脆弱的,一场小小的劫难就会使她花容失色,花瓣零落。所以爱兰之人,必要细心呵护。

说女人如花,因为面容娇美之女人,如花之妩媚。"淡妆素裹尽妖娆,浓妆艳抹总相宜。"

或如牡丹气质高雅,美丽华贵,可远远透出来的那种孤傲,让你不可轻易靠近;或如玫瑰娇艳欲滴,妩媚动人,她的刺又会让任何一个想亵渎她的人带伤而归;或如莲花圣洁高雅,恬静美丽,"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这些如花的女人,观之使人赏心悦目,近之让人动情动意,只是得到她们却要颇费周折,煞费苦心。高贵的女人只在彼岸。

更多的女人是默默开放的不知名的花,有的开在空旷的山野,经历着风雨的日夜洗礼;或不堪环境的恶劣而过早凋零;或被无知的过路人随意采下戴在发间,置于花瓶中,终因无根无土枯萎而死;有的开在深深的山谷中,花儿虽美,却无人赏识,在她最灿烂的日子里,也没有一个爱她惜她怜她的人,只有孤芳自赏,寂寞一生;有的开放在高高的山涯上,孤独而美丽,却因为路途艰险,遥不可及,让人望而却步;也有的因为抵不过风霜雪雨的摧残,终其一生也未绽放。

走在女人中,倾听女人言,我常常在想,她是怎样的一朵花?为何梨花带雨满面愁容?又为何面容憔悴,似昨日黄花?有春风得意者,如桃花迎春,有叱咤风云者,似牡丹竞秀。"一花一世界",每个女人都有其独特的魅力。可是真正能够贴近花蕊倾听女人心声者几何?谁能给女人不凋的花期,永恒的魅力?

看到女人,就不能不让人想到她背后的男人,女人是需要爱情滋润的,那个男人是否用爱滋润了她如花的女人?

想起一日坐公交车,车内拥挤,下车后,一位从乡下进城来的女人惊呼她的包被盗,其男人一听,立刻暴怒,大庭广众之下,用尽所有肮脏污秽之语言骂其女人。本来包被盗已够伤心,又遭自己的男人如此恶骂,女人花容失色,涕泪涟涟。这样的花怎能不过早凋零?

在与一些女性朋友的闲谈中,常常见她们流露出对婚姻的失望,那个曾经爱她如痴如狂的男人,逐渐对她熟视无睹,不再有绵绵的情话,不再有温柔的拥抱,甚至于不再记得她的生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有这个属于所有女人们的

女人如花,男人应该是叶,有了叶的陪衬,女人这朵花才不会孤独才会更加丰满。女人如花,男人应该是护花人,他如春风,轻柔亲切,让他的女人永远朝气蓬勃,鲜艳夺目;他如夏雨,甘甜透彻,让他的女人瞬息万变,丰姿绰约,他如秋霜遒劲严肃,让他的女人伶听教诲,温文而雅;他如冬阳,和煦温暖,让他的女人光彩照人,灿烂无比。采集短信大全网

在三月八日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愿所有的女人如花之妩媚,花之娇艳,花之灿烂,花之柔美,愿所有的男人爱花怜花惜花护花。

有关三八妇女节文章【3】

女人如花,或鲜艳瑰丽,或幽香淡雅。女人如若水,或涓涓细流,或滚滚浪花。自己是女人,想来该归属为哪一种女人花呢!

平日里忙忙碌碌为生活而奔波的女人,这样的节日里,有了空闲静下心来盘点一下自己的寒来暑往,心中着实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故事是关于女人自身的。

女人的节日里说女人,此时我倒是很想说说自己的一些心里话,其实这样的节日在我看来也并未觉得有什么特殊,它也只不过是一个人为所定的象征性的日子。女人,女人的心里总是流淌着浓浓的爱,悠悠的情,而这些东西又真的好想与女人的这个节日无染。

如花的女人,有时也会把日子过成形式;如花的女人,心中也会有爱与哀愁;如花的女人,也是爱她男人心中的另一半天空。女人如花,花绽放时,芳香四溢;女人如花,花落之时,终不失为一曲悠歌。岁月在女人身上留下的印记远比男人的要多,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夜空,天下就又多了一位母亲,一个女人的心中从此就有了一份牵肠挂肚的情是这一生都不会扯断的。

女人很累,孩子,老人,家庭事业;女人更苦,里里外外,茫茫碌碌。这样说时我不禁想起了一生劳苦的婆婆,农村的日子苦过黄连,婆婆四十几岁上,公公撒手人怀,扔下她一个人拉扯八个孩子长大成|人。孩子们都长大了,出息了,可是婆婆也真就衰老成了一幅雕刻的木版画,脸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八十多岁的老人,始终是呆在乡下,一辈子过惯了苦日子的她享不了这火柴盒一样的楼房里的日子。

三八节,女人的节日,可在婆婆的眼里,它也就是个日子,哪天都一样的日子。爱人放了一个把去皮的橘子在我手上,嬉笑着问我想要点儿什么节日礼物。呵呵,要什么,我不想,我从不在意这些形式上的东西,结婚十八年,我就是没有刻意的去在意过这些追风似地事情,不是什么抵触,只是情在心中,形式上的东西真的是可有可无。

身为一个女人,此时我在想,我情,我愿,我所得,是不是愉悦了自我也快乐了别人。我哭,我笑,我春秋,是不是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亲人!花开一季,草木一秋,人生不过百年路,女人如花,花开花落也自是情理之中。守住一份宁静,留住一份矜持,精心把自己心的家园描绘成一幅美丽迷人的画卷,画中青山绿水,鸟语花香;画中"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画中的女人依旧貌美如花。

曾经问过爱人这样的一句话"我若老去,你还爱我吗?"爱人微笑拥我入怀,"若你愿意,我愿意霎那间先老去,这样你就不会再说这样可笑的话了!"我紧紧依偎于爱人胸前,我的爱人,谢谢你陪我慢慢变老,谢谢你的爱!

女人如花,花开花会落,无声的岁月里,我在变老,可是我不怕,因为始终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对我说:"别怕,亲爱的,我们将一同老去......"

“当然啦!”外公似乎知道了我问这句话的意思,又接着说:“你看我里面这件衣服,都已经穿了十多年了,还是这么白,只是线缝发了一些。”哇,外公还真是厉害,我太吃惊了!穿了十多年的衣服还这么干净,我在心里暗暗赞道……

搬进新房子后,外公和外婆被妈妈从农村接到县城,住进了我们的新家。

自从外公来了以后,一日三餐都由外公侍弄。

每天早上,外公早早起来准备早餐。摆在餐桌上的早餐总是式样丰富、香喷喷的。有我爱吃的面条,弹力十足的面条上卧着金黄的荷包蛋,加点老干妈作佐料,味道美得很,我“滋溜滋溜”就能吃下一大盆;有妈妈爱喝的稀饭,也有妹妹爱吃的豆沙面包。每次吃饭的时候,外公会在一边看着我,他总问我:“好吃吗?好吃就全吃了。想吃什么告诉外公,我来做。”看到外公最后一个吃早餐,我很奇怪,问:“外公,你和外婆怎么不吃啊?”外公说:“不急,你吃完了要上学,***妈吃完了要上班。我们没事,等一下炒饭吃。”我看到外公外婆的早餐就是前一天晚上没听完的盛饭,炒饭时既不放蛋,也不做汤,更别提有下饭的菜了。我想,清早吃这种干干的没有营养的剩饭怎么能下咽啊?

中餐时,外公的面前总会多一碗菜,盯着那一样菜使劲吃,好像他的菜比我们的美味的多。要是我们也去夹的时候,他就会说:“你们去吃那些菜。这个我来吃。”其实,我们都知道,那碗菜是上一餐吃剩的。本来说好不要了,但外公总舍不得丢,我要去丢掉,而外公却把它像宝贝一样的留起来,说:“千万别倒了,不要浪费,丢了多可惜,这也是要钱买的,留着我下一餐饭吃吧。在旧社会,这么好的东西哪有啊?现在我们都过的是旧时上流人过的日子呢!”

这还不算什么,还有更让我惊讶的呢!

一天晚上,我看见外公穿着一件新衣服,我对外公说了一句,真好看啊。外公说:“是好看,这还是两三年前你舅舅帮我买的衣服呢!”我不禁感慨,“天啊,过了这么久,你才第一次穿?”

“当然啦!”外公似乎知道了我问这句话的意思,又接着说:“你看我里面这件衣服,都已经穿了十多年了,还是这么白,只是线缝发了一些。”哇,外公还真是厉害,我太吃惊了!穿了十多年的衣服还这么干净,我在心里暗暗赞道。

想想我们,谁买来新衣服不想穿出去秀一下呢?若是等到两三年后,这件衣服怕没有人想穿了,说十多年以后。

有一天,我和外公外婆去散步,妹妹要坐摇摇车。外婆去问了一下,连连说:“不坐了,不坐了,一块钱才坐三分钟。划不来,划不来。”她牵着妹妹就走。妹妹看到别的小朋友伴着音乐在车上摇啊摇,边被拉着边大哭起来。我憋不住了,冲着外公说:“你们实在太小气了,怎么那么舍不得啊?”外公一脸严肃地对我说:“小孩子懂什么。我们在你这么大时,没吃没穿。哪像你们,不仅吃得饱,还吃的好,还要玩的.好。”外公今年应该有66了吧,他吃过的苦头应该很多了。

从外公的身上,我看到了我们这一些从小就生长在蜜糖罐里的小孩子与历经过许多苦难的大人之间的差别,更加看出来新中国成立后巨大的变化。

我想将来我长大了,一定也要为我的祖国奉献一份力量,把自己的祖国建设得更美丽。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好好地学习,让自己早日成才来报效自己的祖国。

我爱我的祖国,更加感谢我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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