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镇瓷器口游玩说说

站在这条古色古香的石板路上,仿佛走进了千年前的世界,时光变得那样亲近而悠远,犹如嘉陵江的流水,一去不复返的光阴,缓缓抚摸过磁器口的每一寸肌肤,然后将记忆的时光留给我们,将千年来的印记深深镌刻在山城的脊梁上,拨开云雾,自是天明。
下了地铁,走至电梯转角处,便是磁器口的正门了,“磁器口”三个烫金大字高高悬在大门上方,整个大门威严古朴,贤淑端庄,让你心旷神怡。山城多雾,原本就云里雾里的美景,在沥沥细雨的笼罩下,磁器口像是融进了仙境。
磁器口是个古镇,我来重庆之前早有耳闻,千年前还不叫磁器口,叫白崖镇,始于宋真宗咸平年间,嘉陵江的灵秀之气孕育了它,镇后有一座山,叫白崖山,山上的宝轮寺矗立在嘉陵江畔,世代保佑着当地的百姓不受洪涝之灾,岁岁平安。后来宝轮寺迎来了一位真龙天子,他叫朱允炆,遭遇“靖难”的他为躲避追杀心灰意冷,削发为僧,浪迹天涯,曾在寺里隐匿几年,后被世人熟知,据说朱允炆临走前曾留下一首诗:“款段久辞飞凤辇,袈裟换却衾龙袍。公卿此时归何处,惟有群鸦早晚朝”。也许,朱允炆是落寞的,苦心经营却未保住江山,惟有空头很,独自迎江静坐,晨迎朝阳暮送星辰。后来,朱允炆落脚的寺庙也改为了龙隐寺,白崖镇也随着变成龙隐镇了。
磁器口因瓷器出名,历史记载,磁器口瓷器业最兴旺发达的时候有七十多家,嘉陵江平畔的码头,源源不断将这些瓷器远销蜀外,原先的龙隐镇也逐渐在商人口中变成了瓷器口,后“磁”通“瓷”字,于是,千年古镇“磁器口”就这昂定格在我们的脑海里。
瓷器口东临嘉陵江,南接沙坪坝,西界童家桥,北靠石井坡,历经千年变迁,却依旧保存着原始的味道,你若不置身于弯弯曲曲的石板路上,就无法感受到路旁的青苔和野草,被岁月滋润了百世,也被世人遗忘了千年。伫立嘉陵江畔,那由北而奔,浩浩荡荡的江水,如同脱缰野马,奔腾而下,也如归家的游子,直至在朝天门前,投入长江的怀抱。曾经那“白日里千人拱手,入夜后万盏明灯”的繁华之境,至今依旧,虽然细雨霏霏,但挡不住众人对古镇的向往,在我身边形色匆匆的旅客们,自踏上这条石板路后,仿佛时间变得缓慢了,漫步悠闲,就连我这个平日里行走似跑的人,也置身于这些带着岁月的文字和古建筑中,变得心安理得,忘却了过去,忘却了前世今生,就这样用心聆听着纷繁芜杂的世界,感受岁月沧桑。
来重庆学习半年,这是第二次来磁器口,这次来有三个目的,一是即将学习毕业,以后再来重庆的机会不多,想再认真走一遍磁器口的那条石板路;二是这里有全国著名的“陈麻花”,吃起来香、酥、脆、爽,几乎成了磁器口古镇的一张名片,只要来这里旅游的人,都要带一点回去给家人朋友尝尝,我就是专门来买陈麻花的;三是即将回去做爸爸了,想来龙隐寺前瞻望一番,不为求佛,只为洗涤一下心灵,为即将为人父的我多几分气定神闲,多几分睿智和灵光,好给即将来世的孩子做个好榜样。
古老的石板路,一块一块不规则地排列着,一直通向嘉陵江边。石板之间夹着些许泥土,黑黑的,随处可以瞧见打着颤的嫩芽,身着淡淡的绿,瘦弱的身躯迎着来来往往的旅人,面带微笑,偶尔不小心被路人踩进石板间的缝隙中,风雨过后,又依旧探出高昂的头,迎风招摇。石板路的两侧,大部分是上了年纪的老房子,虽不及千年,但尘世中总弥漫着千年的味道,房檐处挂着大小各异的灯笼,已被岁月染上风霜,在烟雨中婆娑飘渺,俨然一副看破红尘样子,走完这条不足两公里的石板路,我用了两个小时,从我身边快速穿过的旅人,无论你的目光是否在我身上停留过,时光已经把你镌刻进记忆了,也许此时你知道,也许你不知道,你就在那一霎那,成了我生命中的过客。石板路的尽头就是嘉陵江,混黄的江水拍打着岸边的礁岩,溅起朵朵浪花,用心聆听,好似一首动听的歌谣,从宋咸平年间吟唱到今天,纯真依旧。
专程来买“陈麻花”,是因为有些朋友不曾来过重庆,不曾来过千年古镇。我来了,免不了要顺带着享受一下美味,我吃过天津麻花,其味道远远不如重庆磁器口的“陈麻花”,一口嚼在嘴里,香酥脆爽的感觉齐齐涌上舌尖,会让你觉察到周围的空气都充满着美妙的滋味,其实,幸福的生活有时候很简单,就像我拿着一根短短的麻花往嘴里送的那一刻,就很幸福,周围的世界也就洋溢在幸福的环境中,无论是谁。舌尖沾上麻花的一刹那,突然感觉曾经在我身边流逝过的岁月已被打包,扭成一条细细的绳子,然后被浇灌成金黄灿灿的颜色,像麻花一样。
龙隐寺曾经来过真命天子,虽然是传说,但我是认真的.,不求拜佛,只为洗涤心灵。老婆身怀六甲,即将分娩,我却依然在千里之外的山城,归心似箭。在微信里,每天都会自言自语的和宝宝说几句,说说我一天的心情,讲讲我的感悟,想来在千里之外的娘胎里,宝宝也能感受到我即将为人父的喜悦吧,站在龙隐寺正大门前,我没有细数有多少台阶,也没有进去烧几柱香,而是围着寺庙转了一圈,时间很慢,站在半山腰,望着嘉陵江滚滚而下的水,似乎在向我倾诉着什么。旁边有一个放生池,我拿出钱包里的几枚硬币,一枚一枚向着水中投去,看着硬币在水中漂游着,翻滚着身躯,偶尔有几粒水泡从池子半腰处冒出,像一朵朵未曾开放的花蕾,在池中倒影的衬托下,慢悠悠的向着水面而来。而此时,硬币已经安然躺在了水底,长寿龟信步朝着硬币的地方,气定神闲的向前游着,也许,那才是它要寻找的方向。
龙隐寺在历史长河中,几经浩劫,惟有山顶上的大雄宝殿得以保存,但劫波渡尽,龙吟寺依旧屹立在嘉陵江畔,阅尽人世沧桑,那些传说仿佛穿越了时空,伴随着悠悠的钟声,在我耳畔久久回味。
因为是阴雨天,嘉陵江对岸的一切全都飘渺在若隐若现的世界里,不曾看得清楚,于我,也无需看清楚了,只是转身要离开磁器口的瞬间,只听得一声长鸣,一只鹰从对岸的云雾中钻了出来,直直向龙隐寺的方向飞去。
变脸。川剧艺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幻黑白青红绿的脸谱,有如高速镜头一掠而过的某叠人生片段,又如在另外一个空间闪回你曾扮演过的所有角色。
那么快,那么急,声声鼓点仿佛是疾驰的马蹄,从1800多年前的巴山蜀水飞奔而来。手一抖,青花瓷的盖杯里溢出万盛绿茶的一抹清苦。
古镇瓷器口。踩着磁南街的青石板老街东去,向北一拐,拾阶而上,就是“九宫十八庙”中最负盛名的宝善宫。古朴方正的道观,浸润着着纯正中国血统的玄机。黑色的木质建筑,屋檐上大红的灯笼,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树洒下一地安静的绿荫,40度的高温被拒之门外。
门外,是喧嚣繁华的尘世,是川流不息的游人。他们流连在江南布衣店,乡村蜀绣坊,在陈麻花、冯炒货的门口排队,在三样菜、码头会等座……短裙短裤,肤白窈窕的山城少女,毫不掩饰自己首屈一指的美,软糯的重庆官话比江津产的“江小白”小酒更加醉人。
不远处,嘉陵江回响隐隐的涛声。这条江,是这个大都市的一只眼睛,而瓷器口,就是最亮的瞳孔。多年前,这里是山城最重要的口岸,“白日千人拱手,夜里万盏明灯”,小镇青春挥洒,风华正茂。记忆从码头一直延伸到城市的深处,我依稀看见一队队马帮蜿蜒行走在窄窄的小巷里,清脆的马铃声遗落在长满青苔的`石缝里。静静听,还能听见精壮的纤夫们齐声唱起雄浑苍凉的川江号子,他们裸着身,古铜色的肌肉熠熠生辉。
彼时,不仅仅是沙坪坝,就是整坐大城的青春,都由瓷器口做主,在凤凰溪的心跳里,在江滨路的血液中。
现在,瓷器口还在这里。不论是谁,只要和他相遇,都会不由自主走进他的叙述里,和他一起体味所谓的沧桑。据说,明建文帝朱允炆被叔父朱棣篡位,为求活命,效仿爷爷朱元璋削发为僧,辗转流落至渝州,隐居宝轮寺。5年后,他如同风中之絮黯然离去。小镇无言,惟有默然相送。龙隐寺前一座塑像,一个小女孩拽着老僧的衣袖,曾经的天子面目慈善,目光清澈。黯淡了刀光剑影,忘却了宫廷血腥,在这么美的龙隐镇暮鼓晨钟,岂不是很好?
想起武当山紫宵大殿里供奉的真武大帝塑像,就是建文帝的四叔朱棣的模样。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见过真正下凡的神,结果塑像的工匠被一个个砍头。最后,来自高丽国聪明无比的姬大师读懂了皇帝心底的渴望,用1000公斤青铜铸造出朱棣凶恶威严的面目。紫烟缭绕中,我曾经不寒而栗。
不晓得何时下起雨,很小,很细,很柔和。也有了风,和雨一样绵软,但我还是感到有一丝凉意。是啊,处暑都过了,20多天后就到中秋了,心里不禁暗暗一惊。我以为瓷器口的光阴很慢,就像成都春熙路上的随意浪费一样。其实很快,夹起一片毛血旺,吃完一碗酸辣粉的功夫,瓷器口的屏幕已刷新千年。
一片叶子飘下来,路过我的耳朵和肩膀,落在脚边。我捡起它,一位穿道袍的先生告诉我这是黄桷树叶子。
黄桷树,是重庆的市树。
我把叶子夹进一本瓷器口藏书票的封套里。
舞台上,音乐戛然而止。演员抹掉最后一张脸谱,露出一张英俊的笑脸。我有点茫然,一时分不出真人和角色,谁和谁。
或者看懂,或者不懂。
我不知道。
磁器口知道,却从来不说。
走在古镇上,安静的享受着自己一个人的时刻,下面是关于古镇的简短说说,欢迎阅读。
1、阴霾聚集在古镇的天空,细雨从檐上翘角聚多而滴,它们跌落下来,打在地面的小坑洼里,溅起一小点水花,碎了、散了、又聚了。于是不多时,檐上的天和檐下的地都被笼罩了起来,一片迷茫的白,似乎笼络了整个世界。此时,家家户户紧掩窗门,像极了因为害怕受到外界伤害而将自己紧紧上锁的心。然而,却又一扇破旧的门,似开非开,似闭非闭。
2、那扇门的朱红色漆已然面目全非,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可以分辨得出那种鲜艳的红,可门上却还粘贴着早已泛白的“双喜”,风轻轻的挑弄着那扇破门,于是门便发出“吱呀吱呀”的笑声,黑黑的屋内,坐着一位年迈的老妇,手中拿捏着针线,缝合着怀中的衣衫。也许多年以前就是这般景象了,只因这样,怀中衣衫上细细的褶皱才会慢慢爬上她光洁的额头,于是,她从一位妙龄女子变成一为满头银丝的老妇。
3、它是饱含南武夷乡土气息的山歌,从遥远传唱至今;它是一颗古朴的明珠,从遥远璀璨到今天;它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博物馆,抖落的是尘埃,留下的是珍贵。它就是奇迹般地保留着300余栋明清古民居的和平古镇。
4、漫步南浔老街,脚边不远便河水。既是水乡,便一定有风了。丝丝细风掠过水面,便让河水泛起鱼尾纹,甚是有趣。
5、到了西塘,晚饭后可千万别错过去乘一乘乌篷船。船上亮起了红灯笼,与岸边屋檐下的灯笼交相辉映,坐在乌篷船的船头,品着清茶,迎着凉风,一股沁人心脾的感觉油然而生。月光、灯光倒映水面,似点点火星点燃了微波粼粼的河面,河水因此增了暖色,真是“往来人度水中天,上下影摇波底月”。
6、石板是清的,各式各样的石板被自然的拼放在了一起。高高低低的石板把路又一次引向了一个新的拐角。石板颜色也很多,青色的,纯洁无暇,青中带黑的,还有青,带一些清新的翠绿。细细观察,我仿佛听到轻轻的敲击,仿佛看到了年轮的岁月。
7、路的尽头,是很久很久没人管的戏台,木头边是一片杂草丛生,里面空荡得很,而且昏暗,点起蜡烛,火苗在从墙上的洞穿进来的风里摇曳、摇曳……这个戏台曾经的辉煌,化做木头上的一屡灰尘,永远留在人们的记忆里。
8、一进镇,便闻到了一股江南风味。跨过卧龙桥,信步在北栅街,河埠头,三两妇女拿着木槌捶打着衣服。岸上,煤炉冒出的缕缕白烟缭绕上升。远处,蜿蜒的青山隐约可见,一斜夕阳从山头洒下来,颇有“幽巷深处有人家”的意境。
9、来到安昌古镇,放眼望去,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你瞧,那用石板铺的路,用石板铺的桥,用石板砌成的柱子。假如再让游人穿上古时的服装,简直是分不出是现代还是过去。
10、瓦房是清的,土灰色的墙。一片有一片整齐有序的瓦片在木头架子井井有序的排列着,既不单调又不乏味。一种简单明了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美:是一种特色美,木梁横七竖八地摆列着,接头处的一个个惟妙惟俏的龙头,寓意一个人像龙一样飞翔。木架上,刻上了精美的图案,令人赏心悦目。()什么龙飞凤舞、山清水秀……听著名字都使人舒心。
11、我们边走过瞧,不知不觉又来到一家百货店门前。进去一看,里边的货物真是古色古香呀,看,用丝绸织的伞,用竹子做的小人儿,用木头雕成的茶具。令人爱不释手,真想把客观存在们统统都给买回家去,可惜兜里没有那么多的钱。
12、走进和平镇,你还为其至今保留的传统文化、古朴民俗以及丰盛特产所叹服。“和平书院”的一脉书香仍氤氲在乡民的衣袖间,民间尊师重教乐学之风浸润着莘莘学子。这里读书
13、西塘的特产也是闻名中外呀!比如说,豆腐花、臭豆腐、八珍糕、芡实糕等等。呵,特别是那个臭豆腐和芡实糕,一块一块金黄色的臭豆腐涂上一层辣椒酱,咬上一口,油酥酥的,臭里带香,味道好极了!游人们边走边吃,整个古镇尽是那诱人的香味。再说芡实糕,糕肉饱满松软,清爽可口,真让人馋涎欲滴呀。
14、褪去脚上的鞋,赤脚踏在平静的石板路上,感受这古镇犹如唐江南女子般的温柔,那又是另一件令人惬意的事,是与看声音跳华尔兹截然不同的感觉。那是什么呢?应该是温柔和安静吧,这里静谧得仿若不存在,然而她的美,却又让人不容忽视。
15、古老的小镇,连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也是如此古色古香,火红色的高跟鞋与青褐色的石板相互碰撞,发出的“咚咚”声,听起来却如钢琴奏出精灵般的`音符,它们笑着,跑着,美得好似城墙上舞蹈的阳光,跳着华丽的华尔兹。
16、人们更是亲,清水洗浴后,身心倍感轻松,卖米糕的阿婆,热情好客请我们去吃米糕。刷油、放料。香喷喷的特别好吃!我们来到木竹店,老人给我们玩竹子木,还带我们参观珍品。真是大开眼见。晚饭,老人给我们做了两面黄、小黄瓜……两个陌生的家庭,在这个亲的古镇,变得异常熟悉。
17、斑驳的墙面,留下一年又一年的印记,一排排房屋整齐排列,檐角向上轻轻翘起,似乎是一个绝美的笑容。褪色后的红砖青瓦也倍显沧桑。古镇的神秘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但是它似乎忍不住了它埋藏了那么久的事,它埋藏了那么多的事,终于再也无法隐遁了,它想要倾诉,它想给这一片天,一片地娓娓诉说那些古老而神秘的往事……
18、水!一条小溪静静的流着,在阳光下,似一条银链。我连忙玩起了水,光滑的青石板,小小的黑鱼儿……水很清,河床上的大卵石清晰可见。大的,小的,许多孩子都在水中嬉戏打闹。。水花四溅,在空中成了一条珍珠项链,清新剔透。溅起水珠落下,泛起小小的涟漪,晶莹而多彩。
19、旧市古街,被誉为“福建第一街”。古街全长600余米,宽6——8米,街中心全以青石板铺筑,从北到南,随形就势形成“九曲十三弯”,宛如一条腾空欲飞的青龙。古街两旁分布着近百条纵横交错呈网状的卵石巷道,或长或短,或宽或窄,高墙窄巷,古朴幽远。。
20、坐在乌篷船里,我们或是相互讲讲笑话,或是听听乌篷船那亲切的摇橹声,你听,多有节奏呀“啪哒,啪哒……”或是吃着各自手里香喷喷的扯白糖,好不乐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