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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敷衍老妈的说说

来源:励志帝 日期:2023-03-12 20:20:08 分类:签名说说 阅读:加载中...

篇一:温暖父母情

情为何物?乃是无数个人无数件事交织而成的因果,令人难以忘怀,更多的,还是温暖人心。

亲情恰似一束光,投射我们的心灵,将父母的爱传递给我们,令我们温馨。

亲情,是饭桌上一次次地夹菜;是上学路上一声声地叮嘱;是刮风下雨的一把伞……亲情在我们身边兜兜转转、跌跌撞撞,伴随着我们的成长。

那天,我不满父母的批评,猛地摔门而去,留下客厅里惊愕的父母,独自出走。天如墨镜般黑,略显几颗星星在闪烁,我就在这样的黑夜里走着。忽然,一阵大风向我席卷,奈何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我不由得拉紧了衣裳。狂风的洗礼还没受尽,肚子又在不争气地叫了。我摸摸饥饿的肚子,心中生出了回家的想法。但我实在是不想回去面对那样的家庭氛围,不过是粗心大意做错了道题,铺天盖地的不满与鄙夷便向我袭来。

突然,一束光向我打来,原来是卖番薯的两个老人。他们看我独自在此,便询问我的情况,得知我十分之饿时,还赠我一个番薯,这样的好意令我盛情难劝,便与他们说说笑笑。突然,一个老人说到:“还是早点回去吧,不要像我的儿子,一点都不孝顺,养他几十年有什么用啊!唉。”原来他们的儿女早已不来看他们,更别谈一丝孝顺了。听到这,我免不了有些震撼,这可是生他育他养他的亲生父母啊,难道连一声问候都不愿了吗?

想到这,父母的呼声把我从思绪中拉回,一旁的老人笑着问我是不是我的父母,我点了点头。老人便说道:“赶快回去吧,不要让你的父母着急了。”我望着远远奔来的父母,看着他们竭力喊叫的样子,我的双眼突然湿润了。我有什么资格去发脾气呢?做错题本来就该是我的错,怎么还怪到他们的头上了?我的职责所在便是学习,父母含辛茹苦地供我读书,我有什么权利去指责他们?

是的,我错了,父母生我育我养我,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这份恩情如此之大,而我们还认为是理所当然,可怜天下父母心!

父母给予我们的是生命,请感谢父母,感谢你们的爸爸妈妈。一份感谢,我想,他们会留下感人的泪水。

篇二:忘不了父母情

时间如溪水般流逝,转眼间已过去了十四个春秋,我在父母的悉心照顾下,从一个蹒跚学步,呀呀学语的婴儿,已长成了坐在学堂里学习的少年,在我的成长的路途上,父母为我洒下了多少心酸的汗水。

说实话,我并不是一个乖孩子,从小,我调皮,喜欢与爷爷村子里的那些男孩子一起去捉蚂蚱。往往把身上干干净净的衣服弄的全是泥巴。可是母亲总是在一天的劳累后,无怨无悔的为我洗衣服。那时,我还是一个三四岁不懂事的小孩子。

在我上了小学后,身体总是不舒服,大大小小的医院都跑遍了。后来,爸爸每天就陪着我跑步,锻炼身体。我是不愿意出去跑步的。可是,每当看到父亲疲劳的神情却又装作很轻松的样子,我不忍心拒绝父亲的一片苦心。终于,在父亲的陪伴下,我坚持了下来,身体也健康了起来。

父母为我付出的太多太多,我已经无以回报。可是,如今回想起来,自己小时候不懂事与父母冲撞的场面,想起父母那惊愕的神情。这时,我才发现,我已亏欠父母的太多太多……

一次,我翻箱倒柜的找一本书时,看到了一个小箱子,回想到母亲平日里小心翼翼保管的神情,觉得里面定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当我打开时,却让我大失所望。里面不过是几张我小时候为母亲亲手做的生日卡片。我一张一张的翻开瞧着,那上面一个个幼稚的图画,一句句现在觉得肉麻无比的词句。而就是这些在我看来应早已遗忘的东西,却被母亲保存得如此精心,视如珍宝。瞬间,我明白了父母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不过是儿女的一点关心,一点理解……仅此而已,父母就觉得已足够。明白这些,我已泪流满面。

母爱如海,细腻,温柔。父爱如山,沉厚,温暖……

我与父母,如大树与小草,父母为我遮风挡雨;如赶路的人与灯,父母为我照亮前方的路……

篇三:父母情

有人说,父母是儿女的天使,永远为我们遮风挡雨;有人说,父母是儿女的指明灯,让我们在黑暗中不觉迷茫、惶恐;而我说,父母是儿女的纤夫,只有在他们的指引下,才能到达理想的彼岸。

父母把子女看成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关心子女胜过关心自己,父母的爱是世界上最真挚,最无私的爱。父母对子女的付出是不需要回报的,他们需要的是子女对他们的谅解,谅解他们的良苦用心,谅解他们用自己的.青春换来儿女的幸福。父母的爱是那样的伟大而真诚,父母对儿女倾注的一切是无法比拟的。

父母曾经在美丽的花样年华中拥有了儿女,从此他们便操碎了心。皱纹慢慢爬上了他们的眉头,双鬓的头发也开始变白。但是他们无怨无悔。父母的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然而越珍贵的东西越容易失去。一旦失去,将无法挽回。爱不会从来,因此我们一定要努力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幸福,尽自己的力量去回报父母。

虽然父母给予我们厚望,渴望我们成长,其实父母要求的不多,只是长大离家后能够常回家看看,与他们聊聊天,谈谈心,他们就心满意足。我们要理解父母,体谅他们的唠叨,虽然我们很烦,但唠叨其中却包含着对我们深深的爱。父母的唠叨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最真挚的话语。我们要听取父母的教育,分担父母的忧愁,用心去体贴他们,用爱去回报他们。

父爱是海,是沉默的金子。它无需语言的表达,只需心与心的交流。母爱如潮,一波波潮起潮落,只为孩子而升降起伏。

父母的爱是一本我们永远无法读完的名著,一片片我们永远飞不出的爱的天空。可怜天下父母心,让我们清新父母之爱,回报他们,孝敬他们。

篇四:最美不过父母情

如今已是15岁男孩,曾经那个乖乖董事,可爱灵巧的我已不再是。现在的我,每天充着烦躁,为了一些细小零碎的杂事,而大发泄气,这无意中伤了母亲的心。

在青春期的我,母亲为了稳住我的情绪,常常不在是一个严格的母亲,为了对我的爱,她不得不改变自己,对我更加关爱。我经常会控制不住脾气与母亲吵架,每当我看到母亲眉毛,眼眶低下,忧郁愁愁的样子,我便不想伤害她。但是我还是会因为自己的任性常再与母亲争吵。

有一次,我在与同学在房间里打游戏,正是处在大家都横认真的时候,但是游戏的进展是快要输时,我的情绪很不稳定。这是母亲很情切的说了一声“成儿,叫上你同学一块在家吃饭”。我便敷衍几句。内心无吃饭之意,全心的在于游戏。过了一个小时,期间母亲的轻微的提醒,和我不断的厌烦者“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这么烦”。母亲就在不说。但是从小,母亲是不允许我不吃饭,不管任何事情,饭必须得吃。由于母亲日渐的脾气渐减,他从未敢于我冲突,但是又拿我没有办法,便收拾衣服,将网线拔下,藏了起来,出了家门。顿时的我,冲出房间,发现网线被拔。心中气恨无比,由于同学在旁,我抑制住心中的怒气。看似面无表情。现在的我懂了,其实只有母亲知道,当我有这种表情的时候,便是我最生气的时候。母亲也知道,当我这样时,会大骂母亲的过错,但我也知道母亲也从不会回嘴,她只会默默地看着电视,有口却很难说出,因为她怕说出了又会遭到我的不满。但我看到母亲不做任何解释,更是愤怒。母亲也只会像往常一样,见到我这样就会出去走走,以来躲避我的怒气。当时的我也常见过了。我只好盯着电视消遣心中怒气,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收到了母亲的短信“儿子,饭我放在桌上,记得吃”。那时的我也不再埋怨。吃完了饭,我便出去玩耍。

因此事被父亲所知,他一向严厉的待我,知道我很目无尊长,不听长辈之言,这次以也向以往。当然我也像以往,与父亲斗气,便想要晚上晚晚回去,不吃晚饭。深夜在外耍玩。

已至傍晚1点有半了,父母亲也应睡觉了。我走到楼下,看见了我的房间的等还在亮,看来还没睡,我走到家门口楼梯,坐下连着家中wifi静静的磨耗这时间。时间一分分的过去,家里灯还未关,可我的肚子也不能这般耗着。就悄悄打开门,走到房间,那是的我,已镇住我看到了母亲正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低着头睡觉,原来母亲在这等了我好久,我心中不禁感到住。母亲醒了我擦里擦脸上的泪。“妈,你怎么还没睡啊”。“儿子,饿了吧,饭我再给你热下”。这一句深情的话,我深深的自愧。我在桌上吃着饭,母亲在一旁看着我,我们之间一句话未说,客厅里非常的安静……

吃饭的时候,我透过镜子看到父亲的房间慢慢的打开了一点,他往外看了我一眼,关上了门。父亲常常很好面子,在那一幕后,我热泪盈眶,饭入口中,满是咸味,虽是如此,但那一碗饭承载着父母的爱,我的心中终究温暖着。

还记得母亲生前的样子。还记得母亲说话时的声音和腔调。还记得母亲每次给我打电话,总是那般唠叨缠人的情景。

只是,我的电话薄里,已经没有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印在脑子里,怎么也不能忘记的电话号码,想要打过去,却是已经永远无人接听的电话号码。

而我,今生里,再也听不到母亲那婆婆妈妈絮絮叨叨的期盼和叮咛了。

母亲在她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和我说得最多的那一句话就是:“儿子,什么时候有空,就回家里来看看哈。”

且不说工作有多忙多累,在邻省做一些小工程,似乎就有着总也忙不完的事情和应酬。相隔着近千里的路程,就算自己有车,也有了太远太不方便的借口。儿子又正上高中,带在身边,内心里总是希望他能考上一所好点的大学,总觉得有陪伴着看守着,更多地去关心关怀的必要。于是,就给了自己一种貌似充分的理由去偷懒了。终于,在母亲生命的最后岁月里,淡然了回家。这,也就成了今生的遗憾和内疚。

当然,给母亲打电话,还是我生活里的一种习惯。隔三差五的,我就会在电话里送去一声问候。母亲终究是老了,耳朵有了些背。每次给她打电话,不管我怎么说,不管我怎么样的去解释,似乎都无济于事,电话里头,大多是老人家的话语占据了时间,在嘘寒问暖了之后,就是她絮絮叨叨的热切地追问着我:儿子,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几次三番,我还是能理解的,母亲终究是老了,总也会有些啰嗦,总也会思念儿子。只是次数实在太多了去,我也就少了一份耐心,终于在电话里就有了大声嚷嚷的时候。

老人家终于是听明白了,于是就在那边安静了下来,然后,默默地挂掉了电话。

隔几天的电话里,母亲总还是会问同样的问题,只是语气里怯生生的,多了一些试探的成分。就像一个小孩子般,生怕自己淘了气,没有了底气的样子。却也更像个不甘心的孩子,在坚持,很是固执。明知道问了也是白问,说了还是白说,可就是忍不住地反复在问:儿子,你什么时候能回家呀?

于是,我就心软了起来。母亲听出我没有了心烦的样子,语气里就有了更多的开心和欢喜。她会大声地给我讲述:家里的鸡生蛋了,给你积攒了一些,回家来拿吧,吃起来会有营养些;院子里的桃树开花了,结果了,快熟透了,今年还挺多的,给你留着回来摘;你和我的宝贝孙子都喜欢吃南瓜,我今年特意多种了一些,回家来带过去呀;园子里的橘花开了,橘子黄了、、、、、、

若是我能有耐心,母亲总有唠不忘的话,说不完的事,但最末了还是那句:儿子,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而我和母亲的电话,大抵是结束在我的敷衍里。在很多的时候,我总是在说:老妈,我很忙的,下次吧,下次一定抽时间回家看您。或者是:老妈,我请不到假的,您看,我又有事要去忙了,下次再说吧、、、

而母亲总是会急急地匆匆地说上一句:那你就去跟公司的老板和同事说说,就说妈病了,请几天假,行吗?

语气里有着很沉的祈求和期盼。

听得最多的,最不能忘记的,就是母亲那一句老话:儿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而我,几乎总会是同一样的回答,或者说是同一种安慰吧:好吧,下次吧,下次一定回家看您。

还记得小时候,我很是调皮,总喜欢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不去上学,一会儿头疼、一会儿肚子痛什么的,却总是被母亲识破,于是就挨一顿说教挨几声骂,就又乖乖的去了学校。那时候,母亲教育我最多的是做人要诚实,不要说假话。现在母亲老了,却教我说谎来着,真的是觉得又好笑有好气了。

也难怪有人说:老小老小,越老越小。大抵就是这样子的吧。

太多的重复,就真的成了说假话了。在年事已高的老母亲面前说假话,每一个做儿子的,都是不会忍心的。于是,在电话里我告诉了母亲:妈,我已经安排好了,下个礼拜就回家看您,莫要性急呢,您就安安心心地等着吧。

电话里,传来了母亲满心的欢喜和热切,老人家的声音,都有了些颤抖和咽泣的样子。

可终于,儿子在高考前的月考里,没有考得怎么理想,总得去查些究竟找出原因来吧,这是关系到儿子一辈子的大事,似乎要比回家更重要些了,我那么想。于是,就没能兑现承诺,直到儿子高考之后。

项目准备开盘了,儿子也要等着填志愿,又是好一阵子的忙。

这一次,是母亲打的电话过来。我很是内疚地说:妈,您生气了吧?帮儿子填了志愿,我立马就回家看您,好吗?

这一次,母亲听得很是真切,她连忙说:没呢,儿子,我知道你忙,没关系的,下次找时间再回吧。

记不清那是个礼拜六还是礼拜天了,反正那是个周末,气温很高,天气出奇的热。

工地已经步入了正轨,无须再去瞪着守着,就有了难得的空暇。儿子也是中学时期最后一个暑假,没有了作业,也无须再去补课,正好休息,于是就开了空调,呆在家里不想出门。儿子无聊地看着电视,说要吃西瓜,一看家里没了,也就懒洋洋的下了楼去买。

在暑气逼人的街头,我蓦然看到了一位老人,俨然母亲的样子,看似刚下车,手头提着两个西瓜,背上还背着一个的竹篓,沉甸甸的样子,那痀偻的身子就更低了些,左避右闪的神情,生生的是怕别人碰着了她的东西。

更仔细地去瞧,那确是母亲,在人群里拥挤着走,每一步都很有些吃力。

我就远远地大声唤她,闻到了我的声音,母亲急急地抬起了满是热汗的头来,四处寻找,看到我迎过去,就紧紧地望我,那份惊喜和激动,竟是说不出话来。

走近了去,接过母亲带来的东西,老人家很是深深的嘘了口气,随我往家里走。

一路上,母亲又是絮絮叨叨地说过不停:儿呀,这西瓜是自家地里种的,家肥,甜得很,带来你们尝尝。篓里还有鸡蛋,也是自家鸡生的,外面买都难得有,给你和孙子补补。还有那些梨那些桃,我在树上摘的时候就选过的,又在家里一个一个挑了一遍,都好着呢。

我忙是一声一声的答应着,空一只手来搀扶着母亲,一步一步地回走,眼里却有了不能自禁的湿润,浅浅的闪出几多的感动来。

没出过几次远门的母亲,到我这里来也只有过一次,还是坐了我开的车,却为了我好久的没有回家,就千里迢迢地来了贵州。母亲是节俭的,坐的是最普通的客车,这样热的天气里,挤在车上,带着满满的东西,也没有空调。不敢去想象,一路上,老人家是如何过来的。只是终于理解了,但凡有母亲的地方,有母亲的.时候,总是会有奇迹吧。

母亲只住了两天,就嚷嚷着要回家了。

她说我很是辛苦,总是起早贪黑的忙,想帮着妻去做饭菜,厨房里的东西却总是小心翼翼的不敢碰,也不敢动,生怕弄坏了去。儿子和同学一起去了云南旅游,妻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总是在很深的夜里才得归家,母亲就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看看电视,也不出门。母亲在我这里,或者也有些不习惯,也有着一份孤单吧。

第三天,老人家就自己一个人悄悄地去买了车票,又一个人悄悄的去乘了回家的汽车。在车上,母亲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她回家了,莫要担心。本想母亲会多住些日子的,心想急急地忙过这两天,就能抽出时间来,好好地陪着老人家去诳诳街,去买些东西,却不知道她就匆匆的回了去。

想母亲一个人孤零零的守在家里,也没能陪着多说一会儿话,更不要说给了多少的关心了,且母亲坐在那样的车上,似乎就会有一幅沧桑的情景飘逸在眼前,心里酸酸地溢出了泪来。

我内疚地问自己:有着怎样的忙呀,真的就没有时间好好陪陪远道而来的母亲么?

知道母亲回到了老家,电话里给我道了平安,忐忑的心才平静了一些。

才回家一个多星期,我又打电话给母亲,母亲又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儿呀,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吧。

我有点气得好笑的心情,淡淡地劝说着:好的,妈,您就放心吧,找时间我一定回家里看您。

第二天,是兄打过来的电话:说母亲病了,你赶快回家吧。

我心里一慌,要母亲听电话,却终于没能听到母亲的声音,于是知道母亲是真的病了,而且很重的样子,就急急忙忙开车往家里赶。一路上,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母亲能健康平安。

我终究希望母亲是骗我的,我希望老人家能好好的。我愿意常常听到她的唠叨,我愿意吃光她为我做的所有饭菜,我喜欢母亲远远接我在村头的情景,就是看到母亲那写满了沧桑深刻着皱纹的老脸,于我,也是一种开心的事情。此时,我才真正地懂了,人活到了八十岁,有着母亲,也是一种幸福和满足。

车到村口,已近了黄昏。母亲一路小跑着过来接我,满脸的笑。抱着母亲,有想气又想哭又想笑心情,心里也有些疼痛。就恬恬地责怪着:妈,您说什么不好呀,偏说自己病了,还不接我电话,亏您想得出来。

受了责备的母亲,仍然是满心的欢喜,她笑呵呵的忙进忙出,做了一桌子的菜,都是我打小就爱吃的。哥也拎过来一瓶酒,憨憨地陪着我,慢慢地饮,只是话语没了原来的多,许是怕我会有些责怪他吧。

喝着酒,陪母亲细细地聊着天,看得出老人家很是开心。她长时间地凝视着我,眼里溢出的是满满的关切和疼爱,就是我吃了满口的饭,塞了一嘴没了空暇说话时,也是坐在桌子边,笑眯眯的看我。

于是我想,大抵有母亲守在身边的时候,就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候吧。

看到母亲安好的样子,我心里踏实了很多。第二天,接了公司的电话,就又着急着往工地赶。母亲知道我有事要忙,没有一丁点的不高兴。送我去车边,母亲挽着我的手,不停地嘱咐着东嘱咐着西的,就如我孩提时候去上学的样子。

车开了好远,还听到母亲在追着喊:儿啊,莫要生气,我知道你忙,妈只是想看看你,只是想你回家里来陪陪妈!

这一次,母亲似乎很知足的样子,半个月的电话里,母亲每次都没有再催我回家了。总是告诉我她很好,莫要挂念,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总是和我唠叨一些开心的快乐的往事,总是和我说着村里的大事小事新鲜事琐碎事。只是,我若不挂电话,老人家就会不停地说着,说过不停。

我听着,心里满实满实的,更有一丝一丝的温暖在弥漫,在升腾。

又才几天,兄打来电话说:母亲病重,你赶快回家来吧。

我哪里肯信。

前天,我还和母亲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母亲用快慰的声音告诉我,她很好,莫要挂念,安心做事就行,怎么会就病了呢。

但兄的声音很急切,还透着一些悲来。

半信半疑地回了家,却看不到村口母亲迎我的身影,我心里颤颤的有了些不祥的预感。进得门,是一屋子的人在母亲的房间里。而母亲已经走了,安详地躺在床上,脸上还带着笑容。我不信,我又如何能相信这样的事实呢?前日里,母亲那快慰的声音还萦绕在我的耳边,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了呢?

兄说,母亲在半年前就查出了肝癌,是晚期,但无论如何也不准他告诉我,怕我分心,做不好事情。她说,我忙的是大事,耽误不得的。兄很本分也很孝顺,终究是不敢违背了母亲的吩咐。

心里有一阵阵的悲一阵阵地疼,泪也满满地含在眼里。原来,母亲知道自己病重了,也已是来日无多,她不停地催我回家,只是想我多陪陪她,只是想多看看我,只是想多和我说说话罢了。而我,总是在自以为很忙,自以为常常有了电话的问候就能安慰母亲的心。却现在,连母亲临终的一眼都没能看到,连母亲最后的一程都没能送,这又该是怎样的一种内疚和遗憾呢!

我知道,母亲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我疼我,等我迎我,送我望我,久久的却不会生气的人。只是,我真的就有那么忙么?我怎么能让母亲盼得那么久离得那么远呢?我又怎么不去早一些想明白,年迈的母亲还有多少日子可以等候呢?

子欲养而亲不待,是人生里最大的悲哀。

母亲啊,您的等候,成了我今生最大的心疼和内疚!

前些日子,哥哥打来电话,说母亲因肾水肿住院。听完,我的心没有多少慌乱,我不知是不是我太过淡漠了。挂掉电话,我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不善言辞的我简单关心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到了晚上八点,和同事商量好后,我提前两小时下了班。

那天晚上下着雨,我冒着雨骑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到出租屋,打开门,我用帕子擦干了滴水的头发,然后换掉了几乎湿透的衣服和鞋子。推着自行车刚想出门,猛然想起前几天买的鸡蛋,寻思着给母亲煮上几个。锅里的水翻滚着,十多分钟后,我才敢确定鸡蛋熟了。装上烫手的鸡蛋,我就急匆匆地换上雨衣出了门。屋外的雨下得似乎更大了,潮湿的空气弥漫着尘土的味道。我无心身外之物,猛力地踩着自行车的踏板。片刻之后,我在一家水果店买了几斤香蕉,便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母亲只告诉了我医院的名字,向来是路痴的我不得不借助地图的导航。街道上的行人少之又少,路灯的灯光看起来有气无力,我在地图的导航下,在夜雨中穿行。半个小时后,地图提示我前方就是医院时,我停了下来,觉得应该给母亲再买些水果。十字路口的那家店看起来很简陋,却因是挨着医院的十字路口,位置很好,所售卖的水果都比其它地方贵,就拿苹果来说,其它地方七八元一斤的,在这里却要十二元。老板娘是一位身体微胖的中年妇女,看上去挺精干。她一边招呼着我,一边说这苹果是哪里产的,脆甜多汁。当我环顾了周遭一遍后,发现没有其它水果店可供选择,只好无奈的买了几斤。

走进医院的那刻,我的心有些沉重。大门门口是一位守门大爷,顺便兼顾看守车辆。我把自行车锁好,便按着母亲留下的具体地址上了楼。医院里异常安静,灯光昏暗,而且到处散发着消毒水的味道。我左拐右拐,像只无头苍蝇到处乱撞。最后我不得不拨通母亲的电话求助,在母亲的指引下,我在一幢小楼的走廊尽头,找到了母亲所在的那间病房。

我推开门,母亲躺在病床上看着电视。母亲一见我,便先我开口说道:“二娃,你来啦!我重复着下午在电话里的那番关心的话,询问了病情后,便不知道说啥了。我拿出所带来的东西,给母亲剥了一个鸡蛋。母亲笑着说:“恰好还没吃晚饭呢,你爸还没下班,下班后才能给我送饭。”看得出来,母亲见我来看她,还是很高兴的。

趁母亲吃鸡蛋的间隙,我打量了母亲一番,她的衣服还是几年前的旧衣服,看上去一点也不得体。母亲的头发有些蓬松,她的脸有些臃肿,一脸病容。吃完鸡蛋后,母亲嘱托我去楼道不远处的开水房倒点开水。不得不说,我是个天生的路痴,在一位好心的护士小姐的提醒下,我才找到了那个简陋的开水房。端着满满的一杯开水,我小心翼翼地回到了病房。母亲正在剥着香蕉。我说出去给她买晚饭时,母亲说没必要,你爸待会就给我送饭了。我向来知道母亲的节俭风格,也就只好作罢!

母亲看着电视,我也盯着电视,假装看着电视。直到我离开医院,我和母亲都没怎么说话。在这期间,护士来给母亲测量体温,说体温有所下降,是好兆头,并交待母亲要多喝水。我站在母亲旁边,一言不发,直到值班护士离开时,我才对护士小姐说了声谢谢。我想,如果我是母亲的女儿,估计早就哭得稀里哗啦的。可我是母亲的儿子,恰好又是个不善于表达情感的儿子。母亲是了解我的,我知道她没责怪我,但我的心里隐隐有些愧疚。

晚上十一点多了,母亲知道我明天要上班,便叫我先回去了。其实我和母亲他们没有住在一起,母亲在电话里也多次叫我搬去同住,可我已经习惯了自由,不喜欢有父亲在的那种压抑。所以我每次都是搪塞过去,说过段时间再说。夜里十一点半左右,母亲督促着我快回去了。其实那时我也没吃晚饭,母亲问我时,我满口说吃过了。我和母亲之间并没有多少交谈,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电视里的嘈杂声和母亲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我起身给母亲道别。母亲嘱咐我骑自行车慢点。

出了医院,我去取自行车,看见看门大爷向我走来,起初我还以为他是来搭话的,说说什么鬼天气之类的。两秒后,我瞬间明白,他是来收取停车费的。还不待他开口,我就从钱包里掏了两元递给他。屋外还是飘着雨,空气有些微凉。我回头看了看医院,转身便又用地图导航着回去。一路上,我听着音乐,心里依然有些说不出的酸楚。虽然知道母亲的病是肾水肿,但还是有些担心。

第三天晚上下班,我又去看望母亲。快到医院时,我想起了上次去看母亲时母亲没吃饭,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母亲,问她想吃点什么?母亲说她没在医院,回家洗澡换衣服去了。母亲在电话那头说我下班晚,不用去再看她了。我失魂落魄地挂了电话,原路返回。

我似乎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母亲叫我不用去看她,之后我也真没去了。在我的记忆里,这是我难得的那么一次听话。几天后,我给母亲打电话,母亲说出院了,身体好多了,叫我不要挂心。

写到这里,我不由的想起了母亲那次来学校看我。那时,我还在太平镇念初中。见到母亲的那刻,我并不怎么亲切。我刚在母亲身旁站定,母亲就弯下腰,蹲着身子,替我系鞋带。那时的我并不懂得感激,我把母亲对我的好当作是她的份内之事。

平日里,母亲和外婆的唠叨是最多的,好心的嘘寒问暖,偶尔换来的却是我的不耐烦,说到气头上,我还会不知天高地厚地顶撞两句。想来,我的任性竟然是那么的无知。

母亲三十多岁后,身体就开始发胖,脸上也长着雀斑,加之家庭条件并不宽裕,自然不会保养。因而,那次母亲来看我,在我内心里,我是有些抵触的。这也是我印象里母亲唯一的一次来学校看我。

母亲和父亲常年在外打工,因身无一技之长,只能做些手脚上的工作。去年母亲打电话叫我过去吃一顿饭,加上哥哥又亲自来了,我不得已去了。一进门,我就躺在床上,把玩手机。父亲坐在板凳上看着电视,我们谁也没有理谁?在出租屋门口炒菜的母亲突然探头说道:“二娃的脸咋个看起来有些肿啊?”我心头有些好笑,实际上是那段时间我突然就长胖了的缘故。瘦了快二十五年的.我,自然也有些不习惯。

锅里炖着的是鸡肉之类的,外加了一些所谓的草根补药。其实我从小到大就不喜欢吃炖菜,总感觉没盐没味的,吃着仅仅比平生最厌恶的肥肉好点。

住在隔壁的一位阿姨不时跑来找母亲闲谈,说的都是一些关于她前不久刚离婚的那位男人的坏话,说他如何吃喝嫖赌,如何如何不成材之类的话语。母亲不时插上一句话。那位阿姨也曾问过母亲:“那就是你小的那个儿子吗?”母亲给她介绍了我一下,我表现得并不热情。估计是我正值心情愤懑之际,自然无心交谈。倘若换作平时,我会出于礼貌叫上一声阿姨。可我依然沉默,不发一言。实际上我知道应该怎样迎合别人,应该说什么样的话,别人听了才会高兴?但我不是那种人,我生性有些孤傲,又加之不善于掩藏情绪,心里想得几乎都写在了脸上。

前天母亲打来电话,当时我正在回家的路上,我有些厌烦地接了母亲的电话,母亲第一句就是问我这段时间身体好不,我听得一头雾水。紧接着,母亲说她昨晚梦到我生病了。这时我才恍然明白。我满口说身体很好。末了,母亲又叫我搬过去与她们一起住,我依旧是敷衍搪塞。其实母亲每次做的关于我生病的梦,都很玄妙。就拿这次母亲的梦来说,我这几天身体的确不太好,整夜吹电风扇,熬夜加上一些坏习惯,让我身体抵抗力急剧下降,老毛病过敏性鼻炎又犯了,清鼻涕直流,咽喉有些肿痛,头昏脑涨,身体乏力。突然我就有些相信母子连心了。

母亲在我二十岁之前就一直担心着我,不知道她从哪个算命先生那儿,得知我有可能活不过二十岁。直到我满了二十岁,母亲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来惭愧,我到现在也记不住母亲的生日,只记得是农历三月初。我也从来没有给母亲打过一个祝你生日快乐之类的电话,反而是每次我生日时,母亲都打电话叫我吃煮鸡蛋,我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却并不在乎。心想,吃鸡蛋和生日有什么关系呢?况且我早已习惯了没有生日蛋糕的生日。现在想想,我可能是聪明过头了。

别人都说我长着像母亲,小时候的我,看上去面容清秀,有些像个女孩子。母亲还曾取笑我可能是个女儿。有段时间我非常在乎,常常因为声音被人误以为是女孩子,连一位历史老师也是如此。到了后来,便不那么在意呢?前年我翻到了一张我们一家四口的合照,那时的我只有四五岁,歪着个头,头发长长的,看上去还真像个小女孩。母亲站在我身后,父亲站在哥哥身后,就这样,母亲的岁月便在一张照片上被定格。

母亲的岁月,毫无疑问是艰难的。有一两年,父亲出外打工,母亲在家独力抚养我和哥哥。那一两年,日子很苦,吃得不好,穿得不好,不过我已经习以为常。

如今,母亲的岁月已经苍老,我面有愧色,可我依旧不改倔强的脾性,任性而为。我想,也许我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吧!我想,也只有母亲能无限地包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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