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宁波优美的句子

(一)
宁波老外滩之于独特,
中式结构西式门面、
西式雕花石库门、
青砖铺地花玻璃窗,
或载百年工艺精华,
或袭浙东民居之灵韵,
宁波文化和世界文化,
在这里融为一体,
成为宁波近代百年城市,
变迁的一个缩影。
走进这美丽外滩,
中西建筑一字儿排开,
几乎记录了宁波,
开埠的整段历史,
这些建筑都经历了,
百年风霜,
具有浓郁的欧陆风格。
每一幢建筑都在讲述着,
自己的时代故事,
都镌刻下了,
深深的时代烙印。
走在铺着石块的,
老外滩的街道上,
厚重的历史,
与发展的愿望,
完美结合气息扑面,
宁波,老外滩”,
在一个繁忙的都市里,
获得了新生,
向人们展示了,
不同历史时期的,
不同风貌,
从骨子里透出了,
新的都市文化。
感受老外滩,
就是感受宁波的昨天、
今天和明天......
(二)
宁波城市的正中心,
静静地躺着,
那个历史,
比上海黄浦外滩,
还要早上20年的老外滩,
唐宋时东方文明的`输出口,
和近代西风东渐的接入地。
今天老外滩的复活,
将千年的水和城市、
百年的滩和建筑、
二十年的经济能量、
未来的时尚趋势,
尽在其中,
让城市特质,
充满自己的个性。
沿着老外滩小路,
脚下踩着的是,
不规则而有规律的青砖,
再看看四周,
洋气漂亮而别致建筑,
显露出古老历史,
走到小路尽头,
是令人心旷神怡的甬江。
风平浪静,
甬江尤如一面,
巨大的镜子;
风起时,
荡起层层波浪,
宛如少女,
时髦的卷发。
我们国家有许多种地方语言,例如四川话、广东话、宁波话……这些方言各有各的特色,非常有意思。
我的家乡在宁波,那是一个盛产海鲜的地方。这里的人们说着有趣的宁波话,比如我们这里说的“小弯”就是“男孩”的意思,“小娘”说的就是“女孩”的意思……因为我从小接触的都是普通话,所以这些难懂的宁波话着实让我闹了不少笑话。
有一次,我听大人们在聊天,我凑了过去,但他们说的话,在我听来像“火星语”一样。从他们的话语中,我听到了一个词——“四只眼”。这下我糊涂了,嘀咕着:“‘四只眼’是什么东西?有四只眼睛的.人吗?”我百思不得其解,妈妈见我疑惑不解的样子,问清原因后,她大笑着说:“‘四只眼’就是指一个人戴了眼镜,就像有了四只眼睛。世界上哪有四只眼睛的人?”听了妈妈的话,我才知道原来“四只眼”在宁波话里是指戴眼镜的人,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当然不止这一件事,还有更有趣的呢!那天,我正想吃零食,妈妈说:“佳慧,不要吃了,我待会儿给你吃‘块’。”我愣了一下,“什么‘块’,普通话怎么说?”妈妈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块’,问那么多干吗?”说完,妈妈去洗“块”了。我越想越奇怪,也跟过去看,原来是一个个像米馒头似的东西,只不过,米馒头是软的,而“块”是硬的。妈妈说:“这个切开,蒸一下就可以吃了,在上面撒些糖,可好吃了。小时候,我们想吃也吃不到。”真的是这样吗?我围着“块”打转。“块”终于熟了,我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好黏好烫,粘在牙齿上怎么也掉不下来,我着急地大叫,妈妈也手忙脚乱地来帮忙……事后,我查了一下字典,想知道这“块”到底是怎么写的,但怎么也查不出来。好奇怪,为什么会叫“块”?是不是切成一块一块吃?……唉,宁波话真难搞懂。
在生活中,总有许多方言会让我们闹出笑话,但只要听懂了,就会觉得非常有意思。
我出生在宁波,算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宁波人,但是我却不会说宁波话。因为爸爸和妈妈一直喜欢用普通话交流,家里几乎不讲宁波话,谁让爸爸不是宁波人呢?
等我上了小学,外婆就觉得宁波人是不能不学宁波话的,因为宁波话又亲切又有味道。就这样,开始了我好玩又有趣的`学宁波话经历。
记得有一次,外婆煮了一大盘的螃蟹,她热情地招呼我们:“快吃吧,趁热吃,这些螃蟹交关壮的(宁波话读zhang)。”我听了以后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很脏呀,螃蟹难道没有洗过吗?”妈妈听了以后就哈哈大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轩轩,那个外婆不是说“脏”,而是说“壮”,就是肥的意思,螃蟹很肥的了。”我这才恍然大悟。
这件事儿以后,我很喜欢用“zhang”这个宁波话了,时不时会冒出一句:“妈妈,你看那个人真zhang呀!”妈妈哭笑不得地纠正我,用“zhang”形容人是不礼貌的,一般会说“结棍”,“这人交关结棍”。然后我又喜欢上了“交关”这个词,到处用,“交关好”,”交关多”,“交关美”我就觉得宁波话超级好玩。看我这么有兴趣,外婆教了更多有趣的宁波话,什么很旧很旧叫“旧那那”,很直很直叫“笔笔直”,做人没意思叫“淡势势”,还有滚烫滚烫叫“哒哒滚”……然后我就爱上了这种宁波话,并把它用到一些奇怪的地方,让老妈和外婆又气又笑。
听了我的故事,你们也觉得宁波话很好玩吧,大家一起来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