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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禺日出经典语录

来源:励志帝 日期:2023-03-13 08:38:51 分类:励志语录 阅读:加载中...

〔潘月亭由中门进。

潘月亭  石清!你回来了。

李石清(恭谨地)  早来了。我听说您正跟报馆的人谈天,所以没敢叫人请您去。

潘月亭  李太太有事吗?

李石清  没有事,没有事。(对李太太)你还是进去打牌去吧。

〔李太太由左门下。

李石清  报馆有什么特别关于时局的消息吗?

潘月亭  你不用管,叫你买的公债都买好了吗?

李石清  买了,一共二百万,本月份。

潘月亭  成交是怎么个行市?

李石清  七七五。

潘月亭  买了之后,情形怎么样?李石清我怕不大好。外面有谣言,市面很紧,行市只往下落,有公债的都抛出,可是您反而

潘月亭  我反而买进。

李石清  您自然是看涨。

潘月亭我买进,难道我会看落?

李石清(表示殷勤)  经理,平常做存货没什么大危险,再没办法,我们收现,买回来就得了。可现在情形特别,行市一个劲儿往下跌。要是平定一点,行市还有翻回来的那一天,那您就大赚了。不过这可是由不得我们的事。

潘月亭(拿吕宋烟)  你怎么知道谣言一定可靠?

李石清(卑屈地笑)  是,是,您说这是空气?这是空户们要买进,故意造出的空气?

潘月亭  空气不空气?我想我干公债这么些年,总可以知道一点真消息。

李石清(讨好地)  不过金八的消息最灵通,我听说他老人家一点也没有买,并且

潘月亭(不愉快)  石清先生,一个人顶好自己管自己的事,在行里,叫你做的你做,不叫你做的就少多事,少问。这是行里做事的规矩。

李石清(被这样顶撞,自然不悦,但极力压制着自己) 是,经理,我不过是说说,跟您提个醒。

潘月亭  银行里面的事情,不是说说讲讲的事,并且我用不着你提醒。

李石清  是,经理。

潘月亭  你到金八爷那儿去了吗?

李石清  去过了。我跟他提过这回盖大丰大楼的事情。他说银行现在怎么会有钱盖房子?后来他又讲市面太坏,地价落,他说这楼既然刚盖,最好立刻停工。

潘月亭  你没有说这房子已经订了合同,定款已经付了吗?

李石清  我自然说了,我说包给一个外国公司,钱决不能退,所以金八爷在银行的存款一时实在周转不过来,请缓一两天提。

潘月亭  他怎么样?

李石清  他想了想,他说“再看吧”,看神气仿佛还免不了有变故。

潘月亭  这个流氓!一点交情也不讲!

李石清(偷看他)  哦,他还问我现在银行所有的房地产是不是已经都抵押出去了?

潘月亭  怎么,他会问你这些事情?

李石清  是,我也奇怪呢,可是我也没怎么说。

潘月亭  你对他说什么?

李石清  我说银行的房地产并没有抵押出去。(停一下。又偷看潘的脸,胆子大起来)固然我知道银行的产业早已全部押给人了。

潘月亭(愣住)  你谁跟你说押给人了?

李石清(抬起头)  经理,您不是在前几个月把最后的一片房产由长兴里到黄仁里都给押出去了吗?

潘月亭  笑话。这是谁说的?

李石清  经理,您不是全部都押给友华公司了吗?

潘月亭  哦,哦,(走了两步)哦,石清,你从哪儿得来这个消息?(坐下)怎么,这件事会有人知道吗?

李石清(明白已抓住了潘月亭的短处)  您放心放心,没有人知道。就是我自己看见您签字的合同。

潘月亭  你在哪儿看见这个合同?

李石清  在您的抽屉里。

潘月亭  你怎么敢

李石清  不瞒您说,(狞笑)因为我在行里觉得很奇怪,经理忽而又是盖大楼,又是买公债的,我就有一天趁您见客的那一会工夫,开了您的抽屉看看。(笑)可是,我知道我这一举是有点多事。

潘月亭(呆了半天)  石清,不不这不算什么。不算多事。(不安地笑着)互相监督也是好的。你请坐,你请坐,我们可以谈谈。

李石清  经理。您何必这么客气?

潘月亭  不,你坐坐,不要再拘束了。(坐下)你既然知道了这件事,你自然明白这件事的秘密性,这是决不可泄漏出去,弄得银行本身有些不便当。

李石清  是,我知道最近银行大宗提款的不算少。

潘月亭  好了,我们是一个船上的人啦。我们应该互相帮助,团结起来。这些日子关于银行的谣言很多,他们都疑惑行里准备金是不够的。

李石清(故意再顶一句)  的的确确行里不但准备金不足,而且有点周转不灵。金八爷这次提款不就是个例子吗?

潘月亭(不安地) 可是,石清

李石清(抢一句) 可是,经理,自从您宣布银行赚了钱,把银行又要盖大丰大楼的计划宣布出去,大家提款的又平稳了些。

潘月亭  你很聪明,你明白我的用意。所以现在的大楼必须盖。哪一天盖齐不管他,这一期的建筑费拿得出去,那就是银行准备金充足,是巩固的。

李石清  然而不赚钱,行里的人是知道的。

潘月亭  所以抵押房产,同金八提款这两个消息千万不要叫人知道。这个时候,随便一个消息可以造成风波,你要小心。

李石清  我自然会小心,伺候经理我一向谨慎,这件事我不会做错的。

潘月亭  我现在正想旁的方法。这一次公债只要买得顺当,目前我们就可以平平安安地度过去。这关度过去,你这点功劳我要充分酬报的。

李石清  我总是为经理服务的。呃,呃,最近我听说襄理张先生要调到旁的地方去?

潘月亭(沉吟)  是,襄理,是啊,只要你不嫌地位小,那件事我总可以帮忙。

李石清  谢谢,谢谢,经理,您放心,我总是尽我的全力为您做事。

潘月亭  好,好。哦,那张裁员单子你带来了吗?

李石清  带来了。

潘月亭  人裁了之后,大概可以省出多少钱?

李石清  一个月只省出五百块钱左右。

潘月亭  省一点是一点。上次修理房子的工钱,你扣下了吗?

李石清  扣下了,二百块钱,就在身上。

潘月亭  怎么会这么多?

李石清  多并不算多,扣到每个小工也不过才一毛钱。

潘月亭  好的,再谈吧。(向左门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来)哦,我想起来了,你见着金八,提到昨天晚上那个小东西的事吗?

李石清  我说了,我说陈小姐很喜欢那孩子,请他讲讲面子给我们。

潘月亭  他怎么样?

李石清  他摇摇头,说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

潘月亭  这个混蛋,他装不知道,简直一点交情也不讲。……好,让他去吧,反正不过是个乡下孩子。

李石清  是,经理。

〔潘下。

****

〔李石清推中门进。李石清忽然气派不同了,挺着胸脯走进来,马褂换了坎肩,前额的头发也贼亮贼亮地梳成了好几绺,眼神固然依旧那样东张西望地提防着,却来得气势汹汹,见着人客气里含着敌视,他不像以前那样对白露低声下气,他有些故为傲慢。

…………

〔(胡四)整整自己的衣服,又向那穿衣镜回回头,理两下鬓角,正预备进右门。右门开了,由里走出潘月亭和李石清。

李石清(对潘)  里面人太多,还是在这儿谈方便些。

潘月亭  好,也好。

胡四(很熟稔地)  石清,你怎么现在还在这儿?还不回家去?

李石清  嗯,嗯。

胡四  潘经理。

潘月亭  胡四,你快进去吧。八奶奶还等着你说戏呢!

胡四  是,我就去。石清,你过来,我跟你先说一句话。

李石清  什么?

胡四(笑嘻嘻地)  我昨儿个在马路上又瞧见你的媳妇了,(低声对着他的耳朵)你的`媳妇长得真不错。

李石清(一向与胡四这样惯了的,现在无法和他正颜厉色,只好半气半恼,似笑非笑地)  唏!唏!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胡四  没有什么说的,石清,回头见。

〔胡四很伶俐地由右门下。

潘月亭  请坐吧。有什么事吗?

李石清(坐下很得意地)  自然有。

潘月亭  你说是什么?

李石清  月(仿佛不大顺口)经理知道了市面上怎么回事吗?

潘月亭(故意地)  不大清楚,你说说看。

李石清(低声密语)  我这是从一个极秘密的地方打听出来的。我们这一次买的公债算买对了,您放心吧!金八这次真是向里收,谣言说他故意造空气,他好向外甩,完全是神经过敏,假的。这一次我们算拿准了,我刚才一算,我们现在一共是四百五十万,这一“倒腾”说不定有三十万的赚头。

潘月亭(唯唯否否地) 是……是……是。(但是没有等李石清说完,他忽然插嘴)哦,我听福升说你太太

李石清(不屑于听这些琐碎的事)  那我知道,我知道。我跟您说,我们说不定有三十万的赚头。这还是说行市就照这样涨。要是一两天这个看涨的消息越看越真,空户们再忍痛补进,跟着一抢,凑个热闹,我跟您说,不出十天,再多赚个十万二十万,随随便便地就是一说。

潘月亭(阻止他)  是你的太太催你回去吗?

李石清  不要管她,先不管她。我提议,月亭,这次行里这点公债现在我们是绝对不卖了。我告诉你,这个行市还要大涨特涨,不会涨到这一点就完事。并且(非常兴奋地)我现在劝你,月亭,我们最好明天看情形再买进,明天的行市还可以买,还是吃不了亏。

潘月亭  石清,你知道你的儿子病了吗?

李石清  不要紧,不要紧。(更紧张)我看我们还是买。对!我们就这么决定了。月亭,这是千载一时的好机会。这一次买成功了,我主张,以后行里再也不冒这样的险。说什么我们也不必拆这个烂污,以后留点信用吧。不过,这一次我们破釜沉舟干一次,明天,一大清早。我们看看行市,还是买进。

潘月亭  不过

李石清  我们再加上五十万,凑上一个整数。我想这决不会有错的。我计算着我们应该先把行里的信用整顿一下,第一,行里的存款要

潘月亭  石清!石清!你知道你的儿子病得很重吗?

李石清  为什么你老提这些不高兴的话?

潘月亭  因为我看你太高兴了。

李石清  怎么,为什么不高兴呢?这次事我帮您做得不算不漂亮。我为什么不高兴呢?

潘月亭哦,我忘了你这两天做了襄理了。

李石清  经理,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潘月亭  也没有什么意思。你知道我现在手下这点公债已经是钱了吗?

李石清  自然。

潘月亭  你知道就这么一点赚头已经足足能还金八的款吗?

李石清  我计算着还有富余。

潘月亭  哦,那好极了。有这点富余再加我潘四这点活动劲儿,你想想我还怕不怕人跟我捣乱?

李石清  我不大明白经理的话。

潘月亭  譬如有人说不定要宣传我银行的准备金不够?

李石清  哦?

潘月亭  或者说我把银行房产都抵押出去。

李石清  哦……

潘月亭  再不然,说我的银行这一年简直没有赚钱,眼看着要关门。

李石清(谄笑)  不过,经理,何必提这个?这不

潘月亭  我自己自然不愿意提这个。不过说不定有人偏要提,提这个,你说这怎么办?

李石清  这话不太远了点吗?

潘月亭(冷冷地看着他)  话倒是不十分远。也不过是六七天的工夫,我仿佛听见有人跟我当面说过。

李石清  经理,您这是何苦呢?圣人说过:“小不忍则乱大谋。”一个做大事的人多忍似乎总比不忍强。

潘月亭(睃他一眼)  我想我这两天很忍了一会儿。不过,我要跟你说一句实在话:我很讨厌一个自作聪明的人在我的面前多插嘴,我也不大愿意叫旁人看我好欺负,天生的狗食,以为我心甘情愿地叫人要挟。但是我最厌恶行里的同人背后骂我是个老混蛋,瞎了眼,昏了头,叫一个不学无术的三等货来做我的襄理。

李石清(极力压制自己)  我希望经理说话无妨客气一点,字眼上可以略微斟酌斟酌再用。

潘月亭  我很斟酌,很留神,我这一句一句都是不可再斟酌的客气话。

李石清(狞笑)  好了,这些名词字眼都可说无关紧要,头等货,三等货,都是这么一说,差别倒是很有限。不过,经理,我们都是多半在外做事的人,我想,大事小事,人最低应该讲点信用。

潘月亭(看李)  信用?(大笑)你要谈信用?信用我不是不讲,可是要看谁?我想我活了这么大年纪,我该明白跟哪一类人才可以讲信用,跟哪一类人就根本用不着讲信用的。

李石清  那么,经理仿佛是不预备跟我讲信用了。

潘月亭(尖酸地)  这句话真不像你这么聪明的人说的。

李石清  经理自然是比我们聪明的。

潘月亭  那倒也不见得。不过我也许明白一个很要紧的小道理,就是对那种太自作聪明的坏蛋,我有时可以绝对不讲信用的。(忽然)你知道你的太太跟你打电话了吗?

李石清(眩惑地)  我知道,我知道。

潘月亭  你的少爷病得快要死了,李太太催你快回家。

李石清(瞪眼望着潘,低声)  我是要回家的。

潘月亭  那好极了。我听说你还有汽车在门口等着你。(刻薄地)坐汽车回家是很快的,回家之后,你无妨在家里多多练习自己的聪明,你这样精明强干的人不会没有事的。有了事,我看你还可以常常开开人家的抽屉,譬如说看看人家的房产是不是已经抵押出去了,调查调查人家的存款究竟有多少。……不过我可以顺便声明一下,省得你替我再多操心,我那抽屉里的文件现在都存在保险库去了。

李石清(愤怒叫他说不出一个字)  嗯!

潘月亭(由身上取出一个信封)  李先生,这是你的薪水清单。我跟你算一算。襄理的薪水一月一共是二百七十元。你做了三天,会计告诉我你已经预支了二百五十元,不过我想我们还是客气点好,我支给你一个月的全薪。现在剩下的二十块钱,请你收下,不过你今天坐的汽车账行里是不能再替你付的。

李石清  可是,潘经理(忽然他不再多说了,狠狠地盯了潘一眼,伸出手)好,你拿来吧。(接下钱)

潘月亭(走了两步,回过头)好,我走了,你以后没事可以常到这儿来玩玩,以后你爱称呼我什么就称呼我什么,就像方才,你叫我月亭,也可以;称兄道弟,跟我“你呀我呀”地说话也可以;现在我们是平等了!再见。

〔潘由右门下。

李石清(一个人愣了半天,才由鼻里嗤出一两声冷笑)  好!好!(拿起钞票,紧紧地握着,恨恨地低声)二十块!(更低声)二十块钱。(咬牙切齿)我要宰了你呀!(电话铃响一下,他不理)我为着你这点公债,我连家都忘了,孩子的病我都没有理,我花费自己的薪水来做排场,打听消息。现在你成了功赚了钱,忽然地,不要我了。(狞笑)不要我了。你把我当成贼看,你骂了我,当面骂了我,侮辱我,瞧不起我!(刺着他的痛处,高声)啊,你瞧不起我!(打着自己的胸)你瞧不起我李石清,你这一招简直把我当做混蛋给耍了。哦,(电话铃又响了响。嘲弄自己,尖锐地笑起来)你真会挖苦我呀!哦,我是“自作聪明”!我是“不学无术”!哦,我原是个“坏蛋”!哼,叫我坏蛋你都是抬高了我,我原来是个“三等货”,(怪笑,电话铃又响了一阵)可是你以为我就这样跟你了啦?你以为我怕你,哼,(眼睛闪出愤恨的火)今天我要宰了你,宰了你们这帮东西,我一个也不饶,一个也不饶你们的。

当细细地品读完一本名著后,大家对人生或者事物一定产生了许多感想,这时最关键的

曹禺《日出》读书笔记1

第一次读曹禺的书是在初二的时候,看他的《雷雨》,那个在众人口中所流传的叫好的如同雷雨般的女人周蘩漪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深刻印象,就是一个女人,一个运气并不怎么好的女人。所以在初三时又重读了一遍《雷雨》,还是没什么更深刻的感觉。于是便放弃了读第三遍的想法。时隔一年,再次读起曹禺的书,不是《雷雨》,而是《日出》。也许曹禺喜欢写女人,也许他喜欢把自然现象写作书名,也许她喜欢把这些女人写得像那些自然现象,所以在周蘩漪和陈白露身上有许多相似之处。但不可否认,他喜欢写得那些东西都写得很棒。不知为什么,《日出》带给我的感觉远比《雷雨》要强烈的多。

这个名叫陈白露的女人应该也算是一个悲剧人物。从乡下来到城里,在旅馆住着,一住就是几年。凭着自己美丽的外表,为了钱,为了舒适的生活,更有可能是为了娱乐,她一直在“玩”,和别人玩着一个生存的游戏,但更多的时候是被当作玩具来消遣。李石清曾经带着仇意酸溜溜地对自己的妻子说:“陈白露是什么东西?舞女不是舞女,娼妓不是娼妓,姨太太不是姨太太,这么一个!……”穿梭于上流社会,穿金戴银,吃香喝辣,身边还围着一群有钱的少爷、老爷,但却没有一个真正的身份,心理上的地位正如一个下等的人,这可能就是陈白露的悲哀。

这也许就是那个时代那些女人们的悲哀。

中国的女人历来是逆来顺受的。至于反抗的女人毕竟只有极少数,而大多数的女人就委权于生活之下。它她们所谓的人生就只是安定舒适的生活。陈白露这样的女人与传统的女人有一些不同。她们所寻求的生活不止是安定舒适,更要豪华奢侈,同时又带点刺激。可以玩,可以闹,可以游戏人间。但她们所获得的仅限于此,她们可以玩可以闹,但却不能得罪身边的任何人,她们只被当作“开心果”;她们可以游戏人间,但却不可以有真感觉。所以,她们得到的永远只是物质上的,永远得不到精神上的安宁和舒适。那些花容月貌的女人在当岁月逝去时,她们便没有了资本,年轻时那些虚幻的地位和生活将会不复存在。她们或许会找一个“老相好”嫁做当姨太太;或许会回到当初属于她们的地方度过晚年,在老得走不动时,躺在摇椅上想着曾几何时自己是何等的“风光”。或许她们之中会有许多人像陈白露一样在最后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如果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想离开这样的世界,却逃不掉,也走不了,倒不如带着这个美丽的梦离开人世。

而她们是有感情的,周蘩漪也好,陈白露也好,她们的感情往往比一般的人、一般的女人要丰富、细腻的`多。但为了生活,她们总要把自己的最真、善、美的感情埋藏在心底深处,就像是压在一个陈旧的木箱的最底层,不想去触碰它,也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天天用一种另自己陌生的态度行为去对待别人,久而久之倒也成了习惯。只有在不经意找到了一把锁开启了木箱,在不小心时看到了那一份真实情感的一个角,再把它一点一点拉出来时才发现原来属于自己的感情仍然完好无损。就像陈白露遇见了方达生,遇见了小东西。这本是值得高兴的,却因为如获至宝的珍惜这份感情而变得犹豫、左右为难。也许这才是那些女人最大的悲哀。

白露,二十四种节气的一种,这个节气表示天气更凉,空气中的水气夜晚常在草木等物体上凝结成白色的露珠。陈白露的人正如她的名字。听上去像是象征着日出,年纪正是上午,却在太阳刚升起,照得正亮堂时,匆匆落了下去,给人一种寒意。虚是日出,实是日落。陈白露的悲哀便是《日出》传达给我们的感情。

曹禺《日出》读书笔记2

许久没有这种手捧书卷恋字忘食的体味了。我是着实被剧里的人儿牵住了罢!

说起来能买到曹禺的这本《日出》足可以称得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自去年上函授听了教授对《日出》的介绍我便再也不能忘怀了。当时搜遍了淄川的大街小巷却也未见书影。倒是这一次偶然地记起临淄新华书店三楼的图书是打折的便要去看看。想想初衷也不是为了《日出》却在这不经意间得到了它。

这小册子是在一大堆蒙了尘的旧书卷里斜挤着的。大概它已久不遇知音了里面竟没有借书卡连扉页也是未曾翻开的样子。手里捧着它我欣喜地像个孩子全然不顾身侧人的惊诧。

读完它用了四个小时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未曾落泪却心痛难忍。不由得要怪曹禺竟让我牵挂着的人物全在日出前“睡”去了真够冷酷的!

别人尤可小东西的死却让人太惊心悚目接受不了!在那样一个朝代那样一个苍白弱小的少女恰是在芳华正茂时颓败了的。她的身上背负着太多的不幸以至黑三那鞭子倒像是响在我耳边甚至是扬起在我的身边的。我单单听着那蛇皮鞭子凄厉地噬咬着那个惨痛而绝望的女子却无法伸手拉过她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悬死在子夜——光明到来前最黑暗的时刻!我无法告诉她苦难不是永久的请你再忍忍再忍几年!狂躁侵袭着我的全身。甚至方达生踏着日出的光芒走向未来时这种狂躁也难以平复。

陈白露、李清白、潘月亭……都被黑暗埋葬了。造成黑暗的金八却仍然纸醉金迷地狰狞着。方达生是走向光明去和“拼一拼”了但未来怎样?在没有组织、没有指挥、孤军单人的情况里他能见到真正的日出吗?

说来又忍不住要怪曹禺让所有人物的命运太惨烈竟会一个不剩了。

庆幸自己生在太平盛世更要珍视这寸寸和平了!

曹禺《日出》读书笔记3

当拿起《日出》的剧本,必须要整理好自己的心绪,把自己代入到那个年代,才有办法切切实实的

我特别喜欢读《日出》,无论它用怎样的形式出现,在我的心中,它是那么细腻与自然,也让我们现代人可以永远铭刻那段悲惨的历史。

在《日出》里面的每一个人物,对于当时的社会来说,也许就是芸芸众生的人物之一,但他们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逃不过那个黑暗、悲剧的社会,当人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社会中,又无法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改变,甚至是努力的后果比“等着”更糟糕时,人就扭曲了。《日出》恰好就把社会上各种人的扭曲恰如其分的表现出来。好比如有陈白露身上对美好生活向往的几分“倔强”与对现实的妥协;有如淤泥中莲花般的方达生,有新的思维也有冲劲,就是找不到可以一起奋斗的人,最后也只能来去匆匆;有彻底悲剧色彩的“小东西”,无法看到希望与热情,只等这个黑暗的世界去吞噬她的生命……

当我读到这样一个个细腻的情节,会让我不由得佩服曹禺老先生对于生活的细致观察与笔下那最真实的文字,因为他通过一个四幕的剧本,通过这些错综复杂而又悲情的剧情里,让作为读者的我已经可以对那个时代感同身受了,并且对那个黑暗的社会表示愤愤不平,当出现一些让我心觉痛恨的对话时,我甚至会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剧本中很少涉及欢乐的场面,我想,曹禺先生不是缺少会写欢乐场面的心,而是那个时代,再大的喜都是从悲中来,只有用浓浓的悲情色彩,更可以烘托出时代的特征。

我认为,《日出》是通过刻画人物来体现当时社会的黑暗,很贴切,因为人们的一言一行肯定会带着一个时代的符号,他们的坏,他们的悲,也是在那个大背景下“孕育”出来的。而用“日出”这个名字也恰好反应了当时人们的共同愿望,一定会冲破这个黑暗,等到日出的到来,等到美好生活的到来。

品味完一本名著后,想必你一定有很多值得分享的心得,何不写一篇

曹禺《日出》读书笔记1

在《日出》中,反复出现着这样一句话:“太阳升起来了,黑暗留在了后面。但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睡了。”不禁让人觉得无比的悲哀与无奈,在那个“损不足以奉有余”的世界里,无论是奢侈糜烂的资产阶级,还是为生活苦苦挣扎的小人物,都在黑暗中生活忙碌,太阳照不进他们存在的阴暗角落,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展露出的或是人性的丑恶与扭曲,或是对不公世界的控诉和无可奈何。

陈白露,这个处于社会边缘的青年女性,她的名字似乎就暗示了她的命运。她是黑夜里一颗晶莹的露珠,弥漫的夜气给她蒙上一层污垢,但她的内心是纯洁的,透明的,盼望着日出,向往在阳光下一展清亮的光辉,可没等太阳出来,就消失了。陈白露的性格中交织着错综复杂的矛盾,作为一个交际花,我们看到腐朽的生活给她的性格打上的烙印。

她抽烟、打牌、喝酒、嘲弄着男人,以至有人说她是“玩世不恭、自甘堕落的女人”。但有时她做事又是那么的认真,她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走向黑暗的深渊,但却陷在物欲的享受中难以自拔。曹禺先生这样评价陈白露:“她才二十三岁,时而像是久经风尘,时而又像单纯的少女;时而玩世不恭,时而满腔正义;时而放纵任性,时而感伤厌世……”她是出身在“书香门第”的“高才生”。在堕落风尘前,还是社交的明星。

这一切条件造就了她自尊、自负的性格。她看不起潘月亭、顾八奶奶、胡四和乔治张那样的人,明白“这些名誉的人物弄来的钱”并不名誉;但她又混迹于他们中间,享受着物质上的丰裕生活。她要尊严,又很骄傲。她的优裕生活明明是像潘月亭那样的人给她的,但她却说:“我没有把人家吃的饭硬抢到自己的碗里。”“我的生活是别人甘心愿意来维持的。”“这样弄来的钱要比他们还名誉得多。”对待潘月亭、乔治张这一行人,陈白露也并不像一般的交际花那样曲意奉承、唯唯诺诺,反而可以说是不留情面。在潘月亭面前,她表现得十分任性,只是为了救小东西才第一次谢谢潘月亭、第一次说他是个“好人”。陈白露和那些喜欢她的男性之间,与其说是“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不如说是征服与被征服、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更为恰当。

陈白露也曾经幻想过幸福而浪漫的爱情,就像许多“未经世故的傻女孩子”一样“羡慕着自由”、“憧憬着在情爱里伟大的牺牲”。但她最终得出的结论是:“生活中意外的幸福或快乐毕竟总是意外,而平庸、痛苦、死亡永不会放开人的”。应该说她的悲剧是必然的,因为她拒绝的不是爱情,不是自由,而是普通人的平淡生活。这是“解放”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女性的爱情追求,带有幻想性,并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既又追求那种海市蜃楼般的爱情,又不懂得爱情的意义。所以,婚后的“平淡、无聊、厌烦”,只能是个性思想解放给她带来的精神悲剧。这位“夕阳天使”,在希望破灭之后,选择用自杀的方式告别生命,她悲哀地发现:“我救不了小东西,正像我救不了自己。”

曹禺《日出》读书笔记2

曹禺的戏剧《日出》可读性很强,和《雷雨》相比,“戏剧味”适度降低了一些。换句话说,《日出》更加贴近生活,磨滑了大部分戏剧中的巧合性,涉及了更多性格各异的人物,并没有将焦点全部集中在一人或两人身上。字里行间充斥着生活的无奈,渗透人性本质,使其不依靠浓烈的戏剧性,却能牢抓读者的“胃口”,或深深同情一个,或强烈憎恶一个。这魅力背后,理由很多,吸引我个人的,最主要的有两个方面。

其一,曹禺对人物的细腻刻画,人物性格的饱满度加强了我们对它的印象,令人爱恨交织。一部成功的作品,人物的刻画尤为重要,可以通过语言、形态、动作、心理等表现手法来描绘人物,塑造其形象。在《日出》中,这独特的话剧体裁决定了作者需要更深层对人物形象进行提炼,他需要将人物的性格特点凝练到人物语言中,以语言见想象其外部动作与心理动作。

陈白露算得上是此剧的一个中心人物,为了生活,逐远曾经天真可爱的自己,降落在这纷浊的世界自毁性地生活。但是在其他面目狰狞自我放荡的“朋友”中,她的内心依旧是“白净纯洁”的。正如她以往的名字,竹均,如此清秀澄澈。也正因这层潜在的善良与纯白,她对于自己的生活充满自嘲,不甘于显示却又认命于现实。

陈白露的这些特性,我们皆从其语言可推敲。在和方达生的对话中,自嘲的味道尤为浓重。方达生对她的住所、交往之流等生活现状表现出不满时,她的言语往往会表现得异常刺人。在我看来,这是逃避式的'自我保护,她将方达生逼入尴尬的一隅,防止方达生再说出刺伤自己的话。而这种反应算得上是本能。她无法忍受无邪年少时的朋友指责她的生活,这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痛苦与绝望,她唯一的方式是逃避,所以以尖刻与挑衅堵了方达生的嘴。

原文中:方达生(望望女人,又周围地嗅嗅)这几年,你原来住在这个地方?

陈白露(挑衅地)怎么,这个地方不好么?

方达生(慢声)嘿——(不得已地)好!好!

除此,陈白露的性格中还有些调皮的成分。在我看来,这是她在风尘中前些年摸爬滚打不至于彻底毁灭的一个重要点,这不应该是她本身就具有的,而是在杂乱尘世中后天生成的,这个调皮多少有些戏谑人生的味道。它因纷浊世界而衍生,也同时支撑了一副皮囊苟活于这纷浊世界。这也似是大多数交际女子的共性,在陈白露身上显露,并没有妖娆风情的感觉,反而杂糅丝许可爱可怜与凄凉,也不可避免地混杂着久经世故。这个调皮成分在陈白露与方达生的对话中可触摸到,还有第一幕中与潘月亭的对话中也可感受到。

其二,整个剧本虽然涉及人物众多,但是整个氛围或是故事情节有一脉相承的贯穿性,一片黑色,在黑色中期待日出,却在日出后长睡。在陈白露所居的旅馆中,正如王福升所发的牢骚“有太阳又怎么样,白日还是照样得睡觉,到晚上才活动起来。白天死睡,晚上才飕飕地跑,我们是小鬼,我们用不着太阳”一样,永远是黑色的背景色,只能傻傻地无望地期待某个“日出”。金八爷如鬼魅一般存在于每个人物的恐惧中,森然恐怖,在这令人窒息的生活中似是那一阵阵令人更加无望的阴风。而无论是陈白露、翠喜还是李石清、潘月亭,抑或是黄省三、小东西,他们的生活命运都应承了诗人的那句诗“太阳升起来了,黑暗留在后面,但是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睡了”。陈白露渴切自由的,却葬于命运的阴霾,直至吞药结束生命。

李石清饱受羞辱、穷困和辛酸,却又不得不为了一家老小的生计逢迎位居其上之人。在我眼中,他已深度分裂,用鲁迅先生所用词“卑怯”形容质变后的他是再好不过,有羊一样的怯懦,又有狼一样的凶狠。黄省三是整幕喜剧中悲剧色彩最浓重的一个人物,在他的生活里,被欺诈,被压迫,连期待日出的力气也是奢侈的,在李石清的面前他显得如此卑微,请求都显得那么颤抖。最后无望的生活给了他一条用鸦片毒死孩子的路,这也是最压抑最绝望的一个结局。如阿Q性格的王福升卑劣,卑躬屈膝的小人样,欺负小东西时盛凌模样,都深化了生活的灰色与窒息。所有的人物中,除了方达生能让人看到一丝希望,其他的都被阴霾覆盖,他善良纯真,不被淤泥所沾染,他最后的离开在我看来也是一种探索——对新生活的探索,他是唯一一个没有长睡的人。

以上是我对戏剧《日出》的简单理解,由于篇幅关系不能分析每个人物,但是必须补充一句,在曹禺的戏剧中,每一个人物都有鲜明的个性,无论主配角,都是字字斟酌刻画出来的,正因此,才会有大的魔力,让读者难以忘记每一个形象。

其实在看戏剧《日出》之前,我先接触的是曹禺先生由戏剧改编的电影剧本《日出》。对比而看,两者面目大有不同,各有韵味,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体裁的不同。整体的魅力上,虽然我更加倾向于电影剧本,但是平心而论,戏剧特限于舞台上表演,而电影却可以让表演空间更加开阔,在很大程度上两者并没有可比性,比了便是对戏剧《日出》的不公平待遇。但在陈白露的形象塑造上,电影剧本比戏剧版本的进一步含蓄细腻饱满。戏剧《日出》第一幕结束,陈白露的性格特点与内心矛盾我们稍加分析就会感受到,但曹禺在后几幕中(主要是第四幕)通过方达生的话将陈白露的主要特点都一股脑儿说了出来。就我个人喜好而言,这么做有些多此一举的嫌疑。而在电影剧本中,并没有如此直白的概括过陈白露,但是形象的轮廓也是十分明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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